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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说。”谢桉拍拍孟玉脊背,“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擅长的科目,也有自己得心应手的科目,不要因为一科不好就贬低自己。我听秦瑶说,你的语文成绩一直很好。”
孟玉有些小得意:“还行,最近一直稳在120左右。”
“已经很好了,要兼顾这么多学科,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我相信你能做好。”
孟玉脸上漾起笑容,疲惫仿佛一扫而净,“我知道了,谢谢你,桉桉姐,我会按照你说的试试,尽可能提高白天的效率。”
孟玉打算走,谢桉又想起什么,“孟玉——”起身把人叫住,“那个。。。。。。你二叔跟你联系过吗?”
说到这事,孟玉失落下来,摇摇头,说:“不知道他又去干嘛了。”
谢桉心忽然提起来了,问:“你没发短信问他一下?”刚说完,立马心虚地压下声,“或者打个电话问问。”
“发了短信他没回。”孟玉说,“可能在忙吧,我就不打扰他了,省得挨骂。”
谢桉点点头。
孟玉一走,谢桉心就乱下来,打开手机去翻短信,和孟棠聊天那一栏,短信仍在那条:“睡了没?”
或者,她可以发短信问问情况?一个屋檐下住着,出于礼貌问问也不算什么吧?
这样想来,谢桉点开短信,打了行字:孟棠,你什么时候回来?
编辑完,又删掉,改成:孟棠,孟玉有点担心你,如果你的事还需要耽搁几天,记得打电话跟她说一下。
临发送前,又后悔了,犹豫半晌,干脆直接按了手机。
孟玉在后头洗脸,谢桉趴在桌上休息,闲来无事,去拨弄桌案上那只大螺,拨弄来去,想起给她买螺的人,心下又犯乱,神经质的拿起那东西搁耳上,耳边霎时呼呼作响。
这声音十分像海浪。
可细细去听,又像某人的呼吸,沉稳粗重,每回说话,总要凑到她耳边,喷息间使她又痒又热。
当然,也使她的心乱,使她无法停止去想他,想关于他的一切。
次日中午,路过餐厅后头的桂花树,依旧有人在搬东西,还是那个叫强子的,见了面,粗粗跟她打了个招呼,又去忙活。
昨晚编辑的短信如今依旧躺在对话框里尚未发送,迫使谢桉一下午心乱如麻。
晚上不盯自习,谢桉回来尚早。
冬日天短,这会儿漆黑一片。
路过门口巷子,一辆越野堵在那儿,走近一看,是阿要的车。
谢桉急步往前走,拐到家门口,瞧见个高大影子,心下一亮。
阿要转过身来。
看清眼前人,谢桉心立时又暗下来,脚下也就慢了,往家门口走,期间打个招呼:“你好。”
阿要神色焦急,过来就问:“小老师,棠哥在不在家?”
谢桉摇摇头。
“他有给跟你说去哪儿吗?”
“他只说回滨城有点事。”谢桉呼吸不大稳当,忙问:“是不是他出什么事了?”
阿要回过神来,“哦。。。。。。没事,我就过来问一下。”
谢桉点点头,声音仅是自言自语的分贝:“没事就好。”
阿要准备要走,谁知又转过身来,“棠哥也没给你打过电话?”
一句话,又将谢桉心提到嗓口,“没有。”
阿要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