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章鱼博士回归（第2页）

当晚，瑞克曼州立拘留中心戒备森严。杰森?托德被单独关押在B区最深处，四周墙壁加装了防振材料与电磁干扰装置，防止任何外部救援。当他听到脚步声靠近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看看是谁来了？哥谭的黑暗骑士，终于想起他还有个儿子在坐牢？”

布鲁斯站在铁栏外，没有穿制服，只是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直视着杰森的眼睛：“我不是来谈父子情的。我是来问你，昨晚袭击蜘蛛侠，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他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杰森站起身，一步步走近，“你知道吗？在那个宇宙，梅婶是因为一栋倒塌的教学楼死的。而蜘蛛侠当时正在追捕一个偷钱包的小贼。他选择了抓贼，而不是救人。多么讽刺？英雄也会选错。”

“那是另一个世界。”布鲁斯声音低沉，“这里不是。”

“可你们都一样！”杰森猛然砸向铁栏，金属嗡鸣震耳欲聋，“你们讲规则，讲秩序，讲所谓的正义！可当我的头盖骨被撬开，当我的笑声变成尖叫，你们在哪？！蝙蝠侠？父亲？还是仅仅一个躲在阴影里的幽灵？！”

布鲁斯闭上眼，再睁开时，瞳孔里燃着火焰：“我每天都在后悔。后悔没早点救你，后悔让你穿上那套制服，后悔让你相信我能保护所有人。但你现在做的，只会让更多人受伤。”

“受伤？”杰森冷笑，“我已经超越了那种情绪。我不需要爱，不需要原谅。我要的是平衡??以眼还眼，以命偿命。”

“那你为何不杀我？”布鲁斯忽然问。

杰森怔住。

“如果你真恨透了我，为何不下杀手？为何一次次留下线索，让我能找到你？”

杰森转过身，背对布鲁斯：“少来这套心理游戏。我不是你的心理咨询病人。”

“你一直都是。”布鲁斯轻声道，“从你第一次戴上红头罩开始，你就想让我看见你。想让我承认你存在。而现在，你甚至不惜跨越宇宙回来，只为告诉我??你还活着。”

寂静如潮水般涌来。

良久，杰森低声开口：“……他们在池边对我说，只要跳下去，就能重获新生。但他们没说，每一次复活，都会失去一部分人性。我现在做梦都会听见小丑的笑声。我分不清哪些记忆是真的，哪些是幻觉。我甚至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想杀了你。”

布鲁斯伸手贴上冰冷的铁栏：“那就让我帮你找回。”

“怎么帮？把我关一辈子？还是再给我一套制服，叫我乖乖听话？”

“我给你选择。”布鲁斯说，“留下来，接受审判，或者……跟我走，一起阻止更大的威胁。”

“什么威胁？”

“神盾局的时空锚点正在崩溃。”布鲁斯眼神锐利，“他们当年开启的裂缝并未关闭，反而在悄然扩张。已经有三个平行宇宙出现异常交汇迹象。如果继续下去，整个现实结构都会崩塌。”

杰森眯起眼：“所以你怀疑我触发了什么？”

“不，”布鲁斯摇头，“是你体内的拉撒路能量与裂缝产生了共鸣。你是钥匙，也是炸弹。如果不加以控制，下一次穿越可能会引发连锁反应，毁灭无数世界。”

杰森沉默许久，忽然笑了：“所以你现在求我合作？怕我毁了这个世界？”

“我不是求。”布鲁斯坚定道，“我是邀请你??作为战士，作为兄弟，作为还未彻底堕落的人。”

铁栏两侧，两双眼睛对视着，如同十年前那个雨夜，少年杰森第一次站在蝙蝠洞中，仰望着披风飞扬的黑暗骑士。

“……给我二十四小时。”杰森最终说道，“我要确认你说的是真是假。如果发现你在骗我，我不但会杀了你，还会亲手毁掉这个城市的每一座灯塔。”

布鲁斯点头，转身离去。

走廊尽头，阿尔弗雷德等候已久。“少爷，您真的相信他会回头吗？”

“我不知道。”布鲁斯望着天花板昏黄的灯光，“但每个人都有一次机会。就像我当年给了他红头罩一样，这一次，我给他信任。”

同一时刻，皇后区某公寓屋顶，彼得正调试新的蛛丝配方。MJ坐在旁边，手里捧着一杯热咖啡。“你觉得你能承受这一切吗？”她问。

“我不知道。”彼得摘下面罩，露出疲惫却坚定的脸庞，“但我知道，如果我不试，总有一天会有人因为我没尽力而死去。就像杰森那样。”

MJ握住他的手：“那你就不孤单。”

远处，城市灯火闪烁，如同星辰坠落人间。而在无人知晓的地下深处，一台古老仪器正缓缓启动，屏幕上跳动着一行字：

【检测到高浓度拉撒路同位素……时空坐标锁定中……目标世界：Earth-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