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秦政的秘密(第1页)
他们生怕羽化门杀红了眼,将他们一并波及。”秦风说完这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谁能料到,堂堂六大圣地之一的太初圣地,会败得如此彻底。这根本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争,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太初圣地经此一役,底蕴十去其九,已经濒临覆灭的边缘。“其他五方圣地呢?三大帝国呢?他们就眼睁睁看着羽化门做大?”秦政咬牙切齿的声音从殿内传出,带着极度的不甘。秦风苦涩地摇了摇头。“父皇,明阳上仙已是东皇域人族,明面上的最高战力。连他都殒命在黄晨手中,谁还敢轻易对羽化门出手?”“那些圣地和帝国的老家伙们全都在观望。没有绝对的把握,他们绝不会拿自己的宗门底蕴去冒险。”秦政在殿内怒喝。“难道就任由黄晨踩在我们头上?大乘期修士呢!那些大乘期的老怪物,难道也怕了这黄晨竖子!”秦风低下头,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无力感。“父皇息怒。大乘修士日夜思考的只有如何破界飞升,跨过那最后一道门槛。世俗的宗门争斗、皇权更迭,在他们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除非羽化门主动打上门去,威胁到他们的道统,否则大乘修士绝不会轻易出手干预。”“废物!全都是一群废物!”秦政的骂声在空旷的宫院中回荡。秦风站在门外,一言不发,任由父亲发泄情绪。许久之后,大殿内狂暴的气息才渐渐平复下来。“退下吧。”秦政的传念在秦风脑海中响起,声音透着一丝疲惫与阴冷。“儿臣告退。”秦风躬身行礼,转身快步离开这处压抑的深宫。大殿深处,光线昏暗。秦政披头散发地坐在废墟中央。他大口喘着气,双眼布满血丝。他抬起右手,在储物戒上轻轻一抹。一枚造型古怪的木鱼出现在他掌心。这木鱼通体漆黑,材质非木非石,表面刻满了扭曲繁复的纹路。木鱼的顶端雕刻着一只黑鱼的眼睛,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诡异气息。秦政死死盯着这枚木鱼信符,嘴唇微动,吐出一连串晦涩难懂的咒语。随着咒语的念动,木鱼表面的纹路开始蠕动。顶端那只黑鱼的眼睛缓缓睁开。一股浓郁的黑雾从黑鱼眼中溢出。黑雾在半空中翻滚扭曲,迅速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黑雾凝聚的人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秦政,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这笑声极具穿透力,直刺秦政的识海。“秦政,你终于想通了。”黑雾的声音雌雄莫辨,带着高高在上的傲慢。“追随我,供奉我。我承诺过,将来必定带你破界飞升。在这下界苦苦挣扎有什么意义?到了上界,我保你实现长生不死。”黑雾不断用言语蛊惑着秦政。以往每次黑雾出现,秦政都会紧闭心神,漠视这种诱惑。他是一国之君,习惯了掌控一切,绝不轻易将自己的命运交托给这种来历不明的诡异存在。但今天,他动心了。太初圣地的惨败,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幻想。依靠常规手段,他永远不可能战胜黄晨,永远不可能夺回属于自己的尊严。秦政抬起头,直视半空中的黑雾。“我可以追随你。但我有一个条件。”“哦?”黑雾停止了笑声,似乎对秦政的屈服感到满意。“我要你诛杀羽化门掌门,黄晨。”秦政一字一顿地说出这个名字,眼中爆发出浓烈的杀机。黑雾在空中飘浮了一圈。“黄晨?那个炼虚中期的小子?我听说他掌握了特殊的仙道秘术,连你们这里的合体期高手都奈何不了他。”秦政冷哼一声。“他不过是仗着仙术逞凶。你既然承诺能带我飞升上界,杀一个炼虚中期的修士,对你来说应该易如反掌。”