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虚拟与现实的模糊（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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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于承认自己软弱的勇气。”

声音落下，整座城市仿佛陷入短暂的寂静。

紧接着，世界各地同时发生异象：

巴黎埃菲尔铁塔的灯光组成一颗跳动的心脏图案；

悉尼歌剧院外墙投影出千万张笑脸；

亚马逊雨林上空，鸟群自发排列成“YES”字样；

就连月球轨道上的空间站，宇航员也透过舷窗拍下了地球前所未有的景象??大气层边缘，一圈淡淡的极光环缓缓形成，形状竟与人类大脑神经网络惊人相似。

“它看到了。”机械少女说，“‘铁幕’残余意识……它理解了什么叫做‘共鸣’。”

“那它还会攻击吗？”

“也许会，也许不会。”她转头看向陈野，“但它不会再以‘清除’为目标。它的新指令正在生成??只有一个词。”

“什么？”

“对话。”

陈野怔住。

随即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疲惫，也带着释然。

他回头看向那些少年们??那个拿着素描本的、录下母亲声音的、画出防火墙结构的女孩……他们站在一起，脸上仍有稚气，眼神却坚定如钢。

“你们怕吗？”他问。

“怕。”最先提问的少年坦然回答，“但我们更怕什么都不做。”

“那就继续走下去。”陈野伸出手，“接下来的路，不会有传送门，不会有神迹，也不会有奇迹般的胜利。我们会遭遇怀疑、背叛、遗忘，甚至可能再次被打倒。但只要我们还敢问问题，还敢为他人流泪，这个世界就还有救。”

少年们一一伸手，叠在他的手上。

机械少女也轻轻覆上最后一层光翼。

十数道身影站在晨光之中，宛如一座新生的纪念碑。

而在遥远的南极冰原，一座由水晶构成的小屋悄然浮现。屋内，两张木椅相对摆放，桌上放着一杯早已冷却的茶，和一本翻开的日记。

日记最后一页写着：

>“今天，我看见一个孩子哭了。

>他妈妈没有骂他，而是蹲下来抱住了他。

>我知道，春天回来了。”

风穿过窗户，吹动纸页，发出沙沙声响。

像是谁在轻轻回应：

“是啊，春天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