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人工太阳（第1页）

“智慧不是特权，而是一种天赋，要用它来为人类造福，这是我毕生的梦想。”

傍晚的火烧云无边无际，蝙蝠侠没有急着惊世骇俗地用双手将装着蝙蝠翼原型机的集装箱扛到蝙蝠岛上进行改造。

在确认蝙蝠岛上。。。

小丑的笑声在阿卡姆的地底回荡，像是一把钝刀缓缓刮过神经。监控室里的警卫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手忙脚乱地敲击键盘，却发现所有系统都陷入了诡异的静默??屏幕一片漆黑，唯有那个交缠的蝙蝠与蜘蛛符号，在每一台终端上无声闪烁。

与此同时，纽约的晨光尚未彻底驱散夜雾，布鲁斯站在韦恩企业位于曼哈顿的临时指挥中心顶层，正将一段加密数据导入随身携带的量子硬盘。他的战衣已收回纳米容器，外表看起来只是一个穿着风衣的普通富豪，但眼神依旧如鹰般锐利。

“你真的打算就这么离开？”彼得靠在窗框边，摘下面具擦了擦额头的汗，“连个告别仪式都没有？”

“我不是来参加毕业舞会的。”布鲁斯头也不抬，“而且我们都知道，这种事不会结束。”

“我知道。”彼得叹了口气，“可我还是希望你能多留一会儿。至少等我把那套‘夜蛛’装甲的使用手册写完。”

布鲁斯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你写的说明书，上次让我差点被自动防御系统电成碳化标本。”

“那次是……意外！”彼得抗议道，“再说那也是因为你没按提示音操作！谁让你非要在启动时说‘以哥谭之名’？那是彩蛋语音！不能当真啊！”

布鲁斯没有回应，只是将硬盘收进内袋，转身走向电梯。彼得快步跟上。

“听着，”他说，“就算你要走，也得答应我一件事??别切断伊迪丝系统的远程权限。谁知道下次凯恩会不会从哪个宇宙钻出来，带着一群会飞的丧尸蝙蝠？”

“我已经设置了双向加密信道。”布鲁斯按下下行键，“只要你不用它来订购披萨或搜索‘如何让MJ喜欢上超级英雄’这种愚蠢问题，我们就还是盟友。”

彼得张了张嘴，最终只能苦笑：“你真是冷酷到底。”

电梯门开启，布鲁斯步入其中。就在金属门即将闭合的一瞬，他忽然开口：“如果你梦见我又出现在你的屋顶……不要开门。”

“什么？”

“如果那个‘我’说话没有讽刺，走路不带阴影，或者……对我自己微笑。”布鲁斯的声音低沉下来，“那就不是我。立刻启动净化协议，摧毁本地数据库，然后去找奇异博士??托尼留给你的那枚戒指还在吗？”

彼得下意识摸了摸口袋：“在。但我从来没用过，我不知道怎么……”

“你会知道的。”布鲁斯说，“当你最需要它的时候。”

叮??

电梯门关闭，身影消失。

彼得站在原地，良久未动。城市的喧嚣重新涌入耳中，但他只觉得四周异常安静，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高烧中的幻觉。直到手腕上的智能表突然震动，跳出一条来自伊迪丝的提示：

【警告：检测到残留量子涟漪，源头定位失败。建议进行神经系统扫描，排除意识植入风险。】

他盯着那行字，缓缓握紧拳头。

***

七十二小时后，哥谭。

暴雨倾盆而下，闪电劈开厚重云层，照亮了韦恩庄园残破的钟楼。阿尔弗雷德站在书房门前，手中托盘上放着一杯热茶，却迟迟没有推门进去。

他知道布鲁斯已经回来了。

但他也知道，有些东西，可能永远没能一起回来。

门缝里透出幽蓝的光，那是主控台正在运行“暗影协议”的逆向追踪程序。布鲁斯坐在黑暗中，双眼紧闭，额角渗出细密冷汗。他的大脑仍在与伊迪丝系统的残留连接进行剥离??那种感觉就像有人用冰针一根根挑断记忆神经。

【同步解除进度：97%……98%……】

突然，屏幕上跳出一行红色代码：

【警告：检测到外来意识碎片。来源：地球-。隔离中……失败。】

布鲁斯猛然睁眼，瞳孔剧烈收缩。他迅速拔掉数据接口，切断电源，整个房间陷入死寂。

“先生？”阿尔弗雷德轻轻推开门，“您还好吗？”

“我没事。”布鲁斯声音沙哑，“帮我查一下诺兰?凯恩在地球-1602的所有公开记录，尤其是他最后一次露面的时间和地点。”

阿尔弗雷德放下茶杯，神情凝重：“我已经查过了。他在三年前的一场实验室爆炸中被宣布死亡。但……尸检报告显示，现场只找到了半截脊椎骨，且DNA序列呈现多重宇宙叠加态。”

布鲁斯冷笑：“所以他早就不是‘人’了。他是数据，是病毒，是跨维度传播的意识形态。”

“您认为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