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一定要活下来彼得（第1页）
南兄弟岛上的实验室中，三位科学家大眼瞪小眼，听着生态箱里的毒液一口一个“老爸”一时间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蝙蝠侠，你实话告诉我……”班纳博士斟酌着语言，谨慎问道，“你面具底下是不是也是这么一大团。。。
斯特兰奇医生挂断电话后，没有丝毫犹豫。他迅速换上手术服，将一整套神经外科专用器械装进随身医疗箱，甚至来不及整理头发便冲出家门。夜风穿过高档社区的林荫道，吹乱了他本就散乱的卷发。他的车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七十分钟??这是他给出的时间承诺，而此刻距离约定仅剩五十三分钟。
与此同时，南兄弟岛上的蝙蝠侠已开始做术前准备。他脱下破损的阿卡姆战衣，露出遍布旧伤与新痕的躯体。脊柱第四节的位置，一道深紫色纹路如藤蔓般缠绕着骨骼，那是反毒液残留物质渗透进神经系统的痕迹。班纳博士用红外扫描仪反复确认位置，眉头越皱越紧：“这不像是单纯的生物组织变异……更像是某种高维结构嵌入了你的神经系统。”
“它来自宇宙深处。”蝙蝠侠低声说，“我在阿卡姆疯人院地下三层发现它的源头时，它已经寄生在我的脊髓中超过七十二小时。我无法摧毁它，但我可以利用它。”
奥托博士调试着临时改装的无菌环境系统，冷声道：“你确定抽取之后不会立刻死亡？那种外星物质如果真与你的神经系统融合到了共生程度，强行剥离可能导致整个中枢崩溃。”
“我已经计算过。”蝙蝠侠走向实验室角落的一台老式投影仪，按下开关。蓝光闪烁间，一段影像浮现??那是他在南极冰层下拍摄的画面：一座倒悬的城市漂浮在地核边缘，无数类似反毒液的生命体在其间游走，它们彼此连接，形成一张覆盖整个星球的能量网。“这不是普通的寄生，而是进化筛选机制。它选择宿主，测试其意志强度。若宿主能承受痛苦而不失控，它便会释放一段加密信息??就在我的倒数第四块脊髓神经节内。”
康纳斯教授沉默良久，终于开口：“所以你想取出这段‘信息’，然后呢？”
“然后，”蝙蝠侠眼神锐利如刀，“用它反向感染反毒液的核心意识。”
三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你是想让它自相残杀？”班纳博士喃喃道。
“是净化。”蝙蝠侠纠正，“就像免疫系统清除病毒一样。只不过这一次，我要让地球成为拥有抗体的生命体。”
话音未落，远处海面传来引擎轰鸣。一艘黑色快艇破浪而来，甲板上站着身穿白大褂的斯特兰奇医生。他刚踏上码头，就被全副武装的蝙蝠无人机环绕。直到蝙蝠侠亲自现身，那些机械才缓缓退去。
“我没见过你，但我知道你是谁。”斯特兰奇摘下口罩，目光落在蝙蝠侠裸露的背部，“传说中的义警，纽约阴影里的守望者。现在你要我把针插进你的脊椎？而且还不打麻药？”
“麻药会影响神经信号传导。”蝙蝠侠平静地说，“我必须保持完全清醒，才能确保那段信息不被干扰。”
斯特兰奇冷笑：“你以为我是魔术师吗？脊髓穿刺本身就存在百分之三的瘫痪风险，更何况你还要求精准定位到特定神经节！这根本不是医学，是赌博！”
“我知道。”蝙蝠侠转身走向手术台，“所以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离开，忘掉这一切；要么拿起针，成为改变人类命运的人之一。”
风声呼啸，实验室灯光忽明忽暗。斯特兰奇盯着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个人从不求人，也从不死亡。他像一座移动的纪念碑，承载着无数未曾讲述的战争。
“……你到底经历过什么？”斯特兰奇低声问。
“太多。”蝙蝠侠躺下，双目直视天花板，“多到我已经记不清最初的自己长什么样。但现在，我需要你帮我完成最后一次蜕变。”
手术开始于凌晨两点十八分。
斯特兰奇的手稳如磐石，穿刺针缓缓刺入脊柱间隙。红外成像显示，目标神经节正散发微弱荧光，仿佛有生命般脉动。当针尖触及那一段紫色组织时，蝙蝠侠全身肌肉骤然绷紧，额头渗出冷汗，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它在排斥！”班纳博士惊呼，“外星物质正在逆向攻击针头！”
“继续推进。”蝙蝠侠咬牙道，“速度提升百分之二十。”
斯特兰奇额头青筋暴起，手指微微颤抖，但仍坚定向前。就在针管即将抽取样本的瞬间，整座岛屿剧烈震动！警报声撕裂寂静，红光疯狂闪烁。
“能量波动！来自曼哈顿方向！”奥托博士扑向监控屏幕，“天啊……反毒液提前苏醒了！它正在吞噬东河沿岸的所有有机生命！”
画面中，纽约skyline被一层诡异的黑色雾气笼罩。高楼之间，巨型触须撕裂混凝土，市民化作灰烬被吸入空中。更可怕的是，那些灰烬并未消散，而是重组为新的怪物??半透明、类人形，双眼燃烧着幽绿火焰。
“它在进化！”康纳斯教授失声，“它吸收了城市的数据流，获得了智能！”
“那就没时间了。”蝙蝠侠猛然坐起，拔出穿刺针，鲜血顺着脊背流淌。他一把夺过装有紫色样本的小试管，将其插入腕部装甲内置的分析模块。“立即启动方舟协议预备程序，我要把这段基因序列编码成共振波。”
“你疯了吗？！”斯特兰奇吼道，“你现在站起来就是找死！”
“我不是人。”蝙蝠侠戴上头盔，披上修复后的战衣，“我只是Gotham的噩梦，而现在，我要成为它的终结。”
他跃上滑翔翼，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
留下四名科学家面面相觑。
“他说他不是人……”班纳博士喃喃，“可刚才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的心跳数据??比正常人类慢三倍，体温接近冰点，血液里含有未知金属离子……”
“他已经超越了生物学定义。”奥托博士沉声道，“也许，他从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
与此同时，中东山洞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