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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回到刚刚舒服自然的时候。
“怕噎。”说完,谢桉就噎着,咳起来。
孟棠今天格外照顾她,给倒了水,推到她跟前。
谢桉道句谢,咕咚下去几口,嗓子舒服了,也不咳了,再去谢,才发现手里是自己杯子。
这一阵,都是他在用。
“这会儿看也晚了。”见她盯杯子,孟棠说:“里头就是尿,你也已经喝下去了。”
谢桉要恼,急赤白脸的,有些傻劲儿。
孟棠笑起来,不逗她了:“没下毒,放心喝你的。”
谢桉放下杯子,瞥他一眼:“你尽快买个杯子吧,这是我的。”
孟棠不动了,反应过来,她盯杯子是这原因。
也不怪他,杯子上印个小熊,他以为是孟玉那兔崽子洗干净放那儿给他用的,当时还觉得那小兔崽子有良心,现在看来,纯他妈自作多情。
谢桉大抵也看出这层意思,大度道:“没事,你用吧,我重新买一个。”
这顿早饭吃的久了。
谢桉起身收拾碗筷时,身后又问:“你教什么?”
“数学。”谢桉回头。
孟棠对这俩字有些感觉,眉缩了缩,“算术那种?”
“肤浅。”谢桉呵句,伸出小拇指给他比划,“这是数学最不值一提的作用。”
大抵还想讲些什么,可看孟棠假正经的笑脸,觉得白浪费唾沫星子,起身就要走。
孟棠先一步起来,到外头拿来扳手,去拆房门上的锁。
谢桉瞧见了,紧伸手就迟了,“你干嘛?”
孟棠回头:“踏实吃你的。”
谢桉看不明白,但始终瞧着,直到看见他第二回进来拿的新锁,才明白他用意。
孟棠仿若查出她心思一样开口了:“每回开个门,跟研究机关一样,能墨迹一天。”
谢桉哼吱了声。
这能怪她?这门上的锁年头太久了,每次开门都得费一番功夫。
锁换好,孟棠到后头洗手。
谢桉收拾完碗筷,也拎着东西去学校了。
晚上回来,拐到巷子口时,又遇到苏芮红。
苏芮红瞧见谢桉,没说话。
谢桉客气笑下,毕竟对眼前人不甚了解,不知名字来历,只知跟孟棠有点关系,也许是男女朋友,但还是出于礼貌问候她:“你来找孟玉二叔吧?”
苏芮红点头,“阿棠不在?”
“应该在。”谢桉皱下眉,见屋里黑着灯,便说:“可能出去了,这几天学校后勤采买是他的班。”说完,想到廖曾,“也许在他朋友那里,你可以去看看,就是那个烧烤店,你应该知道。”
苏芮红灭掉烟,问了句没由来的:“阿棠这几天又住家里?”
谢桉不知她问话何意,但还是如实告知:“对。”
苏芮红眼落谢桉身上,上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