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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今天还没说想我。”
“bb,那句特别特别想你再说一遍。”
“bb,你在信里写的想我想得睡不着,现在呢?”
黎初一开始害羞得要命。
那些话写在纸上是一回事,亲口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每次被逼着说耳朵都红透了,恨不得把脸埋进电话里。
现在慢慢也习惯了。
反正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偏执,霸道,占有欲强得离谱。
他们每次打电话都能聊很久。好几次黎初睡得迷迷糊糊,以为自己还在男人的怀里,小声含糊地叫二叔……
没想到话筒里还会传出低沉的回应:“嗯,老公在。”
少年困得睁不开眼,抱着电话继续睡觉了。
邵霆越听着那边渐渐绵长的呼吸,知道他又睡着了。
办公室里,梁蔚已经习惯这个场景了。
老板一手拿着钢笔批文件,一手举着电话贴在耳边,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电话那头不用猜都知道是谁,梁蔚在心里叹了口气。
那个曾经在商场上杀伐决断、气场冷峻得让人不敢直视的男人,现在做什么都要掐着点,就为了不错过洛杉矶那个小少爷,噢不,小夫人的睡前电话。
梁蔚在这个圈子里时间久了,见过不少港岛有钱人的婚姻。
婚前协议签得比商业合同还厚,资产隔离做得滴水不漏。
你的钱是我的,我的钱是我的,离婚时该怎么分,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感情归感情,利益归利益,这是豪门圈子里心照不宣的规矩。
可自家老板就这么在洛杉矶和黎初领了证。
没有婚前协议,没有财产公证,没有任何资产隔离。
这意味着整个邵氏集团,邵家几代人积累的财富,那些遍布全球的码头、地产、股权……普通人穷极一生也无法触及的东西,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已经唾手可得。
……
周末,沙田赛马场人声鼎沸。看台坐满了衣着光鲜的绅士与名媛。远处赛道上,驯马师牵着马匹绕场慢跑热身,油光水滑的肌肉和鬃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位于高处的赛马会员包厢里,钟熠礼坐在靠背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马经。
邵霆越坐在他对面,双腿交叠,姿态闲适。
身上一套烟灰色的意式剪裁西装,面料挺括,衬得肩线愈发利落。左手搭在扶手上,无名指的银色戒指光芒闪烁。
不久前,有媒体拍到邵霆越出席财经节目,手上的婚戒明晃晃。
这下实锤了。
报纸上开始出现“邵太太”这个称呼,虽然还不知道是谁,但不妨碍港岛的八卦媒体们发挥想象力。
有人翻出大半年船王求婚失败的证据,有人分析邵霆越这半年的行程,试图找出那个神秘伴侣的蛛丝马迹,还有人跑去问邵老夫人娘家,可惜被拒之门外。
总之热闹得很。
而此刻,让全港岛都好奇的“邵太太”,正在太平洋对岸呼呼大睡。
邵霆越漫不经心地看了眼赛马场,然后抬手看了看手上的腕表,现在港岛时间下午两点,小朋友那边是深夜。
想到这里,他唇角轻轻勾了一下,bb猪应该睡得很香。
“我说你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能不能别老看表?”旁边的钟熠礼忍不住吐槽,“你家初仔bb又不在港岛,急什么?”
他快受不了,自从他兄弟结婚以后,这种状态已经维持很久。
虽然他能同意黎初继续留学的决定让他多少有些刮目相看,但是这种粘人程度,真的是他的船王好兄弟吗?
当初自己追芷晴的时候,也没到这种离谱程度。
邵霆越淡淡扫了他一眼,喝了口威士忌:“你有什么就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