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庞清闯府单剑救人(第1页)
上一回说到,鲁大一拳打死那个要害他性命的亲信,牢门外的爪牙嗯听见了,连忙冲进来,想要查看究竟发生什么事,哎呀,这一看可不得了,只死牢里的犯人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死牢的栅栏都被打坏了,鲁大直挺挺地手中抓着打坏的木棒,大声喝道:“你们这群撮鸟,俺又不曾好过你们,你们为何要下药害我?如此卑鄙!”
那帮爪牙见他气势汹汹,都不敢向前,鲁大郎顾不得许多了,冲了出来,爪牙们只得胡乱的地招架遮拦防住,可是以鲁大郎这般的拳脚功夫,又有哪个人能够抵挡得住啊?爪牙们一时见不是对头了,想走,被鲁大郎一手揪住一个,抄着脑壳就将两个撞在一起,其他人终究是怕大郎打伤自己,只好退出了牢外,大郎骂道:“直娘贼!你等休跑!让我逮住你这厮时,将你们一个个都揍得粉碎身骨,放平我心头之恨!”
说完,咆哮一声,犹如天上电闪雷鸣一样,一把木棒就冲出来,爪牙们一看他杀到门外来了,自己不是对手,撇了棍棒就走。
朱唇听到牢营那边人声响动,他知道定是有事发生了,许多典狱府的爪牙都从他的身边跑过,他顺手拉住一个问道:“什么事情,如此慌张?”
爪牙回答道:“大人,牢里那个大汉自己打破死牢,自己逃出来了,那厮甚是凶恶,我等弟兄都不是他的对手,因此逃回得这里,求大人替弟兄们出头啊,大人!”
朱春见爪牙言辞带着哭腔,不像是说笑的,因此就带着剩余的典狱府爪牙赶到了牢城那边,一看见鲁大拿着木棒在门前厮杀,气不打一出来,心中顿时后悔了道:[亲信劝我要将这厮泼贼杀了,我一时心软,没有痛下杀手,现在竟酿成了此祸,哎呀,真是悔之晚矣,悔之晚矣!]
他心中虽然后悔没有杀了鲁大,可自己毕竟是府上
的老爷,典狱府正儿八经的通判,要在这里认错那是不可能的事,朱春心中后悔,嘴上倒没有半点退让,他一下拔出刀来,骂道:“泼贼!我念在你无过,姑且留你一条狗命,你这厮为何要打伤我府里的许多兄弟啊!”
鲁大二话不说,拖着木棒就跳了过来,朱春还没有赶上去和他接战,旁边近身的爪牙们就冲了上去,现在他们不怕了,仗着人多,拿着棍棒,想着一帮就要打死鲁大,为自己的弟兄们报仇,这可惹火了鲁大郎,鲁大郎是什么人啊?那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硬汉,管你是谁,惹急了,天王老子也照打不误!
鲁大郎仗着神威,看到爪牙们的棍棒打来,就手一把像夹着甘蔗一样,,将那十几根棍棒齐刷刷用蛮力扭断了,断了的棍棒咕噜噜地摔在地上,鲁大聪明,就势从地上顺起两根被打断的棍棒,一棒打出去,那帮爪牙们根本没有遇到他来这一手,都没有提防,身上少说挨了七八棍,多了的说挨了十几棍,鲁大顾不
得太多,只顾大棍揍去那帮爪牙可就惨了,身上被打的山呼海啸,连防都没防一下,齐声倒在地下,朱春见这帮爪牙招架不住了,拔刀向前,大叫一声:“匹夫,休得无礼!看我快刀神威!”
鲁大全然不惧,拿着棍棒弃了那帮只会挨打的爪牙,单身冲了上来,向着朱春的刀刃上舞着残棍。
“扛!”刚接了一招,第二招还没对上,棍棒就被朱春用刀切走了半截,鲁大见手上的棍棒用来厮杀甚不妥当,把棍棒扔了,捡起一根被爪牙扔在地上的长棍,这样可以防止朱春攻他多的手部,鲁大不光用叉厉害,用棍也是了得,只见鲁大握棍在手,手上棍棒不动,朱春和鲁大两个人就这么在大牢前站着,思考对方的下一次使什么招式,方好应对。
风声吹动,漫过寂夜,朱春首先抑制不住,他刀锋已起,直奔鲁大身前。鲁大将手中招动,弯弯曲曲地攻去一招,这一招叫做“探蛇寻穴”,让棍棒不按踪迹,这样就能够达到出其不意,一招制敌的效果,也
是颇为毒辣的,若是被棍棒击中要害,可不是吃素的,有看管可能会问,喂,这是不是真的?当然了,你不看看扫帚,小时候被打在身上都疼的要命,更别说鲁大手上的那根长棍了。
好了,闲话不要多说,免得剧情拖沓,影响各位看官的。
只见鲁大手中纵起“探蛇寻穴”一招,招式甚是厉害,朱春挥刀一接,接不住,棍已打在他的手上,手肘都被打成紫色,朱春不经意中了鲁大一招,心中更为光火,管不上鲁大怎么用招了,用刀直接劈将过来,鲁大手上只有一根长棍,木棍接铁器,势必会伤到自己的,怎么办才好?
