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9章 身魂适配第一原则（第2页）

而今，他终于明白??命运不是被赋予的，而是被选择的。

“你说我是暂居者？”贺灵川缓缓站起，任由鲜血顺指尖滴落，“可若命运本无主，又何来归处？”

他抬起手，金蛇衔环悬浮于掌心，缓缓旋转。这一次，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牵引。他以指尖轻触环身，低声念道：“序令，启。”

嗡??

整片天地为之一静。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包括命砂傀。唯有贺灵川仍在前行，一步，一步，踏碎命运金纹。

地母在雷池中狂喜：“他悟了！他真的悟了‘序令’的本质！”

序令神格，从来不是操控秩序，而是定义何为“序”。

正如命运神格不决定未来，而是划定可能性的边界。

贺灵川此刻所做，便是以自身意志，重构战场的“序”。

“解序？”他看向绿发魅兽，嘴角微扬，“那你可曾听过‘乱序’？”

话音落下，三角形器物突然崩裂，金光倒卷，反噬其主。绿发魅兽惨叫一声，双臂化为飞灰。与此同时，命砂傀体表的砂砾开始无序脱落，那双幽蓝火焰眼也剧烈摇曳，最终熄灭。

龙江魅兽怒吼，试图召唤更多石巨人，却发现大地不再响应它的号令。贺灵川所至之处，法则紊乱，旧有规则尽数失效。

“不可能！”珈娄天首次变色，“你还没完全炼化神格，怎敢妄动本源之力？”

“谁说一定要完全炼化？”贺灵川抬手，金蛇衔环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螺旋轨迹，“我只需要让它认我为主。”

那轨迹渐渐凝实，化作一道金色铭文，烙印在虚空之中。

【序：命不由天，而在吾心。】

霎时间，万里晴空裂开一道缝隙，仿佛苍穹也在回应这一道新立的法则。金光洒落，照在贺灵川身上，宛如加冕。

七头魅兽齐齐跪伏，无论自愿与否，皆因法则压制而低头。龙江魅兽还想挣扎，却被地母分身一拳砸入地底，尘浪冲天。

“现在，轮到我们了。”贺灵川转身，目光锁定珈娄天。

后者冷笑：“你以为这就赢了？四幽还未现身，真正的劫难尚在后头。”

“我知道。”贺灵川点头，“但正因如此，我才更要现在解决你。”

他并指如剑，指向珈娄天心口：“你利用我对神格的疑惑，挑拨离间，引我入局。可你忘了??”

“越是怀疑，越接近真相。”

珈娄天脸色骤变，急速后退，双手结印欲撕裂空间逃遁。然而贺灵川早有预料，金蛇衔环瞬间化作锁链，缠住其双足。

“你以为命运神格只能预知未来？”贺灵川轻声道，“它也能回溯过去。”

一道金光射入珈娄天眉心，后者顿时僵立，眼中浮现出无数破碎画面??

他曾是灵虚众中的一员，位列第九，名为“玄冥”。因窥探命运神格机密，被灵虚圣尊逐出组织。他不甘心，暗中勾结天魔，企图借外力夺回权柄。奈落天并非偶然获得神格，而是他亲手策划的棋子。而小方壶与玉京城的绑定，也是他多年布局的一环。

“你早就知道我会来。”贺灵川看着他，“所以你放任我成长，只为等到今日，让我成为神格容器，再由你夺舍重生。”

珈娄天咬牙：“不错！这具肉身早已腐朽，唯有融合命运神格，才能重塑神魂！你不过是我重返巅峰的阶梯！”

“可惜啊。”贺灵川摇头，“你算错了一步。”

“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