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星（第2页）

商凭玉眼底划过几分受伤，凛了眸，将手帕丢在方桌上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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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凭玉去了千秋阁，阁内有一间暗室。

暗室在正房，只消将墙上挂着的佩剑扭动一下，便可打开。

商凭玉入了暗室，走过一道铁门，便见内里关押着的商维怀及其亲生父亲。

此时的商维怀被捆在铁架上，即便鞭痕遍布，伤口血淋淋地都化了脓，也始终挺直腰背。保留着仅剩的文人风骨。

商凭玉走上前，挥鞭朝商维怀身上甩去。

商惟怀嗓子被废说不出话，只得用双眸死死瞪着他。

商凭玉冷笑，看着他乌青的眼睑，干裂的双唇，心里腾生出快感。

他承认他从来并非什么正人君子，在虐人与杀人方面极其热衷，甚至还会特地以此作为消遣，来慰藉心魂。

儿时他曾徒手捏死一只喜鹊，浸了满手的血带着腥气和余温，让他心下没由来的兴奋。这也是他第一次意识到虐杀的乐趣。

后来，他特地买一笼喜鹊，为的不是豢养，而是满足他这恶趣味，谁想到临到最后一只竟被容消酒拿去炖了汤。

“大哥莫急，这七七四十九道刑罚专门为你准备的。”他说着，又慢悠悠地找来一铁链用力往他身上掷去。

缤纷的血溅得到处都是，染上商凭玉面容，使得那殷红的眸与清俊五官相映衬，瑰丽中带着吹不散的残暴。

待他出了暗室，又恢复往日的清冷出尘。

反贼围城事件解决后，汴京城恢复往日生机。

然而在这平静之下，朝堂上又多了几股暗流涌动。

商惟怀倒台，朝堂各方势力开始重整，原本跟着商惟怀的臣工悉数投入九皇子麾下。

*

商凭玉出了府，便往皇宫去。

刚入宫内一处轩廊，迎面便撞见赵温奚。

这人抱着胳膊走过来，瞧见商凭玉的英眸一亮。

“商侯。”赵温奚熟稔地开口唤。

商凭玉当即抄手施礼，全了礼数。

他与赵温奚早在商惟怀被困在牢中时，便商量着如何打配合将商惟怀彻底除掉。

赵温奚胃口大得很，想要皇权，故而才与他联手。

两人一向各取所需，这难得的好关系是靠共同利益来捆绑起来的。

商凭玉挺直腰身，听他继续开口。

“商相一除，竟有不少臣工向本宫这头倒戈，倒是不曾没料想到的，这都多亏了商侯的好计谋。”

赵温奚笑弯了眼，语气带着明显的惬意悠然。

商凭玉沉着眸，肃声回：“若没您提前告知商惟怀的下落，哪里会这般顺利。”

“殿下既帮我一回，臣必定遵照约定，尽快将您吩咐的事达成。”

他表面说得谦卑，心下却尽是冷嗤。

这十皇子年岁不大，肚子里装的是乖张顽劣、勃勃野心。若真当了君主，日后必定荒唐行事、无人能掣肘。

商凭玉要扶持的从来不是什么君主，他要扶持的只是一个好操纵的傀儡。

他要的从来都是权倾朝野，要国家攥在自己手里，自在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