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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言一脚踹过去,“他妈哑巴了?”
阿要回踢一脚,“关你屁事?”
“我这不想劝劝。”邵言说,“再这么打下去,咱们几个都得交代在这儿。”
阿要嫌弃瞥去一眼。
邵言啧啧几声,“这嫂子是有多漂亮啊,能把棠哥迷成这样?那天在四方城外面,跟孙子一样哄,现在闹掰了又这德行。。。。。。”
邵言声音不算大,可在寂静空**的仓库里,无疑要被放大,扎扎实实落在孟棠耳里,却只有那俩字——嫂子。
孟棠恍惚了一秒。
张青一个高扫,落孟棠脖颈。
孟棠后躲,踉跄了下,险些栽倒。
张青及时收势,拽住孟棠胳膊,“没事吧,老大?”
孟棠呼口气,剧烈的疲惫和酸疼使得他再也站立不住,倒在沙发里。
廖曾走过去,路过邵言身边,哼了声:“哪壶不开提哪壶。”
邵言没看明白,琢磨着,难道因为这几年没在棠哥身边,所以摸不清他脾气了?
廖曾扔个毛巾到孟棠身上,“哥,擦擦汗吧。”
孟棠仰面躺着,起先没说话。
廖曾坐到一边喝酒。
好一阵,孟棠才回神,看廖曾:“还是什么都不说?”
问的是魏松,廖曾明白,为难说:“你知道的,松哥这嘴不好撬。”
孟棠沉默。
“哥,有一点我没看明白,松哥算计你这事,既然他都招了,不就完事了吗?”廖曾皱着眉,“为什么你非要问出走粉线路?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孟棠没言语,开了瓶酒全部灌下去,盯着头顶铁架子,又是好一晌,才沙哑开口:“把人交给警察,你们觉得怎么样?”
仓库沉默一片。
久久的沉默,已代表几人立场。
孟棠在琢磨。
阿要动换个姿势,试探性瞧过去,“哥,阿曾说的对。”
阿要握着酒瓶,动作不那么自然,却说了心底话:“你没血性了。”
孟棠眼落天花板上,神色淡然,想些什么。
码头货船的汽笛声传来,**在空阔的仓库里,回响阵阵。
良久沉寂后,又是一句没由来的话:“这一段,警察频繁去找桉桉。”静了下,“我怕她扛不住。”
孟棠声不高,甚至有些消沉,但足够几人听清楚,可仍不懂。
孟棠突然坐起来,把喝净的酒瓶撂边上,咣当一声,随他一句:“你们觉得我处理不了一个魏松?”
没人回话。
孟棠头压下去,声也低了几分:“那几年我还在外面给人卖命,我哥几乎一天一通电话,问我是死是活,给他个信。那时候觉得当哥的窝囊到这份上,真他妈够操蛋的。。。。。。后来不打电话了,改成发短信,来去就那两句话,问我活着没。”
孟棠眸光显然淡了,“怕我死哪个阴沟里没人给收尸。”
“最他妈难搞的就这种人,给钱不要,让跟着风光也不去,就知道跟你屁股后面叨个没完,不知道是怕我死,还是怕我死不了。”
孟军是孟棠心底伤痛,兄弟几个都知道,但也不完全知道,只知道孟军死跟李肖有关系,内情不知。
“他刚没那段,晚上睡不着,看他发的短信,翻来覆去的看,才懂了一种滋味儿。”孟棠滚了滚喉,“叫牵挂。”
“那天,桉桉跟我说,想跟我结婚,那一瞬间,怕的要死。”孟棠声高了,又低了,“现在就他妈这么没种了,怕桉桉跟我哥一样,叫人弄的半死不活。”
最后,廖曾先表的态:“哥,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