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险(第1页)
(??′?)…乌仇心急如焚,背上渗出细汗不仅湿了衣袍,还流向了后背沟。她此时感知身后只有一个金丹修士,这意味着另一人已经回去搬帮手,说不定元婴修士很快就来了。她暗自盘算:就算自己能侥幸胜过石武,却未必能短时间内击杀他,一旦被拖住,等元婴修士来了,己方三人将死无葬身之地了。“必须想办法摆脱他!”乌仇心念电转,突然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她猛地停下遁光,转过身,脸上装出被逼急了的模样怒喝道:“既然躲不过,我跟你拼了!”话音未落,她立即祭出〔离火轮〕五个燃烧着烈焰的火圈瞬间悬浮在身前,照亮了半边夜空。炽热的气浪朝着四周扩散,逼得石武下意识地放慢了速度,不敢近前。紧接着,她手中长剑嗡鸣作响,一道凝练的白色剑气带着炽热的温度,朝着石武劈去。“唰!”声势骇人。“呵呵,吓我一跳!”石武见她停下步伐,正中下怀可以拖延时间等待元婴帮手。他身形一晃避开剑气,手中突然多了一杆旗子。“…∑l…”那旗子红底黑边,旗面上绣着一个狰狞的虫脑壳图案,上面萦绕着阵阵暗红色的雾气。他猛地一挥旗子,上面的红雾如同有了生命般,化作数条细线朝乌仇飘去,同时戏谑道:“我看你能撑多久,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乌仇见状大惊,连忙将〔离火轮〕催动到极致,五个火圈飞速旋转,形成一道火墙。“嗤嗤嗤……”红雾撞上火焰,瞬间被灼烧殆尽,发出腥臭的焦味。但石武主要是为了拖住她,所以不惜代价的释放红雾骚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乌仇咬了咬牙,突然接连挥出两道普通剑气,逼得石武再次闪避。趁着这一瞬间的空隙,她掏出三张符箓,口中念念有词:“祭!”符箓瞬间闪烁化作三个与乌仇一模一样的虚影,分别朝着三个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啊……分身术?”石武顿时张嘴愣住,赶紧集中精神,想要分辨那个是真身。可是三个乌仇极速而去,让他来不及反应,犹豫了片刻,最终选择了左边那个虚影,追了上去。中间那个才是乌仇的真身,她看着石武追向虚影,暗自松了口气,但心里依旧没底:陈胜本就是菜鸡,他画的符毕竟只是低阶,可能维持不了太久,最多只能拖延片刻。她不敢耽搁,极速飞出十里地,趁身后无人,对瓶中的陈胜急声道:“夫君,快放出地脉鼠!”瓶内的陈胜和云璃早已吓得心慌,听到这话,连忙将地脉鼠丢了出来。“扑”的一声,地脉鼠刚落地,陈胜就立即将乌仇收进瓶子。地脉鼠嫌弃的眼神看了一眼瓶子,再次“咕咚”将瓶子包入口中,紧接着“嗖”地一下遁入地下,瞬间消失在黑暗中。果然,石武追了不到五里地,那道虚影便“噗”地一声化作了飞灰。他脸色一变,立刻转身去追另外两个方向,可放出神识扫了一圈,却连半点气息都没捕捉到,仿佛乌仇真的凭空消失了一般。“他娘滴!”石武忍不住骂了一声,又气又急。没过几分钟,后方传来“咻咻”的遁光声,昌全带着一个老头赶了过来。那老头眼神阴戾,脸色青黑,头发花白半秃,鹰勾的鼻梁如同兽爪,只看一眼就让人不寒而栗,正是血月岛岛主,元婴中期修士——葵隐。“石武,人呢?”葵隐的声音粗齁,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师尊,那女修用了分身术,变出三个虚影,我追丢了一个,剩下的两个也找不到了,实在奇怪!”石武连忙解释,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责。葵隐皱起眉头,鹰钩鼻似乎勾得更厉害了,沉声道:“上次在你师伯的眼皮子底下,她也是这么悄无声息消失的?”石武连忙应道:“是的师尊!弟子实在想不通,她到底修了什么隐秘法门,竟然能躲过元婴修士的神识探查!”葵隐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哼!定是有什么特殊灵宝隐藏!她肯定还在附近!”他顿了顿,对石武说道:“你们俩都回去吧,把你师伯叫出来,我跟他一起搜,必须把她找出来!这女修身上的秘密我势在必得!”“是!师尊!”石武不敢怠慢,立即转身与昌全朝着血月岛飞去。葵隐释放出庞大的神识,开始在方圆百里内仔细搜寻,每一寸土地、每一片密林都不放过。此时的夜色更浓了,血月的红光透过云层,将大地染成一片诡异的血色。地上数以万计的腥幻虫,一边吞吐着月华,一边释放着雾气,汇聚成多,犹如粉色的纱巾盖在了山头上。…………………………此时,地脉鼠正在一处山坡土中缩成一团呼呼大睡,仿佛外面天翻地覆的搜寻与它毫无关系。乌仇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仍带着一丝颤抖:“刚才真是太险了,要是慢上半步被那元婴修士追上,咱们就完蛋了。都怪我,竟没机警的察觉已经深入血月岛的地界。”她心里满是后怕。陈胜皱着眉,沉声道:“看这架势,那老东西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咱们难道又要像上次那样,在这里藏上一个月?”他想到又要在暗无天日的瓶子里等待,就觉得烦闷。乌仇无奈:“恐怕真要多待些时日了。这里离血月岛太近,元婴修士的神识搜索范围极广,贸然出去只会自投罗网。”云璃在一旁默默坐着,手指绞着衣角,心里愈发不是滋味。从始至终,她都像个累赘,既帮不上忙,也提不出有用的建议,只能跟着两人担惊受怕。这种无力感让她愈发自卑,头埋得更低了。瓶内陷入一阵静默,只有三人浅浅的呼吸声。之前装进来的红泥里,那些细碎的晶颗粒散发着淡淡的红晕,勉强驱散了内部的黑暗,却让整个空间显得阴森,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盘坐地上陈胜,手指揉捏着红土,心头盘算着。片刻后试探的问道:“彩云,咱们要去的北方未央宫,沿途怕是也会这般危险吧?”………………………………:()龟胜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