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报复(第1页)
第五十一章报复
太子深夜来到皇后的宫殿,将自己侦查到的事情和刚发生的事细致的说给皇后听,皇后在听的同时脸色越来越阴暗起来。
听到最后,皇后竟然情不自禁的拍案而起,她气的脸上布满血丝,胸口跌宕起伏,她声嘶力竭的说:“颜瑾溪竟然敢骗到我的头上,我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让她知道愚弄我的下场。”
太子看到了母后的震怒心中窃喜,心想“有母后来收拾颜瑾溪我就放心了。”不仅如此,他在一旁还添油加醋的说了九皇子对他的威胁,希望皇后能帮他除掉九皇子。
皇后说:“母后自然是要帮你的,放心吧,威胁到你的人我都会帮你除掉的,无论他是谁。”太子听完,脸上洋溢出了邪恶的笑容。
第二天一大早,皇后就派人去九皇子府传召九皇妃入宫觐见。
夙清和颜瑾溪当然知道皇后传召必然是要报复他们,夙清和瑾溪商量后决定以生病为由拒绝入宫觐见。
瑾溪的侍女来到传召人的面前,恭敬的行礼,然后说道:“我们家九皇妃前几日就生病了,一直卧床养病,恐怕不能入宫觐见了,皇妃特地让奴才来谢绝皇后。”
传召的人听完只好说道:“知道了,我会如实禀告皇后娘娘的。”说罢就回宫复命去了。
皇后得知此事后心中怒火更盛,她想“这个贱人竟然如此狡猾,气死我了,颜瑾溪,无论你怎么翻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哼~”
皇后思索片刻,顿时计上心来,她想到马上就要摆宫宴了,她只要在皇上面前提起颜瑾溪,让皇上下旨,这个贱人就不得不来。只要颜瑾溪来到宫中,她就可以收拾这个九皇妃了。
如此精妙绝伦的计策出现在脑海中的时候皇后那邪恶的笑就浮现在皱纹满布的脸上。
皇后吩咐侍女去打探皇上现在何处,在做什么,要去见皇上,这样,就可以利用皇上实施自己的周密计划了。
不一会儿,侍女就来禀告皇后:“皇上现在刚下早朝,正在御书房休息。”皇后邪魅的笑容一闪而过,她让侍女准备好银耳莲子羹,她要给皇上送去。
皇后来到御书房,脸上挂着伪善的笑容,表现出对皇上的无比关心与爱护,她对皇上说:“皇上,臣妾担心您日夜操劳国事累坏龙体,因此我做了银耳莲子羹为您补补身体。”
皇上听后,龙颜大悦,喜上眉梢,说道:“皇后真是贤良淑德,朕甚是欣慰啊。”皇后见皇上心情甚好,假装谦虚的说道:“皇上您过奖了,这是臣妾应该做的。”
说完,皇后的侍女将盛好的羹呈到皇上面前,皇上品尝着羹汤连连点头,称赞皇后手艺好。
皇后借此机会对皇上说道:“这都是九皇子的正妃的功劳,是她教臣妾做的,皇上,宫宴马上就要举办了,臣妾想请您下旨让九皇妃来参加,我要好好赏赐九皇妃,可否?”
皇上并没有多想就爽快的答应了。殊不知这是皇后恶毒的计谋的开始。皇上说:“皇后如此贤良淑德,朕怎能不答应呢,朕这就下旨给夙清,让他带他的正妃来宫宴就是了。”
此时,皇后心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她的恶毒在眼神中飘过。达到目的后皇后就回宫了。
回到自己的寝殿,皇后的真面目显现出来,贤良淑德变成了凶残恶毒,她充满成就感的回想着把皇上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情景并且不断的想象折磨颜瑾溪的场景,心中无限澎湃。
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拿着圣旨来到了九皇子府上,全府上下都跪下接旨,宣旨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宫盛宴将到,请九皇子务必携九皇妃一同赴宴,钦此。”
夙清听完圣旨后先是愣了一下,颜瑾溪听完圣旨也意识到了皇后的手段,但是这是圣旨,皇子绝对不能抗旨。
宣旨的太监见无人接旨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看向九皇子,太监愣了一下,假装咳嗽了一声,见九皇子还是毫无接旨的意思,于是说道:“圣旨宣读完毕,九皇子接旨谢恩吧。”
颜瑾溪比起夙清要镇定一些,因为她知道夙清不愿意接旨,她扯了一下夙清的衣袖,示意让他先接旨。
夙清只好叩首道:“儿臣接旨,谢主隆恩。”太监把圣旨递给了皇子,正要离去,夙清说道:“且慢,公公可知这圣意是?”
太监也不敢得罪皇子,只好知道什么说什么了:“奴才只知道好像是皇后娘娘要封赏皇妃吧。”
夙清点了点头,管家立刻奉上金元宝给太监,太监就回宫复命了。
夙清心中万分焦虑,回到瑾溪的寝殿,夙清愁眉不展的坐在一旁不知如何是好,瑾溪看到夙清帅气的脸上愁云密布便上前安慰。
瑾溪微笑的说:“夫君不用如此焦虑,去赴宴时我定当小心谨慎,看到皇后我就绕路走就是了,况且我的身边还有你在啊。”
夙清听到瑾溪的安慰,皱成一团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他一把搂过瑾溪,瑾溪顺势坐在了夙清的腿上,瑾溪害羞的脸瞬间变成桃红。
夙清抱着瑾溪,坚定的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咱们这次去不要招惹皇后,我在你身边定会寸步不离,我会随时随地保护你,我不会让皇后的计谋得逞的。”
瑾溪看到夙清不再眉头紧锁自己也放下心来。瑾溪想“我一个21世纪的女杀手怎么会让一个皇后把我整死呢,太小看我了吧。”瑾溪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影响到心情。
夙清看到皇后的报复后并没有无动于衷,他开始暗中对付太子的势力。他用自己隐秘的势力去打击太子的党羽,跟随太子的很多官员都被夙清隐秘的势力送进了监狱或者被秘密刺杀而丢了性命。
皇后渐渐调查出是夙清的报复,因此,皇后决定为了太子和自己必须阻止夙清对他们势力的蚕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