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来川兜售武器的日本军火商不见了让刘文辉一下慌了神(第2页)
三姨太这一声叩在他心上,如大潮猛击,火上加油。“那就快点,我今天的事多。”他说时,心急火燎地站起来,牵着三姨太的手,过隔壁卧室去了。过去时,细心的三姨太没有忘记关上门。
作爱的时间很短。听隔壁地板上有轻轻的脚步声响起,三姨太知道,这是小丫寰冬妹进隔壁收拾屋子来了。“冬妹!”三姨太因为意犹未尽,迁怒于小丫寰:“你收拾东西要把细点哈,主席桌上的东西不要乱动!嗳!”她这会儿显得啰啰嗦嗦,恶声恶气的。而一般的情况下,她不是这样的,对下人很有亲和力。
“是,太太。”隔壁小丫寰冬妹应道,声音怯怯的。
本来每次作了爱,刘文辉都像瘫了似的,要在**躺好一会儿才能起来,可今天例外,他已经坚持起来了,一边穿衣服,一边喃喃地说:“这李金安是咋搞的喃,还不回来?该是回来的时候了嘛?”
“总是还没有办妥嘛!”杨蕴光当然不敢对丈夫发脾气。不明丈夫话中究里的她,这时一边帮丈夫穿衣服扣扣子,一边小声小气地宽慰:“李金安办事向来稳当,总是快回来了。”一边又扬起声,对在隔壁打扫房间的小丫寰吩咐:“冬妹,你去厨房看看,给先生煨的子母鸡煨好没有?煨好了就端到小餐厅去,准备服侍先生吃饭。另外,看给先生的洗脸水、漱口水都准备好没有!”冬妹答应后下去了。三姨太之所以有些生小丫寰冬妹的气,是她觉得,冬妹在隔整得这里动那里响,影响了丈夫作爱的专注力,是使丈夫作爱时间短促的原因之一。
刘文辉刚刚穿好衣服,就听隔壁一声“军长!”,是副官李金安的声音。
“来了,来了!”刘文辉急忙过到书房。
“我先是找到大川饭馆的大堂问岩畸,大堂说,岩畸昨晚黑根本就没有回去。”李金安站在刘文辉面前报告,“我问他们,岩畸究竟去了哪里,他们先说不晓得。我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他们总经理问,才得知岩畸走了。”
“走了?”刘文辉不禁大惊失色,一双不大的眼睛鼓得灯笼大:“到哪里去了?”
“昨晚就被田颂尧接去了……今天一早田颂尧又派人派车将岩畸和他的助手送到牛市口的长途汽车站,让他赶第一趟去重庆的早班车走了,这会儿怕是已经是在路上了。”
“消息确实?”
“千真万确!”
刘文辉“哦!”了一声,旋即一拍大腿,“糟了!”他火冒三丈地说:“田颂尧这是在故意同我作对藏猫猫,故意送走了这个日本人,让我买不到日本军火。你们这些人经常说田冬瓜、田冬瓜!他哪里是冬瓜,精灵得很嘛!幸好,我发现得早,要不,还真要坏了大事。”旋即省悟,自己把火朝李金安身上发,除了耽误时间,毫无意思。
刘文辉旋即从宽大的袖笼中伸出一只瘦手,拍了一下头。这时,他脑海中电光石火似的一闪,已有了主意,骂了一句:“龟儿子田冬瓜给我来这一手,同我扯怪叫?哼!古有箫何月下追韩信,未必今天我就不可以给他来个一大清早追岩畸,快走快走!”说着一边站起身来,吩咐着副官马上要办的事,一边急急朝外走去。
刘文辉来在院子里,上了一辆已停在那里的进口的最新产漆黑锃亮的“福特”牌轿车。军参谋长田北诗和李金安也赶紧上了车。上了车的刘文辉,忙不迭地吩咐司机将车朝牛市口方向开,一边问坐在他身边的军参谋长田北诗,这个时候是什么时间。
“差一刻七点。”田北诗看了看戴在腕上的瓦时针夜光手表,报了时间。两扇红漆大门洞开,司机将车徐徐朝大门外开去,上了大街。刘文辉又问坐在前面副驾驶坐上的副官李金安:“去重庆的早班车啥时间开的?你问过没有?”
“报告军长,问了,去重庆的早班车是早晨六点开的。”
“除了这辆早班车,去重庆还有没有别的车?”刘文辉心很细,深怕漏掉一点有关的细枝末节。
“还有一班是上等车,开得更早些,那个日本人肯定是坐的这班上等车,五点开的。”
“你都问清楚了?”
“问清楚了。”
“那好。我们就先开车去牛市口汽车站找这个日本人,一路追上去,一路朝龙泉驿开,大不了开过龙泉山,到石经寺,总该找得到人了吧?现在,已经过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北诗,你算算看,这个日本人这时到了哪里?”
田北诗算了时间,肯定地说:“这个时候,岩畸坐的车,最多也就是到了龙泉驿镇,大不了在开始翻龙泉山。我们最多追到石经寺,肯定能追上!军长的这部轿车,比他坐的公共汽车跑得快多了……”田北诗毕竟是军参谋长,他的计算是相当精确的。
刘文辉赞同地点点头,想了想:“反正,到重庆就这一条东大路。如果到了石经寺还没有追上,我们就一直追下去,我肯信追不到这个日本人!”想想,又不放心了,问坐在身边的参谋长:“北诗,你看,这个田颂尧还会不会搞出个什么猫腻来,让我们追不上这个日本人?”
“不会。”军参谋长很肯定地说,“只要他还在我们24军的地盘上,这个日本人这会儿哪怕就是上了天入了地,都不怕,他逃不过我们的手板心。”想了想,又适时给刘文辉戴上一顶高帽子:“幸好军长发现得及时。要不然,让这个日本人真走了,还真是坏了我们的大事。”
“那是,那是。”刘文辉庆幸地点点头。听了参谋长这席话,他这才放了心。这时,他们的小车,已经上了往牛市口方向的大街,街上没有几个人,司机将车开得快要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