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第2页)
“真神奇……”十三喃喃道,“怎么感觉……是门主在挺那位的话?”
几人没再纠结这件事,至少已经不是毫无头绪,有了线索,一切就不再束手无策了。
吃过了午饭,林戈和楚成谕就要去茶楼,十三也要出门,走之前他提醒林戈道:“这个月已经快过完了。”
林戈一愣,这才想起来,八月已经过去二十天了,这个月,她还没接过一桩任务。
林戈点了点头,“知道了。”
楚成谕闻言,看了眼梁行,梁行了然的摇了摇头。
他们三人出去,留下秦岩和梁行,秦岩问道:“那位云姑娘还没回信?”
梁行道:“算算日子,明天那信才能送到她手上。”
他看着秦岩问道:“你那边的消息如何了?”
秦岩摇了摇头:“能收的药材都收得差不多了,唯独无花谷那边,还尚未寻到方法。”
“哎,这事……”梁行丧气的坐在桌边,“你说,这三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秦岩抬起茶壶,看了他一眼:“无非就是什么灭门惨案之类的事。”
而楚成谕和林戈找到茶楼的说书先生,问到三十年前的事情,那说书先生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那可是一桩惨无人道的灭门惨案啊!”
楚成谕问道:“可否一说?”
说书先生摇了摇头:“若是说,倒是没什么不能说的,但既然这人家都已经安息了,老夫也不想再多说此事。”
林戈冷不丁的问道:“你不敢说?”
说书的强笑一下,用手抚了抚自己下巴上的胡子,“只是已逝之人,不该多议其是非。”
“已逝之人?”林戈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楚成谕淡淡问道:“既已成了黄土一抔,又何须生前名?”
“……”见他们两人咄咄逼人,说书的心知自己今天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他们是不会放过自己了,他咬了咬牙,说:“并非老夫不愿告诉二位,只是这事,实在是议不得。先前敢随口议论此事的,都被那家那晦气的小子寻了仇了!”
“那个晦气的小子?可还活着?”楚成谕追问道。
“他要还真活着,我们也不必如此害怕了!就是因为他死了还能起来寻仇,才让人害怕啊!”说书的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急急的说道。
林戈和楚成谕对视一眼,还想问什么,说书的却挥着手把他们两人往门外赶,“能说的老夫都已经说了,二位请回吧。”
楚成谕将林戈护在自己身前,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抛到那说书的手里:“最后一问,那家人姓什么?”
“杨。”说书的接了银子,从嘴里吐出一个字来,关上了房门。
林戈被楚成谕搂在怀里,她抬起头看楚成谕,开口道:“楚少爷出手真阔绰。”
他们方一进门林戈就给了那说书的一锭银子,只说问他有无这桩事,没想到临了楚成谕又给了他一锭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