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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显然,他是信任自己的。
阿要有些激动,“棠哥——”
“想通了就说。”孟棠继续追问这事,“魏松?”
“跟松哥没关系。”阿要只说,“你进去这几年,松哥这边生意没少被李肖搅和,运输公司和四方城那边都受了波及。”阿要话茬到这儿也就停了,不必多说,孟棠也该清楚,“松哥日子不好过,还说等着你回来主持大局。”
“别躲话。”孟棠眼暗了,手指摩挲着烟卷,“谁?”
“是我自己。”阿要声很低。
“那就是都有份儿?”孟棠声冷不少。
阿要皱起眉,“棠哥,这事你别管了。”
“黄兵?还是顾勇?”孟棠最后一问,鼻息很重,顺道刺来一眼。
阿要身子怔颤了下,没正面回答:“不是顾勇。”
孟棠其实心里有数,阿要就是他手里一把刀,这事人人都知道,他进去了,这把刀也就没什么用了。
李肖是对手没错,但也不会傻到为了这么个无关紧要的人冒险。
只有黄兵。
孟棠早知道两人不对付,但黄兵在生意场上吃的很开,那时候,算是个不可或缺的左右手。当时想过缓和他们关系,只是还没等到处理这事,自己就先出事了。更没料到想到自己进去,黄兵能做这么绝?
阿要捏着方向盘,不敢再多话。
车里静了很久,旁边男人才开口:“这事我有分寸了。。。。。。开车吧。”
第一周的工作繁多。
谢桉是头一次来,除了试讲课,还有许多旁枝末节的杂事处理,几乎每晚回去都是倒头就睡,几天下来,人消瘦不少。
不巧的是,这一段极端天气较多,白天蒋树年开会时还在提醒新来的老师要注意夜间门窗问题。
暴雨连着下了几天,雷声滚滚,搅扰得人觉都睡不踏实。
也不知是初来乍到不太适应还是纯粹累的,当晚谢桉有些低烧,喝了药早早睡了,半夜因为难受醒了一阵,结果雷声不断,轰隆得人脑壳发晕,闪电劈下来,屋里明一阵暗一阵,更是搞得人心不宁。
谢桉本想起来走动一会儿,可又怕吵到同舍住的秦瑶,便没动弹。
很快,炸雷似的声响爆开,秦瑶也被吓醒了,缓了一阵子,见谢桉醒着,嘟哝起:“今天怎么了,雷声这么大?”
说完不久,又一阵轰隆声,房子跟着震了下,接着就听见泥水涌动的声音渐次逼近。
两人互看了眼,默契披上衣服往外跑。
其他宿舍也逐渐有动静。
跑动功夫,村长穿着雨衣打着手电匆忙过来了,喊叫着说是泥石流,让大家赶紧往操场躲。
宿舍一行人慌慌乱乱在雨中穿梭。
好在反应及时,泥水灌进来的那会儿,基本所有人都已经撤到操场,人员大多无碍,但宿舍塌灌严重,完全没法住了。
帮扶办的几个年轻干部收到消息也过来了,带了雨衣雨伞手电筒这些。
蒋树年组织大家撤到会议室暂休。
因为新宿舍还在改建,这样一来,十几个老师的住宿就成问题。
蒋树年和吴存根在商议。
一晚上,大家就这么在会议室坐着,几乎都没合眼。
好在最后有了方案。
吴存根的意思是,新宿舍那边也就几个月竣工,支教老师可以临时住学生家里,分配一下,应该不成问题。
因为没有更好的安置方案,最终拍板决定按照这个方案执行,由村长和帮扶办的干部去跟村民沟通,给支教老师安排住处。
谢桉本来有点发烧,又折腾大半夜,第二天完全提不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