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就现在给我斩(第1页)
萧雨洛仿佛是听到了沈渊的呼唤,艰难的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那张熟悉的脸,不知为何,这个一向坚强的女人缓缓说了一句“沈渊我疼!”这四个字,像世间最快的刀狠狠地扎进沈渊的心脏。他努力将这个女人抱在怀中,低头看着看着这张沾满血污的脸,看着那双逐渐涣散的眼睛,看着那个触目惊心的血洞。此刻她的肩膀已经被完全洞穿,鲜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涌,甚至能看见碎裂的骨头渣子混在血里,白的刺目,红的惊心。沈渊慌乱的撕下衣服笨拙的包扎,只为了能缓解血液流出的速度。“乖,你是萧雨洛,你能坚持住。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一次,沈渊的声音在发抖。手也在发抖。他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告诉自己不能慌,可眼前这个女人就这么躺在自己的怀中,又叫人如何能平静,这一刻,所有的理智都他妈见鬼去了。自从穿越而来后,他从未感受到身边熟悉之人的离去,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与自己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情愫的萧雨洛。那种窒息的无力感包裹着他,叫这位一直顺风顺水的沈家世子显得茫然无措。只能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擦拭萧雨洛脸上的血迹,可慌乱中越擦越多,越擦越脏,那张曾经美丽倔强的脸此时苍白如纸。萧雨洛感受到怀中的体温,艰难地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太多太多的东西。有不舍,有眷恋,有遗憾,还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沈渊,这一次我真的会死吧?”此话一出,如同最后一根鹅毛彻底击溃了沈渊的防线。“闭嘴!你给我闭嘴!死不了,你死不了,听到没,我没让你死,你就死不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眶也红了起来,萧雨洛艰难地摇了摇头,用尽最后的力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她能感觉到,生命正在快速流失。抓不住,也留不下。“我活着也没用了。”这声音已经越来越弱,弱到好像随时都会消散。沈渊已经快要失去理智,再次扯下衣服上的布带,捂住刚刚包扎好却依然渗出的血迹。“什么屁话,给老子活着,没用了以后我养着!”这句话,带着心疼和愤怒,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决绝。这一次,萧雨洛的眼神终于恢复了几分光彩。默默看着眼前这个抱着自己的男人,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看着他笨拙却拼命的动作,突然笑了!虽然此刻这个前朝的公主依然狼狈不堪,满脸血污。可这一笑,依旧还是那么的动人!“好。”就这一个字,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一座山。她的眼神变得更加柔和,那是完全释然的满足!“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其实,我早该死了”接着慢慢伸出手,摸了摸沈渊略带胡茬的脸。“喂,谢谢你让我真正的体会到,有的时候活着也很好。”说完,她再也没有力气,就那样慢慢的闭上眼睛。可那近乎没有血色的嘴角,从始至终还带着一抹笑。天榻了,沈渊只觉得自己的天榻了,那种肝肠寸断的感觉席卷全身。这种疼,不是简单的皮外之伤,而是真正从灵魂深处涌出来的刺!疼得喘不过气,疼得生不如死!他不敢置信地伸出手,颤抖着探向她的鼻息。一秒。两秒。三秒。这个时间好像是过了一万年。就在细微之间,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气息!还活着!!萧雨洛还活着!沈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任由汗水已经打湿全身,可他的眼神却慢慢的变了!什么是极致的愤怒,可能就是此时此刻想要毁灭一切的疯狂!他终于缓缓抬起头,轻轻将萧雨洛放在地上。报仇!报仇!所有的异鬼,不管我今天死不死,但是你们,都的死!!抬眼看去,那个黑衣人已经不见了,远处风铃突然大喊着“鬼王大人,不好,月光位置不对劲,时间要过去了!”沈渊猛地转头。只见洞顶那道裂缝处,月光确实渐渐从龙脊身上消失,而那个黑衣人不知何时已经跳到了缝隙边缘,正在用短刃击落周围的岩石改变了裂缝的形状。他要让月光照射的角度发生了变化。就在刚刚,沈渊本想开启异能看一看黑衣人到底是何身份,奈何变故太多,一直没腾出功夫。可现在距离过远,而且他的身影还在缝隙中来回腾转,一时间根本捕捉不到。此时黑衣人已经注意到了沈渊,当真还有些意外,刚才自己那一击,正常人必死无疑。可没想到,自己眼中如同蝼蚁一样的人,竟然还活了下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可他依旧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沈渊的命和眼前之事相比,不足挂齿。不客气的讲,想要谁的命就目前来讲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砰——砰——砰——随着黑衣人手上每一下的击打,都精准无比。裂缝的角度已经逐渐变化,慢慢的重新照在龙脊之上!沈渊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现在只觉得全身没有一处不疼。胸前的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五脏六腑还在翻江倒海,每呼吸一下都像刀割一样。可此时已经顾不了那么多。猎头在不远处一动不动,驴哥也闭着眼睛不知生死。现在只能靠他一个人。孟宴臣的血也已经流的差不多,九条沟壑里,本只是浅浅一层血迹,现在已经完全浸透。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流向九州大地,流向了龙脊本体。风铃感受到月光的重新回归,带着前所未有的兴奋和狂热。“至阳之物,重新调整!月光回来了!”下一刻,那道银白色的月光穿过洞顶的裂缝,终于准确无误地落在龙脊中央。整个山洞都被影响,顿时亮如白昼。风铃整个人都癫狂了。“极阴血浇灌龙脊!至阳之物镇压龙脉!月光为引!斩龙刀在手!”他举起刀,对准龙脊中央那道最粗的纹路,对准那条流淌着暗金色光芒的脉络。“现在就现在”“给我斩”:()什么痴傻世子?那是朕的好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