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奥托博士（第3页）

胜利了吗？

没人敢松口气。

因为就在裂隙闭合前的最后一秒，一只巨大无比的眼睛??纯白无虹膜，仅有一道竖直黑缝??透过缝隙看了进来。

那一眼，让彼得当场跪倒，精神几近崩溃；让斯特兰奇呕出一口鲜血，法杖断裂；让班纳体内绿巨人咆哮不止，几乎破体而出。

唯有蝙蝠侠站着。

他迎着那只眼，缓缓摘下面具，露出满是伤痕的脸庞，一字一句道：

“**我看见你了。**”

然后，他合上铅盒，火焰熄灭。

世界恢复寂静。

三天后，韦恩庄园。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蝙蝠侠坐在书房内，面前摆放着一份来自神盾局的绝密档案??封面印着“Project:WebofShadows”（蛛影计划），内容涉及全球超能力青少年监控名单。彼得的照片赫然在列，备注写着：“潜在不稳定因素，建议早期干预。”

他合上文件，点燃火柴，将其投入壁炉。

门外传来脚步声。

“你烧了它。”斯特兰奇走进来，左臂缠着绷带，神色疲惫，“尼克?弗瑞十分钟前联系我，说你黑进了他们十三个服务器。”

“他们不该盯上他。”蝙蝠侠平静道，“彼得还有选择的权利。”

“那你呢？”斯特兰奇盯着他，“你选择继续当蝙蝠侠，还是成为那个……持火者？”

蝙蝠侠望向窗外雨幕，良久，才开口：“火不会熄灭。只要黑暗还在，就会有人接过它。”

他站起身，披上披风：“我要回哥谭了。”

“你不觉得该休息一下吗？你差点死在自由岛上。”

“哥谭不需要休息的英雄。”他走向车库，“它需要一个永不倒下的象征。”

斯特兰奇苦笑：“你真是疯了。”

蝙蝠侠回头，嘴角微扬：“也许吧。但疯狂……才是对抗疯狂的最好武器。”

引擎轰鸣响起，黑色跑车消失在雨夜里。

而在新泽西某废弃工厂，迈尔斯?莫拉莱斯正调试新战衣。手腕上的投影闪烁着一段加密信息，发件人ID显示为“B”。

内容只有八个字：

>**保持警惕。它们还会回来。**

同一时刻，南极洲冰层之下，一座沉睡万年的金字塔悄然亮起内部纹路。中央祭坛上，一颗猩红心脏开始跳动。

而在月球背面，一座不属于任何人类文明的金属结构缓缓睁开“眼睛”，扫描方向锁定地球??纽约坐标。

宇宙深处，无人知晓的地方，一个低语响起：

>“持火者已现……狩猎，重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