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王家的担忧(第1页)
他指尖划过峡谷中段,“此处有窄径可容单骑通过,白马义从皆善马术,可沿岩壁潜行。”太子丹眼睛一亮:“将军是说,能绕到秦军背后?”“正是。”赵云语气笃定,“秦军见我军新立,必料定不敢主动出击。”“末将带五百骑奇袭粮车,剩下两千五百骑在谷外设伏,待秦军追兵进入狼牙关,便截断其退路。”“如此一来,既能烧毁粮草,又能挫其锐气,让嬴华知道,燕国不好惹。”剧辛仍有疑虑:“可白马义从虽看着精锐,毕竟是……”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这些凭空出现的骑兵,真能打仗吗?赵云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朗声道:“末将愿立军令状!”“三日内若不能烧毁秦军半数粮草,提头来见!”燕王丹却按住他的手,看向剧辛:“上将军,赵将军初来乍到,你便拨三千步兵配合,在易水南岸布阵,装作要正面强攻的样子,吸引秦军注意力。”他转向赵云,眼中闪着信任的光,“赵将军需要什么,兵器、粮草,尽管开口,燕国国库虽不富裕,这点家底还是有的。”“主公放心。”赵云拱手,“,白马义从皆已备妥。”正说着,内侍匆匆来报:“王上,秦军使者秦使在营外叫嚣,说要请王上到易水畔‘共饮’,还说……若王上不敢去,他便带秦军‘代为主公巡视蓟城’!”燕王丹猛地拍案:“好个秦使,欺人太甚!”他看向赵云,眼神锐利如刀,“赵将军,就按你说的办!今日便让秦军瞧瞧,燕国的刀,有多快!”赵云躬身领命,转身时白袍翻飞,腰间佩剑发出轻鸣。殿外,三千白马义从已列阵完毕,银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化作撕裂敌军的利刃。剧辛望着赵云的背影,忽然对身旁的副将低声道:“去,把咱们最好的马槊给赵将军送去。”“这仗要是打赢了……”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释然,“咱们燕国,便要着手逐鹿天下了。”承乾殿内,太子丹走到舆图前,指尖重重点在狼牙关的位置。系统面板在脑海中闪烁:“触发支线任务‘初露锋芒’,协助赵云奇袭粮道成功,可解锁‘百炼精钢’锻造术,奖励特殊兵种‘先登死士’。”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嬴华啊嬴华,你以为寡人是任人拿捏的孺子?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天意助燕。城外的马蹄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破竹之势,朝着易水对岸的秦军营地奔去。朝阳刺破云层,将白马义从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银色的闪电,即将劈开秦军布下的阴霾。易水北岸的秦军大营,黑旗如林,连绵十余里的营帐在暮色中泛着肃杀的冷光。主营帐内,牛油巨烛照亮了悬挂的燕地舆图,王翦手持竹鞭,指尖停留在蓟城方位,久久未动。他身后,其子王贲垂手侍立,铠甲上的玄铁鳞片在烛火下映出沉郁的光。“……燕王宫新主登基,当按古礼遣使吊唁,暂歇兵戈。可大王口谕说得明白——燕国必须灭,三日之内若蓟城不破,王家满门,不必还朝。”王贲的声音低沉,复述着咸阳传来的口谕,每一个字都像石块砸在帐内的地砖上,“父亲,这口谕……”他没说下去,但眼底的忧虑显而易见。三日灭燕?谈何容易。新燕王登基后动作频频,先是弑君夺权,再是推行新政,短短几日便让蓟城上下拧成了一股绳,连城外的农夫都敢扛着锄头与秦军对峙。更诡异的是,昨夜探马回报,燕国凭空多出一支银甲白马的骑兵,阵列严整得不像凡俗之师。王翦缓缓转过身,烛火照亮他沟壑纵横的脸。这位须发半白的老将,历经四朝,灭赵破楚时从未皱过眉头,此刻却对着儿子叹了口气:“大王的心思,你看懂了几分?”王贲一愣,随即躬身道:“儿臣愚钝。只知大王志在天下,灭燕乃统一天下的其中一步,容不得拖延。”“糊涂!”王翦的竹鞭在案上轻轻一敲,“你以为大王是真的急着灭燕?”他走到帐门口,望着营外巡营士兵的剪影,声音里带着一丝只有自己才懂的怅然,“当年武安君白起,破韩、魏,败赵括,长平一战坑杀赵卒四十万,功高震主。秦昭襄王赐他自尽于杜邮,世人皆说武安君谋反,可咱们这些带兵的人都明白——他不是反了,是有反的能力。”王贲的呼吸猛地一滞。白起的结局,是秦国武将心中永远的刺。当年白起手握百万雄师,秦昭襄王一道诏书,便让他从巅峰跌落泥沼。而如今的王家,灭赵、破魏、败楚,手中握着秦军半数精锐,论功高,早已不输当年的白起。“父亲的意思是……”王贲的声音有些发颤,“大王是担心我王家……”“大王从未担心过。”王翦打断他,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若大王想除我王家,不必等到今日。”“灭楚之时,我请田宅、求赏赐,故意显露出贪财好利之态,便是怕重蹈武安君覆辙。”“可大王怎么做的?”“不仅照准了我的请求,还额外赏赐了三座铜矿,让王家自行铸兵。”他顿了顿,语气复杂:“换做其他君主,见臣子功高至此,早已寝食难安。”“当年的魏安厘王,夺信陵君兵权;”“赵孝成王,猜忌廉颇;”“楚考烈王,疏远黄歇……”“可咱们这位大王,从未对我王家动过猜忌之心,反而放权让我们父子开疆拓土。”王贲沉默了。他想起年少时随父出征,大王亲自在咸阳城外饯行,将自己的佩剑解下来赠予他,说“王氏有子如此,大秦之幸”。这些年,王家子弟在军中任职,从未有人因“功高”二字被打压,反而步步高升。“那大王为何……”“因为失望。”:()封神?孤大商称霸洪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