就在溜达犹豫不决之时,牢门四周有些阴影遮笼的地方,一把啸剑迎着寒风,就这么刺了出来,朱春对这把啸剑甚是熟悉,知道那人又回来了,只见庞清一剑替鲁大防住这招,猛然间跳出来一个人,着实让人大吃一惊,朱春没有预料到庞清居然来了,回刀返步
。
鲁大对庞清说道:“庞清兄弟,你好不晓事,我被这帮狗贼打得一身是伤,差点连命都害杀了,你怎么现在才来?!”
庞清则说道:“鲁大兄弟,和就是你不对了,我三番四次闯进府里救你,却没想到这帮人多,苦苦挡我,若不是在廊下我等着,听到牢城里有厮杀决斗之声,你放才已中了那狗贼的快刀了也!”
前一句狗贼,后一句狗贼,真是把眼前的朱春当成了死人,朱春连招呼都懒得打,直接用刀对准庞清这头劈来,庞清看见了,又胡乱地招架了几下,对着身旁的鲁大郎道:“大郎,那厮狗贼功夫了得,我等不要和他缠斗,看准机会就走。”
鲁大回答说:“嗯。我也是这么一个道理,我来分散他的注意力,你来配合拆他的招式,我们两个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两人说完。鲁大郎用棍隔开朱春的刀法,庞清则用
剑拆解朱春的招式,朱春渐渐挡不住了,可是他又怕鲁大溜了,纵刀向前,想要一刀扎中他的命门,鲁大和庞清互相眼神暗示一下,各自会意了,卖个破绽,拖着兵器往府外就走,那帮爪牙见两人走了,心里不是想着追赶他们,而是觉得他们两个走了,正好不用受他们的打了,心里都暗暗欢喜,朱春打不过他们两人的夹击,也不去追,这时,又牢子里的爪牙跑来,对着朱春回答道:“大人,亲信大哥被那厮打死在牢里,还有四五个弟兄,都是伤重,无法救,咽气死了,大人,现在该如何是好?”
朱春听到亲信居然死在牢里了,连忙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亲信又怎么会死的,让牢里的爪牙一五一十地讲这件事说个明白。
牢里的典狱府爪牙见瞒不住了,就回答道:“亲信大哥自己拿着一个乘饭的木盒,骗牢里那厮喝混有毒鼠药的鸡汤,那想道居然被这厮发现了,一怒之下发作起来,就把死牢打坏了,还杀了亲信大哥。”
哎呀呀,这下朱春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原本想着关住鲁大,把他作为筹码,审出来他们幕后的同党,顺便还作为筹码,换回来牛儿和王干娘一行的,现在没想到居然连自己手下都害死了,自然是又气又恼,一气之下居然病倒了,他被众爪牙救起来,扶回厢房休息,还嘱咐典狱府那帮人价格死去的亲信弟兄们好生安葬好,除了那个经常在府里替朱春出谋划策的那个亲信没有娶老婆之外,其他的人都给了安家费,用来妥善的替他们料理后事,这些一一不在话下。
话说鲁大和庞清逃出来了,他们来到竹林内,鲁大郎虽然受了很重的伤,可此时他顾不上自己的身上的班班血迹,仍然心系牛儿和王干娘的性命,庞清对鲁大说他已经将牛儿和王干娘接回山庄了,这下鲁大郎才放心许多,两个人从山路转水路乘船,一路返回祝公庄,这是后话来着,以后还能关联到剧情,我们不妨放下,以后再说不迟。
说回朱春这厮,他自从亲信被鲁大打死之后,府上
又去了许多风波,躺在床上一病不起了,他老婆朱夫人心中毕竟有几分见识,看到他相公病了,知道肯定是府上连日几天的事让他急火攻心,因此才遭了罪,没想到她居然走在床边,亲自对朱春道:“相公,你最近闷闷不乐,做娘子的每时每刻都挂念在心上,现在你又病了,我一个妇道人家,本不应该在你耳旁说些风言风语撩拨你,可是相公你是一家之主,我又跟了你,就不由做浑家的劝你一句,大人烦恼的是不是这帮在府里做恶的家伙?”
朱春本来心里就烦的要死,加上这女人让他去祝庄惹事,才有了这么多天的祸事,朱春心里恼火的很,一句话都不想说,朱夫人见他没有说话,又说着话撩拨他:“相公,你不妨说出来告诉我,我等替相公分分忧愁也总比你窝在肚子里好。”
朱春受不了,对他老婆骂道:“人做女人,你做女人,这么多天的事情你却在府里,没看到么?为什么又在这讽刺我!是想让我气死不成?”
看到朱春发火了,朱夫人不敢说话,只好把手一招,让丫鬟端着熬制好的药汤送上来,让他喝着平复心情再说,府里的侍女受意了,从后厨端着药汤送上来,来到朱面前,朱春接过着碗药汤,一下子闷将肚子里,哎呀,却是苦也,看官们猜猜这是什汤?实不相瞒,黄连熬土茯苓,真是苦到舌头根去了,朱春本来就心烦,又喝了一碗苦药,脾气又上来了,骂道:“我以为你这样的妇道人家不晓事,没想到连这该死的丫鬟也不晓事!”
说完,火起将乘着喝剩的药碗摔在地上,朱夫人见了,真的不知道怎才好,究竟这后续的剧情又该如何发展呢?且容我们下回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