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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棠逗句:“专挑男人喜欢的地方长。”
谢桉恼了,拎着衣服往出走,“我去车上睡。”
孟棠拦腰搂着,凑到谢桉耳边,声儿当即沉了:“这么不识逗?”
“你别开这种玩笑。”谢桉咬着嘴,“孟棠,算我求你,好吗?你老说这种话,我都分不清你哪句是玩笑,哪句是真的。”
孟棠见谢桉认真了,撒开手,正经说:“逗你的。。。。。。去洗吧,衣服脱下来我给你吹干。”
谢桉这才稍稍放下戒备。
浴室哗啦作响,不知多久,响声停了,又改为吹风机的呼呼声。
孟棠倚在床头抽起烟。
外头雨声潺潺,雨屑随风飘进来,打在窗台上,潮湿一片。
孟棠咬着烟,琢磨起今天孟伟山的话。
或者,他可以出去歇一段时间?等事情了结再回来?
孟伟山的话在理,倘若这事黑白两边都有手在里头搅伙,要真掀桌子,凭他一己之力根本扛不住,到时候又把自己搭进去?八年牢狱之灾难道还不算教训吗?
况且,如今,他有谢桉了。
孟棠眼再次落到卫生间里。
不能再让谢桉因为他出事。
他背着谢顺昌这一条人命已经够后悔了,他的罪恶也已经够多了,他不想再牵连身边人!
可他容不下背叛呀!李肖他可以暂不追究,可这几个兄弟,倘若真出卖过他,他必须亲手了结!
卫生间的动静这会子停了。
谢桉出来,穿的还是那件羊毛衫,但彼时已被吹干,柔软裹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体上,头发湿哒哒的垂在两侧,看在孟棠眼里,就俩字:好看。
孟棠眼直了。
谢桉见状别开头,走到床边背对孟棠坐着,“你去洗吧。”
孟棠眼盯着没动,浑身有火在烧,烧到眼底,使得他完全无法从谢桉身上挪开眼睛。
谢桉见身后没动静,扭过头去,“你不洗一下?身上都湿了,这样睡容易感冒。”
孟棠扭开颈子,嗓哑了:“不洗了。”
“哦。”谢桉躺到**,摁了床头灯,“那我先睡觉了。”
“那事儿考虑怎么样了?”孟棠把烟按到床头柜的烟灰缸里。
这话一问,谢桉脑子就搅乱了,可又不知说什么,只好躺着装睡。
孟棠跨坐过来,“躲什么?起来。”
说话间把谢桉从被子里捞起来搁到床头,“就知道躲?”
谢桉自知躲不过了,硬着头皮解释:“这两天太忙了,没时间想。”
“那现在想。”
“你不是说不逼我吗?”
“耗一辈子我也得等着?”孟棠冷哼,“老子等不起。”
“才两天。”
“。。。。。。”孟棠滚滚喉,琢磨着自己确实有点太心急了,又说:“没让你明天就过门。。。。。。”眼再次看过去,“先处处?”
谢桉不言语。
她二十三了,感情的事并非完全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