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沃伦教授的愿望（第2页）

“我不是制造怪物。”哈利摇头，“我在制造救世主。这个世界太脆弱了，一次灭霸的响指就能让它崩溃。我们需要更强的生命形式??能自我修复、无需食物、不受疾病侵袭的存在。共生体给了我们进化的机会。”

“代价是人性。”布鲁斯冷冷道，“看看外面那些‘特工’，他们已经不是人了。”

“也许这才是进化的必然。”哈利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当文明走到尽头，情感就是最大的弱点。爱、恐惧、悔恨……这些只会让人犹豫、失败、毁灭。而共生体剥离了这些，留下纯粹的效率与忠诚。”

布鲁斯忽然笑了：“那你一定忘了梅姨临终前对你说的话。”

哈利身体猛地一僵。

“她说：‘哈利，你爸错了，但你不该走他的路。真正的力量，来自于选择去做正确的事，哪怕害怕。’你还记得吗？”

实验室陷入死寂。

良久，哈利低声说：“我记得……可我已经停不下来了。‘涅?’计划已经启动，一旦中断，所有正在转化的宿主都会暴走，变成无差别杀戮机器。”

“那就关闭主脑，让我处理后续。”布鲁斯向前一步，“我可以控制局面。”

“不行。”哈利后退，“除非你愿意接受融合??只有双宿主同步才能安全终止程序。”

布鲁斯眯起眼：“你在骗我。”

“试试看就知道了。”哈利按下按钮，天花板轰然打开，一架机械臂缓缓降下，夹持着两团静静搏动的黑色物质。“这是最后的纯净种，还未被污染。如果你不想看着整个东海岸变成第二个‘黑塔’，就和我一起接入系统。”

布鲁斯沉默片刻，摘下头罩。

“好。”

他走上平台，任由机械臂将黑丝缠绕手腕、脖颈、心脏位置。冰冷的触感顺着神经蔓延，耳边响起低语：

【欢迎归来，守护者。】

瞬间，意识坠入深渊。

他看见无数画面闪现：哥谭的火焰、玛莎的珍珠项链滚落楼梯、彼得在裂隙中伸出手呼救、麦尔斯跪在梅姨墓前哭泣、哈利抱着父亲遗体嘶吼……所有痛苦的记忆被放大百倍，如潮水般冲击他的心智。

而在黑暗深处，一个声音响起：

【你也在逃避，布鲁斯?韦恩。你以为你是黑暗中的灯塔，可你不过是用责任锁住自己的囚徒。让我们赐予你解脱??力量、永恒、无痛的清醒。】

“不。”他在意识中低语，“痛苦才是人性的证明。”

他强迫自己回忆最柔软的瞬间：阿尔弗雷德为他包扎伤口的手；彼得第一次叫他“布鲁斯”而非“韦恩先生”时的笑容；麦尔斯在胜利后扑上来拥抱他时那句“谢谢你没放弃我”。

光芒乍现。

黑丝崩解。

现实世界中，布鲁斯猛然睁眼，撕开束缚装置。与此同时，哈利发出惨叫??他的身体开始扭曲膨胀，黑色物质失控增殖！

“警告！主脑失控！自毁程序将在三分钟后启动！”机械语音回荡。

布鲁斯冲向控制台，却发现密码已被锁定。唯一能解除的方式是双宿主共同授权，而现在，哈利已彻底被吞噬。

千钧一发之际，通讯频道响起：

“老哥，听得到吗？我们到了。”

是彼得。

紧接着，一道红蓝身影破窗而入，蛛网精准击落悬浮的机械臂。麦尔斯紧随其后，手中握着一台改装过的频率干扰器。

“我就知道你会惹上大麻烦。”麦尔斯喘着气，“所以我们带来了‘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