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杀叛(第2页)
蔡霍毕竟是文官,虽然上得马、提得枪,却也仅此而已,终究非勇力过人的武將,在他一枪突刺之下,毫无招架之力,被刺落马下。
落在地上的蔡霍,捂著伤口,一脸“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的震惊。
“此贼,我早就想杀他泄愤,表露我对齐营的忠心不变,与汉营的势不两立。”翟盱一脸忠肝义胆,挥著长矛,锋刃雪亮,对著蔡霍继续刺去。
面对他的突然內让,一副不將异父异母的亲弟兄给杀死而不罢休的架势,蔡霍县令的亲卫,连同翟盱自己的亲卫,像是一群受惊的苍蝇般,“轰”的四散而逃。
翟盱与蔡霍,瞬间变成了两个光杆司令。
翟盱大惊。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不清楚亲卫们为什么会將他拋弃。
赵將夜大喜,对於翟盱的话语,自是完全当作放屁,飞起一矛对他刺去,將蔡霍县令给救了下来。
赵將夜一矛又一矛,攻的紧凑,怎奈这廝求生欲强烈,短时间內愣是战他不下。
眼看蔡寅等將领越来越近,这番大功大有可能飞了,赵將夜眼珠子一转,恶狠狠道:“你要是真想活命,乖乖丟下兵刃,束手就擒,將生擒你的功劳送於我。那我就带著你,去见齐王。齐王大胜,心情高兴,加上又是个念及旧情的人,真有可能饶你一命。”
翟盱闻言,面色一阵挣扎,最终长嘆口气,丟下长矛,跳下马,高举双手,示意赵將夜来捆绑,一边口里兀自不放心的喋喋不休道:“见到齐王,还请赵將军看在以往情分上,多帮美言。赵將军放心,此番重新投靠齐营,我绝对逢战爭先,作战不遗余力,为咱们大齐粉身碎骨,在所不惜,让齐王,让诸將,都重新见识到我钢铁一般的忠诚。”
赵將夜催马走到他跟前,连连点头:“很好!很好!”一边说著,抬起一矛,闪电般刺入他的胸口,將他躯体贯穿,就此生生钉死在地上。
翟盱剧痛之下,剧烈扭动著躯体,一边目眥欲裂,双眼血红,死死盯著赵將夜,想要痛骂些什么,嘴巴徒劳一张一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被大团大团涌出的血污给淹没。
赵將夜跳下马,拔剑出鞘,脸庞充斥著復仇的痛快:“你这等反叛败类,还想活命?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当日被你一声令下,解甲去刃,被乱箭射死的一千兵士,都在地下等著你,要与你算算旧帐呢!”
说著,上前一剑割下了他的首级。
这时县令蔡霍也被他的亲卫给捆绑了个结实,赵將夜也没有浪费,拎著横放马背上,抬头对著衝到近前的蔡寅诸將,“嘿嘿嘿”一阵笑,就此扬长寻韩信报功去了。
蔡寅诸將见状,齐齐一阵笑骂。此战虽然取得难得的大胜,汉营高级將领却没有斩杀几个,特別英布、丁礼、肥诛、朱建等,都逃窜个乾净,未免让诸將很有几分不甘。
步军战场尘埃落定,骑军战场也不消说,也已胜负分明。
不得不说,还是骑在马上的將领占便宜。被柴武骑在脖子上打的雍齿,最先看到齐军营垒西侧冒起了烟火。
听著战马与兵士被烧的悽厉鬼叫,远远传来,雍齿心头一阵阵发毛,面色狂变,青紫肿胀,难看至极。
此番却是轮到柴武神色大喜了,一边继续用大戈奋力抽击著他,一边恶毒的叫道:“看来我这个都尉,还要继续做下去了。只是你,今日就怕要死在这儿了。
好好珍惜生命最后的这片刻时光吧,我的好雍齿弟兄,毕竟,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雍齿牙都要咬碎了,一边苦苦支撑,一边肚子里破口暗骂,一会儿骂英布,一会儿骂张良,一会儿骂丁礼,不过癮,最后直骂到了刘老三的头上。
待见韩信引著亲卫,自营垒后方衝杀过来,特別亲卫手里还摇晃著焚烧著的缴获的汉营大旗,雍齿彻底绝望,再也没有了战心,扭转头,催马就逃。
他这一逃,方发现,麾下的五千骑军居然比之他还精滑,一大半已经先他一步四下飞窜,仅仅不足三分之一,还在负隅顽抗,拼死力战。
雍齿勃然大怒,一边逃,一边又大骂起骑兵们贪生怕死。
柴武打定主意要在韩信面前显显手段,用雍齿的这颗脑袋作为进阶之献,让韩信感觉到对他重用与重视,都是无比正確的,故而见雍齿想逃,那里肯舍?
他一声暴喝,奋力一挥,將大戈脱手丟了出去。只是他没有刺向雍齿后背,而是不讲武德的直戳向了雍齿战马的屁股————
“噗呲”一声响,雍齿战马的屁股,惨烈难言的一下子裂开,鲜血喷溅如泉。
战马梗著脖颈,扬著马鬃,用力惨嚎,旋即一头猛然杵倒地上。猝不防及的雍齿,隨之也被重重砸落地上,摔了个七荤八素。
白生生的牙齿都摔飞出好几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