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谢桉的野鸡审美(第8页)
后来说到睡觉,阿彬这个大喇叭抖了一大堆八卦给桉桉,什么邵言睡过的女人最多,阿要到现在还是处,廖曾玩的最花,阿川跟第一个女人睡的时候没硬起来,等等。
桉桉全程秉持该听的听,不该听的自动关闭耳朵的态度。
孟棠回来的时候,包厢里正值热闹,还没进门,就听见阿川的大嗓门问:“嫂子,我听说你父亲是警察?救过棠哥?”
桉桉说了什么听不大清。
阿川紧接了句:“太义气了。”
又跟一句,是阿彬问的:“嫂子是大学老师?”
又一句:“我听说你是到棠哥老家当免费老师才跟棠哥认识的?”
孟棠推门进来时,桉桉正在说话:“对,有时候也会做义工。。。。。。不过没你们说的那么伟大,其实也是为消磨时间。”
张青这时叫了句:“老大。”
一行人立时规矩起来。
孟棠过去坐到桉桉身边,见桌上水果盘狼藉一片,问:“饿了?”
“没有。”
“带你下去吃点东西?”
“不饿,就是还有点头晕。”桉桉说。
孟棠上手去探桉桉额头,“也不烧。。。。。。这几天跟蔫瓜似的,中邪了?”
桉桉还没说话,突然注意到沙发上一圈人此刻都盯着她,于是赶紧推开孟棠,没与他太亲热,只说:“没事。”
廖曾识趣,岔开话:“棠哥,查威那边怎么样?”
邵言把情况说了下,末了,还在为没能弄死查威而咂嘴。
廖曾拍拍邵言的肩,警告一句:“查威在泰国势力不小,动了他,不等于给棠哥找麻烦?”
邵言点点头,又说:“迟早收拾。”
孟棠眼神寻摸一圈,问几人:“阿要呢?”
“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孟棠也没管,抻起袖子开了瓶酒。
包厢又热闹了一阵子。
后来桉桉困意来袭,孟棠打算先带人回去休息。
正说散场话,阿要回来了。
玻璃厅只敞着一扇门,从阿要过来的方向只看得到张青和邵言,看不到孟棠这个位置。
于是,一厅的人都听见了阿要这句不要命的话:“我听说刚刚下面有个戴金表的二逼在赌桌上打暗号?谁呀这么大脸面?戴的那表快他妈把老子眼闪瞎了。”
话音刚落,阿要人进来,看到孟棠,赶紧叫“哥”。
孟棠黑着脸没说话。
阿要这才注意到孟棠腕子上那只大金表。
这下好了,阿要就这样被他口中的“二逼”盯着看了足足三分钟。
碍于桉桉在场,孟棠没跟阿要计较。
阿要挠挠头,又卖乖叫“哥”。
孟棠牵着桉桉的手往出走,同时警告阿要:“查威那五十万处理干净,别为这点钱给老子惹一身骚!”
阿要“哦”了声,悻悻坐到一边。
邵言则在身后喊:“棠哥,晚点庆功宴。”
“你们先玩,晚点我带你嫂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