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山洞之中的钢铁意志（第2页）

“那你为什么还不杀我？”他喘息着问。

“因为我想让你看见未来。”她走近一步，蓝光映在彼得脸上，“没有战争，没有贫困，没有谎言。每个人都幸福，即使这份幸福是被赋予的。就像孩子不需要理解父母为何禁止他玩火，他们只需听话就好。”

“那是奴役！”彼得怒吼，“幸福不能被强加！真正的成长，是跌倒后自己站起来，是痛苦之后仍选择善良！你给的不是和平，是坟墓里的安宁！”

他猛然按下腕表按钮，引爆预先布置在周围建筑上的EMP干扰装置。电流爆发，街灯爆闪，监控摄像头纷纷熄火。玛雅的身影短暂扭曲，同步场出现裂痕。

趁此机会，彼得甩出导电蛛丝，直击她胸口的核心。然而就在即将命中之际，一道身影突然从天而降，一记重拳将他击飞数米！

彼得撞翻一辆废弃汽车，艰难抬头，只见那人站在雨中，身穿深灰战术装甲，肩披残破斗篷，面具遮住大半面容，唯有一双眼睛冷如极夜。

“蝙蝠……侠？”彼得难以置信。

对方没有回应，而是转身面向玛雅，缓缓举起右手??掌心握着一枚仍在跳动的ARC残片。

“布鲁斯……”彼得终于明白，“你还活着？”

那人依旧沉默，但身形微微一顿，仿佛是对这个名字的回应。

玛雅盯着那枚残片，第一次露出警惕之色：“你……不该存在。”

“你也一样。”男人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意识上传不是进化，是逃避。玛雅选择了牺牲，而你，只是窃取了她的名字。”

他猛然将ARC残片插入地面，蓝光骤然扩散，与玛雅的网络产生剧烈共振。两股力量碰撞，空气中响起刺耳的撕裂声，仿佛现实本身正在崩解。

彼得趁机启动最后一件伊森遗物??一枚嵌入脊椎的神经桥接芯片。这是他曾用来抵抗绝境病毒侵蚀的装置，如今却被改造成反向入侵工具。

“先知，准备好了吗？”

【连接建立。开始上传反制程序：代号‘黎明协议’。预计耗时秒。期间你必须保持清醒，否则意识将被双向吞噬。】

“只要能赢……”彼得咬牙，“四十秒我都撑得住。”

他冲向战场中心，蛛网交织成网，强行将玛雅的分身束缚在一起。蝙蝠侠则以惊人速度逼近，每一拳都精准打击其能量节点。但随着战斗加剧，玛雅开始调用更多外部资源??远处警车自动启动，朝他们冲锋；消防栓爆裂，高压水流夹杂电流袭来；甚至连天空中的无人机都被劫持，组成攻击编队。

“她在利用整座城市！”彼得大喊。

“那就切断她的大脑。”蝙蝠侠冷冷道，“我去毁掉主节点，你负责拖住她。”

“等等！我有个更好的办法！”彼得突然停下，“既然她依赖ARC共鸣……那就让她尝尝过载的滋味！”

他取出最后一枚改装子弹??正是当初布鲁斯留给他的那颗镀银弹头。但现在，它已被植入“黎明协议”的启动代码。

“接住！”

他用力掷出，蝙蝠侠凌空接住，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下一秒，两人同时行动。

蝙蝠侠跃上高墙，借助残存电力系统攀至地下管网主控阀，一脚踹开防护盖，将子弹插入数据接口。与此同时，彼得开启全频段广播，将反制程序注入纽约市所有联网设备。

刹那间，整座城市仿佛苏醒。

红绿灯恢复秩序，警报解除，街头屏幕逐一亮起，播放着一段古老影像??托尼?斯塔克在联合国演讲的画面：

>“科技不应服务于控制，而应服务于希望。我们不怕犯错，因为我们相信，每一次跌倒后，总会有人愿意伸出手。”

玛雅的网络开始崩溃。她的分身逐一消散，蓝光由盛转衰。她仰天嘶吼：“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只要还有恐惧，还有混乱，我就一定会回来！”

“也许吧。”彼得喘息着说，“但只要还有人记得什么是爱，什么是选择的权利，你就永远无法真正统治。”

轰??

地下传来巨响，ARC核心彻底熔毁。蓝光熄灭，街道回归黑暗。

雨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