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试探和压力（第1页）

蝙蝠侠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即使现在他拥有了彼得。帕克超强的身体素质和力量，他的内心始终把自己当做一个“人”。

他能够理解奥托博士的担忧，甚至每一次奥托博士隐秘后退的模样都被蝙蝠侠看在了眼里。。。。

“巧克力！”

共生体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旧执着地重复着。它那漆黑如墨、表面泛着微弱光泽的身体在生态箱中微微起伏，仿佛呼吸一般律动。两只硕大的白色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蝙蝠侠，像是在确认他是否会兑现承诺。

蝙蝠侠没有立刻回应。他的目光从生态箱缓缓移开，扫过整个蝙蝠洞??这座隐藏于纽约市政厅地铁站深处的秘密基地。冷白色的灯光映照在金属墙壁上，反射出幽蓝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机油与冷却液混合的气息，还有远处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阿卡姆蝙蝠车静默地停驻在中央平台，像一头蛰伏的钢铁巨兽，等待主人的召唤。

但此刻，蝙蝠侠的心思不在战车，也不在即将到来的任务上。

他在想刚才那句话。

“老爸……”

这个词像是一根细针，轻轻刺入了他多年筑起的情感壁垒。不是因为陌生，而是因为它太过熟悉。他曾无数次在梦中听见一个稚嫩的声音这样呼唤他，那是在韦恩庄园的清晨，在训练室摔倒后的啜泣里，在布鲁斯?韦恩作为父亲身份彻底崩塌前的最后一刻。

而现在，这个由外星生命演化而来的共生体，竟用如此自然的方式说出了这个词。

“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蝙蝠侠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空气吞噬。

“电视。”共生体抬起一只触手般的肢体，指向身后仍在播放儿童节目的屏幕。画面上，一只拟人化的熊正抱着小熊崽子轻声哼唱：“爸爸不怕黑，爸爸最勇敢。”背景音乐温柔得近乎讽刺。

“它说，照顾宝宝的人是爸爸。你给我吃东西，教我说话，不让我乱跑……所以你是我的‘老爸’。”

蝙蝠侠闭上了眼。

他知道这不该让他动摇。这不过是一个尚处幼年阶段的生命体，正在通过模仿学习人类社会的基本结构。它不懂血缘，不懂伦理，更不懂那个词背后承载的重量。可正是这种无知，让这句话显得更加纯粹，也更加锋利。

他睁开眼，从战术腰带上取下一小块特制高能巧克力??不含糖分、专为控制共生体能量摄入调配的版本。他打开生态箱的隔离门，蹲下身，将巧克力放在掌心伸进去。

共生体小心翼翼地探出一角，轻轻卷住巧克力，随即迅速缩回体内消化。它的形态随之发生微妙变化：原本略显灰暗的表皮变得更有光泽，动作也轻快了几分。

“谢谢老爸。”它低声说道，语气真诚得令人心碎。

蝙蝠侠猛地站起身，转身走向控制台。他需要任务，需要行动，需要把思绪从这些无意义的情感波动中剥离出来。

“芭芭拉。”他按下通讯器，“启动城市监控网络，我要查看过去72小时内所有异常热源报告。”

“已经在处理了，布鲁斯。”先知AI的声音柔和却不容置疑，“目前发现三起疑似异能活动事件，分别位于布朗克斯区废弃化工厂、布鲁克林大桥下方隧道，以及皇后区一处地下拳场。其中，皇后区的能量读数最高，初步判断可能涉及高浓度辐射或未知生物反应。”

“优先级排序。”

“皇后区第一，时间点为两小时前；布朗克斯次之，发生在昨晚午夜；布鲁克林最晚，但信号持续未断。”

蝙蝠侠沉默片刻，脑海中迅速构建出行动路线。就在此时，生态箱内传来??声响。

“我也想去。”

他回头，看见共生体紧贴玻璃壁，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渴望。

“不行。”

“我可以帮忙！我能感应到别的……像我一样的东西。”

蝙蝠侠眉头一皱：“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