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被歼(第3页)
九江一部分骑军与卢罢师一千家族私骑,这时也开始接战。
卢罢师这等郡县豪族所豢养的私骑,比之名动天下的九江骑军,差距之明显,如同黄牛之比骆驼,显然还是个小弟弟。
不多久,就被打得稀里哗啦。
眼看著家族一千私骑惨死当场,尽数被歼,卢罢师悲愤交集,心头將英布十八代祖宗操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同时懊丧不已:早知如此,还不如一开始就像卢卿一样,彻底投入战场呢。
他一边追悔,一边又竹叶青似的翘起头,向著前方韩信方向张望,希冀韩信能够看到,自己一千家族私骑为他做出的付出。
英布见麾下九江骑军在韩信一千骑军与一千步军配合默契的攻击下,死伤惨重,完全处落下风,一声咆哮,挥舞大矛带领亲卫,向著韩信直扑过去。
既然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解决掉造成问题的人,英布的这策略倒也不能说是错。
此战,英布最大错误,就是轻视韩信的这两千骑军。他不知这两千骑军,是韩信自数万大军中精中选精、优中拔优中选拔出的,堪称一等一的精锐,即使较之霸王的楼烦骑兵,也是丝毫不差。
更兼,在韩信摩下日久生情,韩信操控起来如臂使指,隨心所欲,无论任何体位姿势,都能够不折不扣实现的。
韩信长笑一声,毫不退缩,催动坐骑迎击上去。
“韩信!给我死!死!死!”陷入暴怒状態的英布,纵乌豹衝突到韩信跟前,声如炸雷,手中大矛如同炸雷,对著韩信劈头盖脸就狂砸下来。
英布这位自视甚高的九江王,除却霸王,对天下诸將向来都是斜眼傲视。
此番与韩信对阵,缚手缚脚,连战连挫,那怕五千强横骑军、五百无坚不摧的重甲骑兵,尽皆折戟沉沙,对他的打击简直无与伦比,心头鬱气凝结的都要让他几乎原地爆炸了。
韩信手下长矛挥舞的如同风车轮,挑,弹,震,架,扫,拦,防御的滴水不漏,一条舌头如同鞭子一样,不断对英布进行著精神鞭笞:“怎么?不服气?依靠霸王,加上世无英雄,方让你侥倖成名。按理说,你这等无能废物,就应该有自知之明,缩著头,蜷缩在泥窝里,偷著去乐。呵呵,居然真以为自己是当世猛將了,自大自傲,耀武扬威,出来显摆,却不是自寻死路?”
韩信骂的起兴,英布嘴头工夫比他不如,手下工夫又战他不下,越发头顶火光直冒,七窍生烟。
两人走马灯般足足廝杀半响,就在两马交错之际,韩信將大矛在他面前虚虚一晃,引住他的长矛,左手却暗抽出那柄上天所赐的青铜大剑,一侧身,斜月般对他就劈掛了下去。
英布大惊,眉毛飞扬,铁条拧成般的躯体,强行一扭,堪堪避开。
却听“刺啦”一声,腰肋一阵凉意泛起,身上的重甲居然被一剑削开,露出黑拨拨的肌肤来,凉风直向里灌。
英布咬紧牙关,强忍住心头的惊悚,立时还以顏色,纵“乌豹”向前一突,然后骤然回身一矛反刺,对韩信当胸搠去,却被早有防备的韩信一矛挑开。
韩信想不到这一剑会落空,没有斩伤他,心头连叫“可惜”,对英布武技之强,也是颇为钦佩。
英布忽然听后方廝杀声低迷了下去,陡然醒悟,回头一看,就见麾下骑军已被韩信亲卫给堪堪打崩,向著后方四散而逃。
至於周围的亲卫,面对韩信亲卫的围攻,也已经死得七七八八。
这时韩信的亲卫骑军不断涌聚过来,开始对他形成重围之势。
英布情知又落入韩信算计,显然这廝是看中了自己这膘肥体壮的好躯体,打算將自己给强留在这儿。
英布心头由惊而慌,像是被逼上绝路的恶虎,又是一声巨吼,接连几矛杂乱刺出,稍稍逼退韩信,接著纵马向后就逃。至於亲卫,也尽数捨弃不顾了。
韩信將长剑归鞘,一直就在等待这个时机,左手猛然一抖,一枚光灿灿、圆滚滚、沉甸甸的流星锤,骤然飞出,“吧唧”,正中英布的背心。
这“流星锤”技能,前身並不会,是他重生后,命工匠打造,然后自己暗暗不断练习嫻熟。
也就是说,行军布阵、兵法战术,他尽数继承了前身,至於为人,却是较之前身更加狡诈毒辣,玩弄起这等阴损暗器来,那叫一个秀儿。
英布终於免不了挨这一记,“呕”的一声,口鼻鲜血喷溅,却头也不敢回,一句狠话也不敢说,夹紧乌豹,向前狂冲的越发急促。
韩信亲卫合围阻拦,居然被他连落数骑,强行衝突出去。
在面临生死危机,特別逃生之时,人的潜力真是无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