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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桉无力辩解,干脆:“算了,随便你怎么想吧,反正该解释的我解释过了。”
孟棠没再逗,到外头找扳手,想修下这锁,谁知身后砰的一声,门关了,等他人走到院里,那屋灯也灭了。
第一次大考结束后,学生成绩不是特别理想,蒋树年召集老师们开会,对此要求各组制定一套后续针对不同阶段不同类型学生的教学计划。
午后,谢桉和秦瑶均在办公室忙这事。
大约三点多那会儿,刘剑尘来了一趟,这回是找秦瑶,想让她牵线搭桥,帮忙购置一批滴灌设备,因为秦瑶家中是做设备生产的,先前吃饭聊过这事。
秦瑶倒是个热心肠,刘剑尘一说,她立马放下手上活去打电话,说什么:“肯定没问题的。”
秦瑶在操场那边打电话,离办公室有些距离。
刘剑尘趁机便和谢桉闲聊起来,没几句,谢桉这边也来电话,是姐夫吴巍打来的。
谢桉到远些地方去接。
接上电话,那头语气有些急躁:“小桉?”
“能听到。”谢桉捂着听筒,“姐夫,你说。”
那头唔哝了几声,不知是信号问题还是手机原因,再开口时,声音又沙又弱:“小桉,你姐这两天给你来电话了吗?”
“没有。”谢桉心突突两下,预感有事,急问:“我姐怎么了?没出什么事吧?”
想起上回,吴巍也是突然打来电话,说是谢楠连续几天心情不好常做噩梦,想到这里,估摸也是这事,于是又问:“是不是她最近又想起我爸了,心情不好?”
吴巍那头支吾:“哦。。。。。。没打给你,那没事,我再问。。。。。。没事。”
他这语气明显不对,越说没事,谢桉倒越担心,往办公室后头走,离教室更远些的地方,没讲课声搅扰,才问:“姐夫,是不是我姐出什么事了?你别瞒我,有事一定要说。”
那头等了会儿,笑道:“真没事,小桉,就是今天早上起来,你姐情绪不好,跟我拌了句嘴,一个人出去了,我这不问问你,她有没有给你说点什么,等会儿我好安慰她。”
“她一个人出去了?”谢桉担心。
那头:“哦。。。。。。去你月岩姐家里了,刚刚我给月岩打电话问了——”故作轻松在笑:“这不说你姐气还没消,我就想着过去接她之前先问问你。”
如此一说,谢桉提起的心稍稍松快一点,“她没给我来电话,要不我打给她问问情况——”
话未完,那头立马:“不用不用。。。。。。小桉,你忙你的事,你姐不让我打搅你,要她知道了又得生气,她现在特殊时期,情绪容易波动,你千万别打给她。。。。。。你在那边照顾好你自己就行。”
谢桉“嗯”了下,但总觉着,吴巍话里有隐瞒,可涉及到他们夫妻关系,自己这个局外人又不好问太多。
那头叮嘱几句就挂了。
挂断后,谢桉没回去,本想打给谢楠问问,但思来想去,怕真像吴巍说的那样,她再打过去,给他们夫妻造成矛盾就不好了,可现下又担心,于是打给方月岩。
方月岩是谢楠的发小,两家交好,谢桉儿时经常往方家去玩。两家甚至口头定过娃娃亲,说是让谢楠嫁给方月言哥哥,但后来谢楠上大学结识吴巍,两人相恋至结婚,这事便没人再提。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语气轻快:“桉桉,是你啊?多久没给姐姐打电话了?最近在干什么呀?我听你阿楠说你去支教了?怎么样呀?”
那头一连串问候,谢桉粗略一答:“对。”紧接着,“月岩姐,我有点事想问你。”
方月岩是个细心女人,听她声音不对,立马:“你说,我听着呢~”
“我姐现在在你家吗?”
“你姐?”那头疑惑,“不在呀,我这几天来顺城出差了。。。。。。怎么了?是阿楠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