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弹劾太子(第2页)
请您联络山东、关陇的故旧,透点风,就说太子重用寒门粗鄙武夫,是要打压我们士族根基!让他们同仇敌愾!”
“房駙马!苏学士!”最后看向房遗爱和苏勖,“长安城里,得把风声再搅浑!
把『太子想效法玄武门、『许诺封王裂土这些话,巧妙散出去!重点放在那些跟军中、勛贵有来往的茶楼酒肆、暗桩据点!”
刘洎胸膛起伏,眼中闪著疯狂的光:“诸位!这是绝杀局!只要弹章递上去,流言满城飞,『人证物证齐全!
陛下听到『效法玄武门这些字眼,必定雷霆震怒!
太子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到时候,东宫必倒!储位…非殿下莫属!”
堂內一片死寂,只有烛火噼啪作响,空气沉重得几乎凝固。
这计策太毒太险,一旦发动,就是刀刀见血!
房遗爱和柴令武摩拳擦掌,一脸凶悍兴奋。
崔仁师眉头拧成疙瘩,盘算著对门阀的利弊。
“慎重!慎重啊!”杜楚客鬚髮皆颤,老脸煞白,声音带著恐惧,他深知偽造证据的风险。
“刘侍郎!这…这计策是要命的啊!”
他转向李泰,急切道:“殿下!偽造证据构陷储君密谋…效法那等事…这是掉脑袋的大罪!
万一…万一被陛下察觉一丝破绽…別说扳倒太子,殿下您…您自身难保啊!陛下震怒之下,谁能承受?!”
崔仁师也忧心忡忡:“楚客公说得对!殿下,此计虽狠,却是双刃剑,弄不好反伤自身!陛下…终究是太子的亲父…”
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白——皇帝未必会为构陷杀子,但若知是魏王所为,后果不堪设想。
连房遗爱和柴令武听到“掉脑袋”、“自身难保”,脸上也掠过惧色。
李泰的身体猛地僵住,刚才被野心点燃的狂热像被浇了冰水,小眼睛里满是惊疑。
他太清楚父皇对“玄武门”有多忌讳!刘洎这计,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
他声音发乾,带著恐慌:“刘…刘侍郎,杜公、崔侍郎的担心…有道理啊。
偽造这种大逆的罪证…要是…要是被父皇知道是我…是我指使的…”
他不敢想下去,仿佛已看到父皇雷霆震怒的脸。
堂內气氛降至冰点,所有人目光都钉在刘洎身上。
面对质疑,刘洎反而挺直腰板,眼中闪著一种近乎狂热的自信。他环视眾人,声音不高却带著蛊惑:
“殿下!诸公!你们的担心,我能不懂?可富贵险中求!更何况…”
他故意停顿,加重语气:“殿下您好好想想,陛下待您,还不够偏爱吗?!”
他逼近一步,直视李泰惊恐的眼睛:
“您看看!太子的嫡长子李象,现在还是个白身!可您的长子欣儿,小小年纪,就被陛下封了晋阳郡王!
晋阳啊!那是咱大唐起兵的地方!陛下用这么重的封號给您儿子,这意思…还不够明白吗?!”
这话像道惊雷劈中李泰,他肥胖的身体激动地又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