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子远献俘(第1页)
那个圆滚滚的数字,稳稳当当停在那里。林阳眼睛瞪大,又揉了揉眼睛。再看,还是零。他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一块。现在天都亮了,人也走了。还一个点都没给。林阳在院子里来回走了两步,冷风一吹,脑子倒清醒了些。如今看来。可以确定的是,系统改了规则,那结算方式真的变了。不是说几句话就能拿到奖励。孟良和郭睿不过是相府的僚属,回去之后还得把这话报给曹操。若是曹老板不用这计策,那这话便是废话。若是用了,还要等许攸自己把路走绝。这要等到什么时候?一个月?半年?真等许攸死的那天再给结算,黄花菜都凉了。林阳望着光屏上的“温室暖棚”,心里烦躁。不能只指望这两人在相府里传话。这躺平值,得想个快点兑现的路子。马车沿着长街一路向东,停在丞相府正门。曹操和郭嘉刚下车,门房里便跑出一个小吏,连帽子都没戴正,一路小跑迎上前来。小吏跑到近前,弯着腰,气息不匀。“丞相,您可算回府了。”曹操看他一眼,边往里走边问:“何事惊慌?”小吏跟在侧后方,低着头回话:“许攸许大人天不亮便起了。一直在议事厅外来回踱步,叫下面的人去请主公。已经催了三回了。”曹操脚步没停。他的手指在袖管里搓了两下。郭嘉走在一旁,偏过头看着曹操,压低嗓音。“主公不妨看看,他今日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曹操没接话,跨过第二道门槛。议事厅的门开着。曹操刚踩上台阶,厅内便走出一个人影。许攸今日换了一身崭新的深青色锦袍。昨夜的宿醉不见半点踪迹,整个人面泛红光。他的下巴抬起,一双眼睛在眼眶里转得极快。“阿瞒!”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声音极响。议事厅外的空地上,站着几个扫雪的杂役和几名巡防甲士。听见这两个字,所有人都把头低了下去,手里的动作僵在原处。曹操停下脚步。许攸大步走下台阶,走到曹操面前。稍微拱了拱手,算作行礼。“昨夜睡得甚好。你这相府的客院,炭火足,被褥软,可比前线那四面漏风的军帐强了何止百倍。”许攸看着曹操,语气随意至极。曹操看着许攸的手,笑了。“子远歇息得好便好。此处是许都,自然不比行军打仗时简陋。”曹操侧过身,让开正门。“外面风冷,进厅再说。”两人一前一后跨进议事厅。郭嘉落后半步,跟着进去。厅内左右侍立着两名书吏,正在整理案几上的竹简。曹操走到主位坐下。许攸没客气,直接在左首第一张客座上落座。他双手扶着膝盖,坐定之后,眼睛先是在主位后的屏风上转了一圈,接着转向站在案边的两名书吏。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对面的郭嘉身上。许攸捻着下巴上的短须,一语不发。他就这么看着堂里的人。意思直白得很。郭嘉垂下眼帘。他在曹营这么久,见过的狂人不少,祢衡算一个。可祢衡那是真疯。眼前这位,是拿功劳当刀使。主公不开口,做臣子的自然要知机。郭嘉向主位行了一揖。“主公。嘉昨夜受了些风寒,此刻头仍昏沉。相府正事繁多,嘉恐有延误,先行告退,去偏厢歇息片刻。”曹操点头。郭嘉转身走向侧门,掀开布帘走了出去。许攸见郭嘉走了,又转头看向那两名书吏。那两名书吏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曹操挥了挥手,两名书吏放下手里的竹简,行礼退下,顺手将议事厅的两扇厚重木门合拢。门闩落下。厅内只剩曹操与许攸两人。厅门关上的动静刚落,许攸脸上的神态变了。心中得意,总是在谋士之中胜了一筹。他放下捻着短须的手,身子往前倾,坐姿也收敛了几分。那副张牙舞爪的做派收了回去,口中的称呼跟着改了。“孟德。”许攸的声音放低,带着些许推心置腹的意味。“昨日接风宴上,人多嘴杂。我那般行事,不过是做给旁人看,让你我这旧日情分在众人面前过了明路。今日特来寻你,却有一桩要紧事,需你定夺。”曹操端起案上的茶盏,揭开盖子,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喝了一口。“子远但说无妨。”曹操拿着茶盖,一下一下刮着茶碗边。澹之说得对极了。此人昨日当众唤小名,是在自己面前立威。今日既然没了外人,称呼一改,必有所求。许攸没绕弯子。“孟德可知,官渡一役,我军俘获袁军兵卒将士共计数万。其中有两人,身份非同寻常。”,!曹操放下茶盏,看着许攸。许攸身子又往前探了半尺,压着嗓子说出三个字。“审正南。”“他膝下二子,审正、审廉。”许攸盯着曹操的眼睛。“如今,这两人我带回了许都。”曹操的手在宽大的袖管里收紧。审配。袁本初最倚重的谋臣,统领河北兵马钱粮大权。这块骨头又臭又硬,对袁氏死忠。若他两个亲生儿子在曹营,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在冀州的铜墙铁壁上,砸开了一个直通死穴的窟窿。不过曹操靠在身后坐榻上,面容毫无波澜。只回了一个字。“哦?”许攸见曹操不显山不露水,急了。“官渡大营清点俘虏时,这两人换了兵卒的破衣,混在人群中,报了假姓。”许攸抬手一拍大腿。“旁人认不出,但我许子远认得。当年我在冀州,常去大将军府议事,这两小子我亲眼看着长大。他们自作聪明,以为蒙混过关了,却不知早落在我眼里。”许攸扬起下巴,脸上的狂傲又显露出来。“我把他们从战俘营里提出来,此次回来,特意带上,单独安置在城外的一处别院。”曹操不说话。许攸端起面前的茶碗喝了一大口,继续道:“孟德,你细想。审配在邺城独揽大权,那是袁绍的命脉。离了他,邺城守不住。如今他两个亲生儿子落在我们手里。”他放下茶碗,双手在半空一合。“这是天赐之钥。拿住这两人,便等于拿住审配的软肋。袁绍经官渡一败,已经病重。日后你挥师北伐冀州,把这两人押到城墙下。”许攸笑出声。“不费一兵一卒,便可叫邺城自开城门!”:()三国:兄长别闹,你怎么会是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