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正好试试新家伙(第1页)
大白蛇收势不及,一头撞在树干上,整棵树剧烈摇晃,枯枝败叶簌簌抖落。它见白启明躲进树后,立刻游身逼近;白启明则脚下不停,绕树疾转,始终让树干挡在自己与蛇首之间。一时之间,一人一蛇围着大树来回周旋,活像在玩一场命悬一线的捉迷藏。“大家伙,这回你可没辙了吧?”白启明一边喘气,一边故意激它。可话音刚落,他又苦笑摇头——这法子虽能自保,却也彻底困住了自己,根本脱不了身。正焦灼思索脱身之策,他忽觉左小腿一紧,像是被铁箍死死勒住。低头一看,大白蛇竟已将他双腿盘绕在树干上,鳞片刮过皮肤,又冷又硬。他用力蹬踹,却越挣越紧,仿佛有股无形力量在不断收紧。刚想发力挣脱,蛇身突然一绞,又绕上一圈——这下,他整个下半身都被死死缠牢。紧接着,蛇躯再绕两圈,他整个人已被密密匝匝裹在树干上,动弹不得。他双拳紧握,用尽全身力气朝蛇身猛砸,可拳头砸在厚鳞上,只发出沉闷声响,蛇身纹丝不动,反而越收越狠。剧痛从四肢百骸炸开,骨头像要被碾碎,呼吸越来越短、越来越浅。脸涨得紫红,脖颈青筋暴起,眼珠充血,视线开始发黑、模糊……意识一点点沉下去,像坠入深水。就在他即将昏厥的刹那,身上的压力忽然一松。他艰难睁眼,视野里晃动着一个模糊人影。渐渐清晰——是唐凡,正举着一把苍蝇拍,站在几步之外。“白局!”远处,李秋雅和大壮边喊边朝这边狂奔。“不是让你们走吗?”白启明声音嘶哑,浑身剧痛让他龇牙咧嘴,冷汗浸透衣衫。目光落在唐凡手中的苍蝇拍上,他顿时明白:刚才那一拍,正打在蛇身最敏感处,才让大白蛇松了劲儿。果不其然,大白蛇被彻底激怒,猛地松开白启明,调头朝唐凡凶狠扑去!“正好试试新家伙!”唐凡手腕一翻,掌心赫然出现一只玲珑金笼。他扬手一抛,金笼迎风暴涨,如天网罩下,精准扣住大白蛇!蛇身狂躁翻腾,撞得笼壁嗡嗡作响,却怎么也撞不开分毫。眨眼间,金笼骤然缩小,稳稳落回唐凡手中。“唐凡,牛……”白启明疼得直抽气,仍忍不住竖起拇指。可话还没说完,唐凡身子一晃,直挺挺栽倒在地。他想冲过去扶住唐凡,可浑身撕裂般的剧痛却让他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唐凡,你怎么样?”万幸的是,李秋雅和大壮刚好赶到,一个箭步上前,稳稳托住了正要瘫软下去的唐凡。“秋雅,快救唐凡!”白启明急声喊道。李秋雅一见白启明自己也满身是伤,迟疑了一瞬,随即立刻伸手按向唐凡的手腕,准备施展治愈术。可指尖刚搭上皮肤,她就怔住了——体内灵力探查之下,唐凡的身体竟毫无损伤痕迹。“这……不对劲。”她眉头一蹙。“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救人!”白启明咬着牙追问。“白局,唐凡他……好像根本没受伤。”李秋雅声音里透着困惑。“没受伤?那他怎么昏过去了?”白启明眉心拧紧。她又凝神感应一遍,依旧一无所获,轻轻摇了摇头。转过身,她快步走到白启明身边:“白局,我先给你处理。”两分钟后,白启明身上灼烧般的痛感明显缓解。他撑着沙发扶手起身,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唐凡跟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唐凡!唐凡!”唐凡双眼紧闭,毫无知觉。白启明迅速探他颈侧脉搏——跳动微弱,但清晰、平稳。他神色沉了下来。再抬眼细看,唐凡面色惨白如纸,唇色发青。“现在怎么办?”李秋雅低声问。“他八成是撞邪了。大壮,背上他,咱们去找个懂行的神婆瞧瞧。”白启明果断下令。“好嘞!”大壮应声蹲下,一把将唐凡背起。白启明随即拨通马警官电话:“老马,你是本地人,知道哪儿有靠谱的神婆吗?”“啥?神婆?”马警官正带着一队干警在山洞里清理傀儡残骸,一听这话,话筒里顿了几秒。“没错,就是神婆。”白启明语气笃定。“白局,您也信这个?到底出啥事了?”马警官又惊又笑。