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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勇平静地说：“我唯一的遗憾，是只有一次生命，可以献给我的祖国。”

二号看着平静的夏冬，问：“我们代号为109的侦察员同志，你想知道他是谁吗？”

“报告。不该问的，我不问。”

“是曾勇。”

夏冬一瞬间像被雷劈了一样。

二号露出笑容。

夏冬想起曾勇的追悼会、曾勇的墓碑、悲痛欲绝的自己……泪眼蒙眬。

二号说：“我想，现在应该是告诉你的时候了，他没有死，他领受了组织上交给他的特殊任务。”

二号告诉了夏冬，曾勇的卧底任务。夏冬一下子哭出来：“他说从云南回来就娶我……”

所有的坚强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哀痛和委屈，更多的是委屈，她哭得泣不成声。五年来，她一直以为他已经死了，现在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使命和责任，开的一个死亡与复活的说不出滋味的玩笑。

二号默默注视着痛哭的夏冬，眼中也隐隐有泪。

夏冬渐渐平静下来，二号满含歉意地道：“请原谅，到今天我才告诉你真相。”

“我理解……他父亲知道吗？”

“一无所知。”

“他父亲不是可以信任的人吗？”

“为了同志的绝对安全，我们尽可能缩小了知情面。与任务无关的人员，都无权知道他的任何情况。你现在也是一个特战队员了，我想，你可以理解，这种不近人情都是为了他的人身安全。K是狡猾毒辣的，稍有不慎，109就会死于非命。”

“今天我能知道，是因为我是这个任务的一部分。”夏冬说。

“对，经过我们反复斟酌，认为你是参与屠龙行动的最佳人选。你和109曾经很熟悉，五年来，他深入虎穴，经历了各种各样的磨难。五年，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尤其是在那种环境下，他的性格、心态甚至行为举止，都可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为了完成任务，他不得不将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当你再次面对他，他可能会变得陌生，你要有这个思想准备。”二号道。

“我明白……他一定吃了不少的苦。”

“也承受了不少无处诉说的委屈，所以更需要你的理解和支持。”

“我……我知道……”

二号笑了：“你应该高兴才对，五年的等待，奇迹终于出现了。”

夏冬的笑容却很奇怪：“五年的等待……还奇迹……高兴……”泪水缓缓地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