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凤冠血祭凤冠谜（第1页）

“他说的是真的。”青娘鬼的皮影后退两步，水红戏服变得黯淡，说道:

“当年绑我的人，门牙是缺的。可你们刚才演的……”

她转向楚街南，又说道:“你这班主，牙是齐的。”

线轴停了，五人终于能活动手脚。

楚街南揉着发酸的肩膀，看向青娘鬼的皮影：“你是不是记错了？”

“不可能！”青娘鬼的皮影突然飘到木架顶端，拽下个蒙着红布的盒子。

扯开布，里面是个巴掌大的凤冠皮影，珍珠用鱼眼珠代替，却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青娘鬼说道:

“这是我按原样做的凤冠。那天我把它藏在戏台底下，想等演出结束送给师妹当生辰礼，怎么会偷？”

张浩突然指着凤冠皮影的底座：

“这里有字！”众人凑近，只见底座刻着“月娥”二字——是师妹的名字。

“月娥……”青娘鬼的皮影晃了晃，珠花掉落在地，又说道:“她那天说头疼，没去后台。班主说凤冠在我箱子里找到的，可我根本没碰过……”

江一帆捡起地上的剧本，快速翻到后面：“第二章结尾画着个符号，像个‘月’字。”

他指向小鬼皮影，说道:“刚才那小鬼剪的线，是不是和这个符号一样？”

小鬼皮影突然吱吱笑起来，用剪刀在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月”，又指向墙角的木箱。

楚街南打开箱子，里面堆着些泛黄的戏服，其中一件的衣角绣着“月”字，口袋里揣着半张戏票，日期正是民国二十三年三月十五。

“月娥的皮影呢？”李阳揉着被线勒出红痕的手腕，“剧本里说，她是关键。”

青娘鬼的皮影沉默半晌，突然指向最高的木架。

楚街南搬来凳子爬上去，发现那里藏着个蒙着黑布的皮影，穿粉色戏服，梳双丫髻，脸上的胭脂晕开，像哭过的痕迹。

“这是我偷偷做的。”青娘鬼的声音低了下去，说道:

“月娥总说羡慕我有凤冠，我就想……等她生辰，把凤冠送给她，再让她穿这件新戏服上台。”

江一帆取下皮影，发现它的手指皮影握着根针，针尖沾着墨汁。

“你看，”他指着皮影袖口，说道:“这里有个小洞，和凤冠底座的针孔正好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