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马戏团表演 自取其辱（第3页）

弗伦察觉到了，快步走到崖边。艾莉安、克莱拉、佐维尔陆续赶来。他们都没有说话，只是并肩站立，望着那片海域。

“她回应了。”艾莉安低语。

“因为我们还在继续。”弗伦说。

陆维走过来，拍拍他的肩：“喂，你说她会不会也看过这些灯笼？”

“也许吧。”弗伦望着星空，“也许她正透过某片海浪的眼睛，在看我们有没有好好吃饭。”

“那得让她放心才行。”陆维转身走向杂货铺，“我去煮面。加蛋，不放辣。”

众人笑起来，笑声融进晚风。

***

又十年。

白苔镇多了所小学。教室墙上挂着一幅世界地图，旁边贴着学生画的“重要人物肖像”：有科学家、医生、面包师、邮差，还有一个戴着斗篷的小女孩，手里抱着书，脚下踩着一扇关闭的门。

老师每天上课前都会问：“今天我们是谁的故事？”

孩子们争先恐后举手。

“是我奶奶！她今天教会我织毛衣！”

“是我邻居大叔！他修好了漏水的水管！”

“是我自己！因为我今天勇敢地跟新同学说话了！”

而在镇外山坡上，当年那座三人雕像旁，小女孩的雕像也被正式落成。材质不是石头，而是一种特殊水晶，白天透明，夜晚会吸收星光发出柔和白光。每逢春末，总有鸟儿衔来花瓣堆在她脚边。

某日清晨，陆维照例去神庙检查屋顶。天气晴好，铜铃无声。他正蹲在檐角补瓦片，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轻，稳，带着熟悉的节奏。

他没回头。

“来了？”他问。

没有人回答。

但他知道她来了。

因为风忽然变了方向，吹开了他放在一旁的日记本。纸页翻动，停在最新一页。上面写着：

>“20年4月18日晴

>今天也没被顾客吃掉。

>面馆生意不错，新来的学徒总算学会下面了。

>下午修了两处漏雨，傍晚吃了艾莉安送来的炖菜。

>弗伦说海底又有动静，但我看他眼里有光，就知道不是坏事。

>这世界啊，越来越像该有的样子了。

>??陆维”

一阵风掠过，纸页轻轻翻动，露出下一页空白。

墨迹缓缓浮现，字迹清秀而陌生：

>“我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