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窥视（第7页）

顾城站在纱帘外，胸腔里那颗心擂得像要炸开，肋骨都快被撞疼了。

他屏住呼吸，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纱帘的边缘。

他脑子里念头乱飞：现在就冲进去？还是再等等？

指尖一用力，纱帘被挑开一道细缝，淫荡暧昧的光线，从缝隙里漏出来，照得他掌心发烫。

就在这时，黄老蔫破锣嗓子又响了：

“大妹子，恁说……要是大侄子死活看不上额这老农民，不乐意咱俩这档子事儿，可咋整？”

顾城听出黄老蔫这话说得猥琐又直白，带着股子试探的意味，像是在故意撩拨，气咬了咬牙。

“小城……”

妈妈的声音轻轻响起，像羽毛搔过顾城的耳廓，软得让人骨头都酥了。那声轻唤里夹杂着一丝亲昵，像年幼时妈妈对他的呢喃。

顾城的手猛地一抖，像被烫了似的缩回来，吸一口凉气。

他死死咬着牙，太阳穴突突直跳：先听听！我要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妈妈会让这个又老又丑、满身汗酸味的老东西碰她？

就因为他那几张破药方子？

就要拿这副让男人见了就眼红的骚身子去报答？

“跃进哥，你……你瞎说啥呢？”

妈妈的声音陡然紧了紧，带着点慌乱，像是在极力掩饰什么。

她顿了顿，试图让语气平静下来：“什么乐意不乐意的？咱俩……咱俩能有啥事儿？不就是按摩嘛，普通的按摩。”

这话说得硬气，可顾城还是听出了她尾音里那抹掩不住的疲惫，像是一种认命的无奈。

黄老蔫嘿嘿干笑了两声，刺耳又恶心：

“是嘞，是嘞……按摩，按摩。”

他那语气里满是揶揄，像是早就看穿了妈妈的掩饰。

纱帘后，火苗“噗”地窜起，点燃了香薰。

一股清冽的山茶花香瞬间弥漫开来，甜腻腻的，像是能钻进人的骨头缝里。

可这香气再浓，也盖不住空气里那股更原始、更勾人的味道。

妈妈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女人的体香，带着微醺的暖意，像发酵的蜜酒，混杂着黄老蔫胯下那根硬得发紫的大鸡巴散发出的腥臊气味。

顾城鼻腔里被这股混合的味道狠狠冲了一把，脑子嗡嗡作响，胃里翻江倒海，可下腹却不受控制地窜起一股邪火，烧得他口干舌燥。

裤裆里的小鸡巴硬得发疼，顶着裤子鼓起一个羞耻的弧度，让他又羞又怒。

黄老蔫那干瘦的影子又挪回了按摩床边，佝偻着背，活像只觅食的老鼠，颤巍巍地靠近那具横陈的丰腴肉体。

纱帘上的剪影触目惊心：妈妈的曲线丰满得像熟透的果实，乳房高耸，罩在大奶子上的抹胸，若隐若现在大奶子显出一道影子，腰肢细得让人想一把掐住，压在臀部圆润得像满月，夹紧的美腿影子，随着纱帘微微晃荡，像是故意在引诱人去窥探更深处。

而黄老蔫的影子，枯瘦得像根朽木，肩背驼着，干瘪的胳膊伸出去，像是亵渎神明的贼手，迫不及待地想触碰那片圣洁又淫靡的肉体。

顾城死死盯着纱帘，眼睛酸得发疼，却舍不得眨一下。

黄老蔫的手影终于碰上了妈妈的肩膀，干枯的手指像老树皮似的，缓缓滑过她光滑的肩头，带起一串细微的颤抖。

妈妈的身影明显一僵，纱帘上那对饱满的乳房微微晃了晃，乳头更明显地凸了出来，像是在回应这触碰。

黄老蔫的呼吸粗重起来，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冒着气泡，像头饿极了的野狗。

他低声嘟囔：“大妹子，恁这身子……啧啧，软得跟水似的，老顾可真有福啊。”

妈妈没吭声，可顾城分明看见她那双美腿影子，不自觉地并紧了些。

顾城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心里的怒火和下身的燥热混在一起，烧得他整个人像要炸开。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