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僭越之事（第3页）

“那就打破他们的剧本。”布鲁斯关闭程序，启动自毁协议，“还有三分钟，大厦将全面封锁。我们得在电梯井坍塌前离开。”

“等等！”彼得突然喊道，“我看到诺曼了！他在顶楼天台，手里有个类似控制器的东西！”

布鲁斯望向监控画面??诺曼?奥斯本站在风暴中心，身上缠绕着紫色电流，手中握着一块发光晶体。

“那是量子锚点！”布鲁斯脸色骤变，“他想强行固定通道，把其他维度的存在拉过来！”

“比如……小丑？贝恩？还是莱克斯?卢瑟？”

“或者更糟的。”

两人不再多言，直奔顶层。楼梯间浓烟滚滚，警卫四处奔逃。他们冲破最后一道防火门，出现在天台。

狂风呼啸，闪电划破夜空。诺曼仰头大笑：“看到了吗？宇宙的帷幕即将揭开！我们将不再是凡人！”

“你疯了！”彼得怒吼，“你知道这会毁灭多少世界吗？”

“牺牲是进化的代价！”诺曼猛然按下按钮，晶体爆发出刺目蓝光。天空裂开一道缝隙，隐约可见另一侧的高楼轮廓??但那城市的建筑风格扭曲怪诞，街道上行走的生物形似人偶，眼睛全是摄像头。

布鲁斯瞳孔收缩??那是哥谭的黑暗镜像，一个被AI统治的末日版本。

“不能让他完成连接！”布鲁斯拔出电磁脉冲枪，“彼得，打断能量传导！”

彼得射出蛛丝，缠住晶体支架，用力猛拉。与此同时，布鲁斯开火，EMP波直击诺曼手中的控制器。一声巨响，晶体碎裂，时空裂缝剧烈震荡，最终轰然闭合。

诺曼跪倒在地，疯狂嘶吼：“不??我的杰作！我的神迹！”

警察的直升机此时赶到，探照灯扫过天台。彼得看向布鲁斯：“接下来怎么办？”

“把他交给法律。”布鲁斯重新戴上面罩，“而我，该走了。”

“这么快？”

“我的世界也需要我。”布鲁斯走向天台边缘，展开滑翔伞，“而且，你已经证明了自己不需要导师。”

彼得走上前，伸出手。布鲁斯稍作迟疑，握住。

“保重，布鲁斯。”

“你也一样，彼得。”

风起，黑影跃下高楼，消失在雨幕之中。

三天后，布鲁斯在蝙蝠洞醒来。仪器显示，跃迁装置已耗尽能量，短期内无法再次使用。阿尔弗雷德的录音响起：“少爷，无论你去了哪里，请记住??英雄的本质，从来不是孤独地守护黑夜，而是点燃他人眼中的光。”

他望着监控墙上跳动的城市影像，忽然调出一段加密文件??那是他从奥斯本大厦带回来的数据备份。他输入指令，屏幕上缓缓浮现一行字：

【跨维度联络协议?初始化成功】

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某个雨夜，纽约皇后区的一间公寓里，彼得?帕克收到一封匿名邮件。附件是一段视频，背景是哥谭阴郁的街景，画外音低沉熟悉：

“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你也收到了信号。准备好迎接未知了吗？下次见面，或许该轮到你来救我了。”

彼得笑了，回复只有一句：

“随时奉陪，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