“我同事突然失神昏迷,查不出伤,也验不出病,只能找神婆看看。”白启明直截了当。“您真确定他是被‘缠’上了?”马警官仍带几分调侃。“少啰嗦,快说。”白启明干脆利落。“倒是有一个,乡里不少人找过她,都说灵验。我没试过,您要是信得过,可以去碰碰运气——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出了岔子我可不兜底。”马警官道。“行,不怪你。把地址和联系方式发我。”白启明说。“马上发。”直升机降落在山脚下时,李一江也刚赶回。几人登机,十多分钟便抵达本地一个村子。,!为免惊扰对方,白启明让飞行员把直升机远远停在田埂边。他让大壮背着唐凡,本打算让李秋雅留在舱内等候,却被她连声追问、软磨硬泡,最后只得点头带她一起进村。几人顺着小路,很快找到一座院子。院中楼房气派,白墙灰瓦,三层带露台,光看外观就比周边农舍阔绰得多。“难怪干这行来钱快,我都有点心动了。”李秋雅仰头望着那栋楼,眼睛亮晶晶的。院门虚掩,白启明抬手叩了两下,径直推门进了客厅,却不见人影。众人折返院中,白启明环顾一圈:“估计不在一楼,秋雅,喊一声。”“好!”李秋雅清了清嗓子,朝屋里扬声道:“有人在吗?”等了半晌,无人应答。她又提高嗓音:“请问有人在吗?”依旧静悄悄。“怕是你称呼不够恭敬,人家不愿搭理咱。”白启明半开玩笑。“白哥,那怎么才算恭敬?”李秋雅眨眨眼。“叫‘阿姨’。”白启明斜睨她一眼。“哦哦!”李秋雅立马反应过来,脆生生喊:“阿姨!您在家吗?阿姨——”“谁在外头嚷嚷?”一个瘦高老头忽然从侧门踱了出来,步子轻快,眼神清亮。“爷爷,您好!请问神婆在不在家?”李秋雅赶紧上前一步。老头边走近边摆手:“我就是神婆,找我有啥事?”“您……是神婆?”李秋雅一愣,下意识扭头看向白启明。两人目光一碰,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同样的意外——谁也没料到,传说中的神婆竟是位老爷子。“怎么,不像?”老头眼皮一掀,扫了她一眼。“不是不是!我以为神婆都是女的……”李秋雅赶紧笑着补救。“谁规定的?”老头又是一瞥。“对,谁规定必须是女的?您这气度、这精神头,一看就是行家!”白启明立刻接话,语气诚恳。李秋雅一怔,差点脱口而出:“白局,您平时连局长都不轻易夸,今天怎么夸得这么顺?”她刚想歪头,就被白启明飞来的一记眼色按了回去。她立刻绷住表情,堆起笑容:“是是是,爷爷您这面相,就是天生的神婆范儿!”老头绷着的脸这才松开,嘴角微扬:“算你们嘴巧,跟我进来吧。”他领着几人穿过门廊,进了宽敞的一楼大厅,示意大家在沙发上落座。他自己则慢悠悠坐进一张老藤摇椅,伸手去拿茶几上的紫砂壶,准备倒茶。李秋雅忽觉胳膊被人轻轻一碰,一偏头,正撞上白启明使来的眼色。她秒懂,快步上前,双手接过茶壶:“爷爷,我来给您斟。”她手腕稳稳倾壶,茶汤澄澈,缓缓注入杯中,双手捧到老头面前:“爷爷,您请用。”“嗯。”老头满意地颔首,“说吧,找我什么事?”“是这样,老爷子,这是我同事,突然昏厥不醒,医院查不出缘由,我们怀疑……是撞上不干净的东西了,想请您帮忙看看。”白启明指着安静躺在沙发上的唐凡,语气平和。“撞邪了?”老头略一挑眉,缓缓站起身。白启明眼疾手快,又朝李秋雅使了个眼色。李秋雅心领神会,赶紧扶住老人,把他稳稳带到唐凡身边。老人俯身端详唐凡的脸色,片刻后伸手搭上他的手腕,细细探查脉象。李秋雅忍不住开口:“老爷子,您这神婆还懂把脉?”话音刚落,老人眉心一紧,神色微沉。白启明连忙朝李秋雅猛使眼色,随即堆起笑脸解释:“你可别小瞧人!老先生见多识广,医理也钻研得很深。”“对对对,老爷子真是学贯古今!”李秋雅立马顺竿往上爬,语气里满是敬佩。大壮坐在一旁看得直发懵——这俩人,尤其是白局,今天怎么一个比一个会来事儿?老人慢悠悠开口:“不错,我虽以通灵问卜为业,但行医救人有时也是份内事,自然得下功夫琢磨些医道。”:()港综:老大靓坤,开局找巴闭收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