秦政闭上眼睛,调动神念。半空中立刻浮现出黄晨的容貌画像。线条清晰,连黄晨嘴角的冷笑,都刻画得细致入微。黑雾凑近那幅神念勾勒的画像,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小子身上的秘密确实不少。你要我杀他,是想抢夺他身上的仙术?”黑雾玩味地问道。秦政面无表情地挥散画像。“仙术对我毫无意义。若能破界飞升,获得真正的长生,下界的仙术不过是废纸一张。我只要他死。”黑雾听完,爆发出更加狂妄的大笑。“哈哈哈!秦政,你总算看明白了!所谓的仙力,不过是我们上界,,!最寻常的法则之力罢了。你们这些下界蝼蚁,企图依靠一丝残缺的仙力就妄想长生,简直是天大的笑话!”黑雾的笑声收敛,语气变得森寒。“你的要求,我答应了。”“按照我之前给你的清单,把那些物品全部准备好。到了约定的时间,我会提着羽化门,所有人的头颅来见你。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话音刚落,半空中的黑雾猛地收缩。原本庞大的人形轮廓,瞬间压缩成一缕极细的黑线。黑线在虚空中猛地一划,直接撕裂了空间壁垒,消失在秦政面前。大殿内恢复了死寂。秦政面无表情地望着黑线消失的虚空,耳畔还回荡着黑雾诡诈的余音。黑雾曾多次向他提起过“浮空岛”这三个字。那是献祭的代价。秦政对此毫无异色。既然他决定动用这枚木鱼信符,他就早已下定决心。为了杀黄晨,为了洗刷屈辱,哪怕以这整片大陆的生灵作为陪葬,他也绝不后悔。秦政低下头,垂眸看向自己的躯体。他抬起双手,看着那双白皙、充满活力的年轻手掌。眼中翻涌起滔天的恨意。这根本不是他的身体。这是他亲生儿子的身体。当初他与黄晨交手,惨败收场。黄晨打入他体内的那一丝仙力,根本不是他这副凡人之躯能够炼化的。仙力在他体内肆虐,破坏他的经脉,吞噬他的生机。为了活命,他别无选择。他亲手抓来了自己天赋最好的儿子,施展了禁忌的夺舍之术。夺舍的过程痛苦无比。他眼睁睁看着儿子的灵魂在哀嚎中消散,看着自己占据了这具年轻的躯壳。此举让他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的根基严重受损,修为大幅度下降,再也无法恢复到巅峰状态。更重要的是,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虎毒尚不食子。夺舍成功的那一刻,秦政对黄晨、对羽化门的恨意便已经达到了顶峰。如果不是黄晨,他不会落到如此田地。如果不是黄晨,他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秦国君主,而不是现在这个躲在深宫里、靠着儿子躯壳苟延残喘的怪物。此前,羽化门风头正盛,秦政一直将这份恨意深埋心底,不敢表露分毫。如今,羽化门与太初圣地彻底撕破脸,成了众矢之的。秦政的心中重新燃起了复仇的希望。有黑雾出手,黄晨必死无疑。秦政收起手中那枚已经失去诡异气息的木鱼。他站起身,眼神阴冷地走到大殿深处。他在墙壁上连续按动几个隐秘的机关。伴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一面墙壁缓缓移开,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幽暗通道。秦政迈步走入通道,墙壁在他身后重新合拢。这间地下密室只有他一人知晓。无论是太子秦风,还是皇室供奉的那些长老,对这间密室的存在均不知情。唯有躲在这里修炼,才能彻底掩盖他换了躯体的秘密,掩盖他体内那不属于自己的血脉气息。秦国南境,敖家府邸。宽敞的庭院内,敖成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张铺着兽皮的软榻上。他手里举着一只烤得金黄流油的羊腿,正大口大口地撕咬着。几名侍女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为他打扇。一名家丁满头大汗地跑进庭院,扑通一声跪在软榻前。“少爷!大消息!天大的消息!”敖成不满地瞪了家丁一眼,嘴里还嚼着羊肉。“慌什么!天塌下来有我爹顶着。