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2页)
“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好好休息。”
邵劲松枕着枕头、人高马大地躺在沙发里凑合了下。他看着卧室大门的方向,眼里有明显的笑意——乐闲冲他发脾气了,这是好事,太好了。
乐闲也说了,提议离婚,是为他考虑。
他这个时候倒是不介意那句“离婚”了。
邵劲松也挺会哄自己:乐闲是要跟他离婚吗?不是。乐闲是在乎他。
至于那句“没有感情”,邵劲松这会儿已经完全抛到了脑后,满脑子只有:老婆冲我发脾气了,发脾气了好啊,脾气越大,说明越在乎。
老婆还捶他——打是亲骂是爱么。
邵劲松一点儿不困,垫着胳膊躺在那儿,时不时看向卧室的大门。
凌晨,屋内听不见一点儿动静了,邵劲松去套房门口,拉开一个柜子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一把贴着“卧室门”标签的钥匙,拿好,来到卧室门前,插入、转动,缓缓拧开了门锁。
轻轻推开门,往内一看,卧室的台灯亮着,陶乐闲穿着睡衣,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睡得正熟。
邵劲松怕吵醒伴侣,轻手轻脚地过去,走近、弯腰低头一看,陶乐闲脸上有干掉的泪痕,嘴唇、眼角、眼尾全都红通通的,鼻尖也是。
邵劲松看得心下柔软,拧灭了台灯,上床,像过去每一晚那样,躺下搂着陶乐闲入睡。
今晚,邵劲松觉得是自大厦雨夜那日后,最让他安心的一夜。
次日早,陶乐闲一睁开眼睛就炸了,拳头捶得像自动摆锤,一下下抡在邵劲松胸口,还用上踢的,又用上了牙齿,在试图靠近的邵劲松的肩膀上留下了一排清晰的牙印——谁让你回来的?谁准你进来的!?谁让你躺床上的?还抱我?!出去!!出去!!!
“乐闲。”
“乐乐。”
一大早迎接邵劲松的,便是冲他飞过来的枕头、床头柜上的日历、电子钟、手表等等。
邵劲松一路被砸出门,又一路迎着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折回来,再一路被砸出去。
邵劲松心里也开心死了,乐闲对他没有感情?怎么可能!
打是亲骂是爱,乐闲脾气发成这样,不知道有多爱他呢。
“乐乐,宝宝。”
邵劲松哄得特别起劲儿。
趁着陶乐闲没东西扔低头找的工夫,邵劲松跑过去,抱住他脾气炸裂的年轻伴侣,还低头吻了吻,“我错了,真的,你别生气了。”
“唔!!”
陶乐闲捶打肩膀,推不开人,他就改咬的,咬得邵劲松倒抽气,但还是不松开、继续吻,吻着吻着,两人又倒进了床上,又开始喘息连连、难舍难分、火花四溅……
“我告诉你,你,你别以为……啊……”
陶乐闲魂儿飞着,嘴比石头硬。
结束,陶乐闲喘息着,满头满身的汗,明显在抖的手在邵劲松胸口有气无力地捶了下,“你,你……就算我的身体会‘屈服’,我的意志力也不会罢休!!”
陶乐闲咬牙切齿,“你、你去打听打听,我长、长这么大,陶赟都没敢凶过我,你竟然、竟然凶我。”
“我跟你没完!!”
邵劲松却伸手握住陶乐闲的手,拉过去低头亲了亲,“宝宝,刚刚你明明很爽的。”
“叫得也很大声。”
“都是你害的!!”
陶乐闲死不承认,“没有爽!才没有!我讨厌你!都是因为你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