第六章 燃烧(第6页)
“他自个儿从屋里跑出来的,酒店前台都吓傻了,听说是酒店派车送他去的医院。”
“那女人在审讯室吗?”
“对。”
“我和薛菲直接去审讯室,你去查一下这女人的家庭背景。”
“好。”
推开审讯室大门,刘同和薛菲全都愣住了,这个穿着红裙的女人,不就是昨晚和钱刚一起去酒店开房的那个“心灵慰藉会”的学员吗?
“怎么是你?”刘同问道。
女人的脸上一道殷红的血迹,额头上有伤,她微微一笑:“您记性还不错呢,这么快就认出我了?”
“昨天晚上,我们在‘心灵慰藉会’看到你发言了,学习能力不错嘛。”
“两位警官昨天去慰藉会,莫非心灵也遭受了创伤?”
薛菲淡淡一笑:“那倒不至于,假如我没猜错的话,你捅伤的人应该是钱刚吧?”
“当然是他,别人我也懒得捅。”女人镇定自若、谈笑风生。
“能做个自我介绍吗?”刘同问。
“你想让我怎么介绍?说不说平时的爱好?”
“那倒不用,说一下名字吧。”
女人撩动乌黑的长发,笑说:“这重要吗?”
“看来你是不打算好好配合我们调查了?”
“有什么可调查的?假如钱刚死了,拉我去枪毙呀!这样不是更轻松
吗?何苦非要问东问西自找麻烦呢?”
“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就钱刚的伤势来说,离死亡应该还有些距离。”
“是吗?那真是太可悲了。”
“为什么可悲?”
“让这种道貌岸然的男人继续活在世上,难道不可悲吗?”
何落推门而入,在刘同面前放了一份资料便离开了,刘同翻开看了看:“冯欣然,一九八八年九月二十二日生于繁花市乌里区,研究生学历,供职于蓝星证券公司,担任财富顾问。这么漂亮的履历,年薪应该不低吧?”
“咱就别兜圈子了,有话就问吧,趁我心情还不错,没准儿会给你说说心里话。”冯欣然说。
“好,那咱们回到正题,先说说你和钱刚的关系吧。”
“师生关系。”
“就这么简单吗?”薛菲问。
“就这么简单,否则呢?”
薛菲说:“从你的履历来看,应该算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女性了。”
“这位女警官,你对出色这个词有什么误解吧?像我这种工作,也就是金融界民工,怎么能算出色呢?”
“能说说你去‘心灵慰藉会’的原因吗?”
“我的工作让我空虚,我需要充实心灵,这个原因可以吗?”
刘同笑道:“当然可以,那我想问问,既然是师生关系,为什么要和他去酒店呢?”
“前几天夜里我被领导占了便宜。”冯欣然嘴角一扬,“虽说这对职场女性而言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但我觉得很受伤,钱刚知道这事儿后,说他愿意单独和我聊一聊,于是我们就去了酒店。”
“能说一下事发经过吗?”
“我们刚到酒店,钱刚订了一桌西餐,我们在房里边吃边聊,又喝了红酒。大概凌晨一点多,我准备回家,他说太晚了不如睡在酒店,反正也交过钱了,他让我睡床,他自己睡沙发。我在‘心灵慰藉会’也上了一年多的课,钱刚对我很照顾,我原本非常相信他的人品,所以才答应下来,穿着衣服便睡了。”冯欣然从随身的包里取出香烟,点了一支。
“后来呢?”薛菲问。
“今天早上醒来,我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见了,再转头一看,钱刚竟睡在我旁边,我第一时间就想到那天夜里被领导占便宜的情景,说实话,我真的不敢相信钱刚是这种人,我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理解我,总之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