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被三个人围着的时昭(第1页)
什么时候就握在一起了?犹豫不过秒,时昭也没细究。反正到这个角落聊天之后,幸村就很关注自己手的状况。他说没事,幸村选择“放过”他了但也肯定不信就是了。手指动了动,无意间擦过幸村的掌心,挺热的。感觉到幸村没有松开手的意思,动了动的时昭也没多坚持。虽然这个动作在人前有点“怪怪”的,但幸村还想看就看吧。自己曾经的队长在想些什么,许年也不是很确定。顶着一头有些凌乱的发型,许年是盯着看了一会儿,又眨了眨眼睛,再看了看。居然是真的。他的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看了一会儿,才察觉到时昭的手指轻轻动了动。但看着也不像是要抽出来。幸村没有松手,力道不重,却稳得惊人。而时昭最终也没有真的挣开。许年眯了眯眼,没说话,偏过头看向了时昭。时昭仿佛也察觉到了,抬眼望过来。两人视线就那样在空中交汇了短短一秒。下一刻,许年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伸出手,握住了时昭另一只手的手腕。“队长!!”他一声喊出口,尾音拉得长到惊人,像是在进行某种肺活量测试。盯的时昭心里都有点发毛。他这位很多事情都看得明白,还喜欢说破的好友。切原猝不及防地被这一声震得一愣,手一抖,差点在时昭肩上按出个大力金刚掌。没觉得疼,但也觉得怪怪的时昭回过了头。又一次……看着和自己的脑袋距离不过一点点的赤也,时昭再一次庆幸着自己的动作还是比较小的。再这么凑过来,凑过来,突然出现,他都怕早晚有一天不小心就给亲上了。赤也这“毛病”到底是谁给培养出来的?“啊?干嘛啊,许年?”完全不知道的切原也是一边喊着一边动他的脑袋,然后顺着许年的眼神往下一看。两只还握在一起的手,稳稳当当地暴露在阳光底下。“诶?”切原直接愣住,随即连忙把搭在时昭肩上的手悄悄撤了下来。看了看时昭被幸村握着的左手,又挪了两步到了时昭那被许年握住手腕的右手,好一番打量的他得出了结论。抬头看着时昭就喊道,“时昭,你手怎么了?”“我也要看。”下一秒,不敢从自己部长手中“夺手”,只是看了他一眼,得到了幸村一个摇头的切原把自己的“魔爪”伸向了许年握着的那一端。就两只手被三个人围着的时昭:……这能对吗?犹豫不过几秒,看着不知道为什么较劲儿的切原和许年,时昭也是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得亏这俩不在一个网球部,不然一个赛一个能折腾,凑到一起他都有点不敢想真田的面色了。当然,这会儿还得感谢他向来热情的前桌。不然他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许年。反手轻轻回握住幸村的手,时昭没说话。但眼神落在了幸村的脸上。幸村也看着他,眸色不深,却稳稳地落在时昭眼里,像是确认,又像是回应。唇角扬得很轻,给他一种“知道了”的感觉。他没说话,也没笑出声,只是慢慢将那只被回握的手松了开。指尖划过时昭的掌心,没有刻意停留,但也不算匆忙。掌心那额外的温度持续了很久,没有哪里让时昭觉得奇怪。只有他这瞬间的抽离,让时昭不自觉握了握拳头。就像他已经习惯了出院后的幸村很多时候都在他的身边,一起去做很多事情。这抹温度的出现,他适应得也很快。时昭没再看幸村,有些刻意地清了清嗓子,微微偏了下头,把视线转向了许年和切原。许年这边刚松了手,切原立刻凑了过来,像是抓住机会,“我看看我看看,你右手真的没事啊?”“没有。”时昭语气平静,手心向上摊着,掌心的红痕在阳光下若隐若现。其实再过会儿都要没有了。完全没受伤,全是接重球的时候,球拍柄给磨的。切原盯了几秒,倒是皱了下眉,“我也要和神城打一场。”“他那时候那球直接砸在我的脸上!”看着斗志瞬间燃起的切原,时昭的注意力也被转移到了刚刚那场比赛上。而身边的许年,一阵小小的沉默后,抓过时昭的手看了看,放下后再抬头,就和一旁的幸村对上了视线。“砸脸上?”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时昭脑海里浮现出了刚刚那一局,难怪场边当时一阵动静。想来也是神城这招和他们想的有点不一样了。“对。”看看自己的部长,又看看时昭,切原还忍不住吐槽着,“我都要打回去了,但被他们教练喊停了。”在切原嘀嘀咕咕的时候,幸村已经站在了时昭的身边,“华村教练,应该是不希望看到神城用这一招的。”,!“就像我这样吗?”听清楚的瞬间,旁边的这颗海带头就更来劲儿了。眼看着没眼力劲儿的他就又要去找神城,也不知道他精力一天天怎么这么旺盛的时昭也是拉了他一把。“我刚和神城打完,你换一天吧。”实则时昭也是没招了。神城也怪执着一人,刚刚还输给他了,要不是华村教练出现,他一句两句都走不开的。切原还没接话,幸村也默默补上了一句,“赤也,你今天的训练结束了吗?”“完成了,部长。”幸村一开口,切原站得都更直了一点,一项一项就开始往外报自己完成了什么。跟着听的时昭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柔韧性?”“对。”“还是青学的菊丸前辈帮我压的呢。”“他……”看着赤也欲言又止,别别扭扭别过了头的样子,时昭就知道,应该是有点厉害了。关东决赛的时候,其实已经能从那场双打里看出来了。在网前就差“飞”起来了。丸井同款,有待继续pk。“时昭。”“嗯?”走神不过两秒,他就又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是凑过来的切原,“柳前辈那边好像也要你这方面的数据。”“对,柳前辈和我说过,就是这个。”“柔韧性啊?”看着切原点头,时昭战略性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和用词,“还凑合。”他顿了顿,简单回忆了一下之前的情况,“在遇到架子鼓之前,我好像还有个兴趣班是……街舞还是什么的。”“你还会街舞?”终于放弃盯幸村的许年把头伸了过来,在时昭推开他之前定在了那里,看着时昭的眼神里带着些刚认识他一样的惊奇。时昭字正腔圆地送上了回答,“那倒也是不太会。”“我只是把那时候交了钱的课程上完了。”“果然……”听到这儿的许年拍了拍时昭的肩膀,长叹了一口气,“还是那句话。”“来都来了,报都报了。”“对。”听到这句,时昭可算是想起来这是什么感觉了。也是一整个感慨。论对孩子没什么要求的母亲怎么会给他报了班呢。源于推销人员的一句话,“对身体好。”这句话对母亲来说比什么都好使,格外有诱惑力。时昭没有那么讨厌,学起来也不是特别特别困难,钱又退不回来。他就出击了。但也属于不是有什么天赋的人。要不是办了卡,一节课还挺贵,离的又远,他们家只有父亲有驾照,还一直在外面跑,两辆公交车加两辆地铁。坦白说,那叫一个奔波。主打一个课上完就跑,没浪费钱。顺路起到一个类似广播体操强身健体的作用。“那时候,你就对这些更感兴趣吗?”身边的幸村看着时昭微微有些弯下来的眼睛,终是开口问了一声。“嗯。”偏过头对上幸村的视线,时昭只是回答着,“小时候嘛,想试一下的项目很多。”选择多了,可能就放下网球了。这是那时候的时昭最直接的想法,但也是他不能说出来的。那时候的他也不知道,网球的存在,对他来说到底是:()网王:立海大也有不听话的新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