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君夺兄妻 暴君发疯后只认心机庶女6(第1页)
嘭!
漂亮的玉瓷花瓶摔在地上裂成无数碎片,发出的刺耳响声也令鹿念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澹臺焱心臟绞痛,好似数千条虫从顺著他的血液钻进他的心臟啃噬,痛苦到每一寸神经仿佛都在被用力拉扯著。
他身体摇摇晃晃,不仅撞掉了红木花几上的玉瓷花瓶,宽大的袖袍还將御案上的奏摺尽数甩到地上,笔筒滚到鹿念脚边。
澹臺焱抓著自己的头,剧痛令他想要將脑子里神经挖出来,可任凭他怎么抓去挠,脑子里被拉扯的神经始终绷紧,持续著隨时可能断裂的痛。
那样的感觉就像无数银针在他神经上跳动,想刺穿他的大脑一样。
“该死!从朕的脑子里滚出去!”
下一刻,澹臺焱本来抓著头的手开始撕扯身上的衣服,而后双手抓挠心臟位置,似是想將心臟抠出来。
但不管是脑子里的神经,还是胸口里的心臟他都无法挖出来,只能承受万虫噬心之苦。
鹿念看著澹臺焱双眼变得腥红不禁想起上一世她入宫的第一夜,本不该来她房里的澹臺焱过来了。
那一晚的澹臺焱就像此刻,被巨大痛苦笼罩近乎疯魔,状態完全不像正常人。
鹿念甚至可以看到他皮肤下的血管渐渐凸起,血液在里面流动。
当时是怎么让他冷静来著?鹿念努力回想著。
她记得国师有一个不会发出声音的铃鐺,摇一下澹臺焱就会冷静下来。
对,得去把国师找过来。
鹿念想往外跑,才刚走出两步就被一股大力拽回。
与此同时,鹿念脑海中响起系统发出的指令。
【咬他。】
此刻,澹臺焱死死抓住鹿念双臂,眼白布满红色血丝,死死盯著她,像是一只饿到极限的野兽,下一秒就会扑过来將她咬死。
鹿念心臟极速跳动著,好似要飞出来一样。
即便站在她面前的澹臺焱胸前衣衫被他撕扯得七七八八露出大片春光,鹿念也丝毫不敢分心,同样盯著澹臺焱的双眼一眨不眨,生怕在她走神的时候被他扑过来咬死自己。
鹿念想起系统指令,没有多少犹豫,她揪住澹臺焱衣领,往身前一拽,张口便朝他肩颈处咬下去。
澹臺焱发出闷哼声音,不像痛苦,倒像是被安抚的舒適。
鹿念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去狠狠咬著,牙齿陷进肉里,可並没有血腥味,即便澹臺焱肩颈处的那块肉几乎完全被咬下来,鹿念口中也没有尝到鲜血的腥甜。
澹臺焱的病就是这样怪。
他只有在晚上才会发疯,虽然国师有可以暂时压制他病情的药物,但一个月只能吃一次,若是吃多了就会像现在这样白天会不定时的发疯。
只有国师手中的一个铃鐺才可以让他冷静。
可那个铃鐺却诡异的听不到任何声音。
系统也没有给她传输关於这方面的原剧情,因此鹿念也不知道澹臺焱究竟是什么病,而那国师又是何方神圣。
鹿念咬到完全没了力气才鬆开嘴,她看到被她咬过的地方没有出血,那一排排牙印就好像血洞一样,可怖狰狞。
澹臺焱似乎也冷静下来,捏著她手臂的大掌也有所放鬆。
鹿念缓缓退开,抬起头看向澹臺焱的双眼,腥红有所褪却。
澹臺焱歪著头看她,墨色眸中是疑惑迷茫,而更多的却是莫名兴奋。
“你……再咬一下。”
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