说,什么事?”家丁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因为激动而发抖。“太初圣地败了!羽化门大获全胜!明阳上仙被羽化门掌门当场灭杀,太初圣地的顶尖高手死伤殆尽,剩下的全被羽化门弟子围杀了!”“啪嗒。”敖成手里的半只羊腿掉在地上,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滚了两圈,沾满了灰尘。他愣愣地看着家丁,嘴里的羊肉都忘了咽下去。“你……你说什么?太初圣地败了?”敖成猛地从软榻上跳起来,一把揪住家丁的衣领。“你敢拿这种事消遣本少爷?那可是太初圣地!六大圣地之一!怎么可能败给羽化门?”家丁吓得连连摆手。“少爷,千真万确啊!外面都传疯了!不仅是明阳上仙死了,好几个合体期的太上长老也被杀了。羽化门现在凶焰滔天,根本没人敢惹!”敖成松开家丁,在原地转了两圈,脸色变幻不定。“不行,我得去问问我爹!”敖成连地上的羊腿都顾不上捡,,!拔腿就往父亲敖世棠的书房跑去。书房内,福王敖世棠正端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一份密报,眉头紧锁。“爹!”敖成连门都没敲,直接撞开了书房的门。“爹,外面传的消息是真的吗?太初圣地真的被羽化门给灭了?”敖世棠抬起眼皮,扫了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一眼,懒得理会他。他将手中的密报放下,手指在书案上轻轻敲击。他深知这个消息绝对属实。放眼整个东皇域,没有任何人、任何势力敢拿太初圣地的声誉造谣。敖世棠脑海中快速盘算着目前的局势。忽然,他想起了什么,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脸色也缓和了许多。他看向敖成。“成儿,我记得你上次去羽化门的时候,曾向黄晨大拍马屁,对吧?”敖成愣了一下,挠了挠头。“是啊爹,当时我看羽化门势头猛,就顺嘴说了几句好话。怎么了?”敖世棠满意地点了点头。“做得好。算你小子误打误撞办了件聪明事。”敖世棠站起身,走到敖成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等这阵风波平息之后,你去库房挑几件最顶级的宝物,带上厚礼,再去一趟羽化门。”敖成一头雾水,疑惑地看着父亲。“啊?爹,我这刚从羽化门回来没多久,怎么又要去?现在羽化门刚杀完太初圣地的人,肯定杀气腾腾的,我这时候去凑什么热闹?”敖世棠看着眼前这个一脸茫然的儿子,深吸了一口气。他有时候真想一脚踹死这傻儿子。可惜,这是自己亲生的。敖世棠耐着性子,指了指书案上的密报。“你动动脑子!太初圣地此次精锐尽出,连明阳上仙都折在里面了。这意味着什么?只要大乘修士不出,羽化门现在的实力,已经彻底凌驾于六大圣地之上了!”“黄晨连太初圣地都敢杀,连明阳上仙都敢灭。这东皇域,以后谁说了算?”“只要确定羽化门,没有被太初老祖灭了,那就万无一失。”“你上次去拍马屁,算是留了个好印象。现在羽化门大胜,正是我们敖家表忠心的绝佳时机!你带着重礼去道贺,就是在告诉羽化门,我们敖家愿意唯他们马首是瞻!”敖世棠压低声音,语气严肃。“只要抱紧了羽化门这条大腿,以后在秦国,甚至在整个东皇域,谁还敢动我们敖家?”敖成听完父亲的分析,这才恍然大悟。他用力拍了一下大腿。“爹,你真是高明啊!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库房挑礼物!等风头一过,我马上出发去羽化门!”敖成当即应承下来。敖世棠叮嘱道:“不急,先等几天,如果太初圣地的大乘老祖没有出关,那时候你再去。”敖成转身兴冲冲地跑出了书房敖世棠看着儿子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坐回书案前,开始提笔起草礼单。类似于敖家这样的情景,在不少宗门中都在发生。等了几日,太初圣地的大乘老祖,似乎并没有出现。:()开局召唤第四天灾,横推修真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