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钢筋一碰就软(第1页)
他们早摸透了:每十五分钟,巡逻兵才路过这一段。现在刚过完,还剩十三分钟多点。足够了。苍鹰从兜里摸出一支钢笔,拧了拧笔帽,啪——一簇火舌“呼”地喷出来,红得刺眼,热浪直接把空气都烧歪了。这玩意儿,cia叫它“高压火刀”。里头灌的是特制可燃气体,喷出来点着,温度逼近两千度。钢筋?一碰就软。水泥?一喷就化。俩人正干得带劲,火光映得脸通红。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奶里奶气的问话:“你们俩……在干啥呀?”英文。标准的美式口音。但谁这时候开口,都不对劲。苍鹰和毒蝎浑身一僵。汗毛炸得像刺猬。背后有人?无声无息,贴着后颈过来的?他们可是cia最顶尖的外勤,连呼吸都带着警觉的人!反应比脑子快。毒蝎右手一甩,一把蛇形匕首凭空出现,刀身泛着幽绿,一看就淬了见血封喉的毒。三秒,能送走一头大象。苍鹰立刻关了火刀,左手已经掏出了腰后的消音手枪,枪口一转,对准身后——就差半寸,就能开火。可下一秒,他们动不了了。脖子上,像被蚊子叮了一下。轻得跟痒似的。那女孩的声音又响了,带着浓浓的睡意:“三号,剩下的交给你啦~”“记得回头把我的针取走,我困得睁不开眼了。”接着,脚步声,渐行渐远。三号站在原地,叹了口气,摇摇头,朝俩人走过去。不是走——是飘。像踩着风,脚没沾地。他站在两人面前时,脸上戴着一张惨白的般若面具,眼睛藏在阴影里,声音冷得像冰窖里捞出来的铁:“苍鹰。”“毒蝎。”“我知道你们是专业搞这行的。所以——审你们,没意义。”“走好。”话音落,右手抬起,轻轻一拍。一人一掌,印在头顶。没声,没光,没挣扎。俩人脖子一歪,七窍里同时喷出血,像被戳破的血袋,身体一软,直接瘫在地上,眼睛瞪得像死鱼,死不瞑目。三号蹲下来,从他们后颈拔出一根银针,细得像头发丝。再掏出个小瓷瓶,巴掌大,白得发亮。拧开瓶塞,滴了两滴液体在尸体上。“滋——”黑烟“腾”地冒起来,跟烧塑料似的。不到一分钟,人彻底没了。只剩一堆金属——枪、匕首、皮带扣、腕表、电子设备……三号顺手一捡,全揣进兜里,转身就走,脚步轻得像没影儿。cia那边,消息传回来那天,全办公室都沉默了。外勤特工失踪,等于死了。叛逃?不可能。一查底细,连根毛都扒不出来。那俩,是真的……连渣都没剩下。戴夫听见消息那会儿,整个人都傻了。他做梦也没想到,苍鹰和毒蝎居然会翻车?!那俩人,简直就是任务界的传奇组合——从没失过手,死的都是别人。他心里一千个不愿承认,可铁证摆在这儿,赖不掉。更憋屈的是,明知道这事儿八成是龙国干的,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真敢跳出来喊冤?人家一句“你有证据吗?”就能噎死你。这口哑巴亏,咬碎牙也得吞下去。王牌都栽了,再派人过去,跟送死没啥两样。不过cia家底厚,路子多。办法不是没有,但急不得——得慢慢下锅,火候不到位,炸的不是锅,是自己。—另一边,龙国正热热闹闹过春节。郁鸿明没回老家,拉着宋雅芝一头扎进大戈壁那个冷核聚变实验室,俩人窝在食堂里吃饺子,看春晚,连烟花都没放,光顾着盯着屏幕上的数据跳动了。大年初一,飞机直飞京城,春节彻底不挪窝了。刚好二环边新盘开盘,他打算带宋家两口子去看看,挑一套当新年礼。老头老太太一辈子省吃俭用,难得享福,他不介意当一回孝顺女婿。这年过得真叫一个舒服——不用操心项目,不用看报告,连手机都关了。平时哪敢喘气?项目堆成山,一个环节出岔子,全盘就得停。研究员们啃不出难题,就得他这个脑子顶上。被聪明药淬炼过的大脑,现在是地球最强ai——没有之一。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睡醒不是在实验室,就是在去实验室的路上。春节?那是奢侈品。假期一结束,全国上下机器轰隆,复工了。东北盛兴的重工业基地,年后第一批冰原冻矿刚运进来,成本直接砍掉三成。利润翻倍不是梦。但盛兴是全国开工最晚的——元宵节后第三天,才拉响汽笛。为啥?图个团圆。大伙儿辛辛苦苦忙一年,元宵节是全家围坐的最后一天,别催人出来干。开工第一天,郁鸿明让财务挨个发红包,两百块一个,不多,但全厂上万员工,没一个嫌少的。有人甚至当场红了眼——老板还记得咱们?下午,秘书张岁抱着一叠文件推门进来,脚都没站稳就开嗓:“厂长,红星第一台轿车,年前就下线了!”“重型卡车已经签单,月底就能交付。”“造船厂那边……”他噼里啪啦一口气全倒出来,像连珠炮。郁鸿明听得认真,顺手翻到轿车的图纸页,眼睛一亮。红星——这名字是他五年前就定下的。logo是个金边五角星,每道棱都像钻石切过,一抬眼,就能闪到人心里。这第一辆车,他压根没打算走平价路线。龙国现在能买得起轿车的,不是官员就是老板。普通人家?油费都算着花,修车?想都不敢想。既然市场是富人的游戏,那开局就直接打高端。别想着讨好所有人,先把最狠的那批人拿下。等将来大伙儿口袋鼓了,再推出经济款,那才是水到渠成。眼下全龙国能造车的,掰着手指头都数得清:华旗、解放,全都是国字头。可他们造的要么是公务车,要么是军用卡车,哪有正经轿车?至于私企?他郁鸿明,是第一个吃螃蟹的。:()我用矿泉水换稀世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