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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球录像中看毫无规律，找不出丝毫破绽。

网球在球拍的重力冲击下，球身被压扁，施加了强烈的旋转，压在球拍线上猛烈地旋转，摩擦出呲呲的声音。

白色气浪从球拍面上爆发，翻涌着劲风，织田作之助的红色发丝在风中肆意张扬，衣摆被劲风掀得猎猎作响。

他湛蓝的双眸，锁定了白石藏之介。

白石藏之介忽然感觉后背微微发凉，有一种被对方彻底看穿，用匕首架在了自己脖子上，令他毛骨悚然的感觉。

在这种目光下，他身上的肌肉似乎都有些迟钝了起来。

好强的压迫感……

白石藏之介握紧球拍，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网球上，无论如何第一球，他必须看清楚。

对于白石藏之介很快能忽略掉自己的视线压迫，织田作之助并不意外。

都到了半决赛的现场，作为四天宝寺的部长，没有这样的实力，才会让他失望。

但他的幸村部长还在电视机前看直播，所以，第一球，他就要全力以赴，打个漂亮的开场。

海市蜃楼，你该怎么破解呢？白石前辈。

“砰——”

网球犹如子弹被击出一般，在球拍上炸响，翻涌的白色气浪也砰然炸开，化成了一团白色的迷雾笼罩着球场。

冲向白石藏之介球场的网球，强烈的旋转和波动震荡着空气呜呜作响，然后在雾中犹如化身一般，分成了十几颗球。

白石藏之介心头微沉，他看不出差别……

这些球，似乎都是真的，毫无破绽。

白石藏之介站在原地，没有试图赌一个，而是选择看清楚每一个球。

“砰！”

网球落地，虚影消散，最真实的那颗网球弹到了他的身后。

“15—0。”裁判大声宣布道，高高挂在半空中的电子屏也更新了分数。

白石藏之介缓缓吐出一口气，站直了身体。

有点麻烦了，他刚才完全没看出这颗球有什么特别的。

一颗ace发球下来，场外立海大的应援瞬间沸腾了起来。

“常胜——立海大！常胜——立海大！”

在应援声中，织田作之助忽然抬起球拍，直指白石藏之介。

应援团口号立刻更改：“王者！立海大！Letsgo，letsgo，立海大！”

他微微抬起下颌，球拍横向一拉。

应援声口号再次改变：“连战皆捷乃宿命！王者——立海大！毫无死角立海大！”

等织田作之助球拍自然垂下，场外的应援声瞬间停止，保持了安静。

“白石前辈。”织田作之助平静地说，“立海大的应援也毫无死角，不缺指挥。”

白石藏之介愣了一下，想起了两队成员上场时，忍足谦也说过的话。

〈和冰帝对比，场上就差个指挥了。〉

只是随口的一句话而已，没想到……织田作之助居然这么在意？

球场边上，真田弦一郎揉了揉眉心：“织田什么时候搞的这个？”

既视感太强烈了，他稍微有点难以接受。

切原赤也义愤填膺：“就是！居然不跟我们说太过分了！我上场都没玩过！”

下次上场他也要这样玩！

“你别什么都学啊！”丸井文太觉得，自己后辈好像不经意间被污染了。

“有什么关系？”毛利寿三郎兴致勃勃，“还蛮有趣的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