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第1页)
怕是还要让我娘不高兴几年了。”
“你……”梁行摇头,“又是何必。”
楚成谕这些年一直不婚的原因很是简单,他是早就做好要上战场的准备的,只怕自己一去不回,平白辜负了那嫁入楚家的无辜女子。
但梁行却不同意他的想法,“人活一世,便是能快活一日就快活一日,昔年打马走巷时,我倒是没发现你是这般顾虑繁多的人。”
“那花楼里哪个不是我的知己?我又有什么不快活的?”楚成谕轻飘飘的反驳他。
梁行道:“你那些知己,你又多说过几句话?多饮过几杯酒?你这风流公子的名头,还不都是借着我来的。”
他见楚成谕不再说话,又随口猜测道:“我看你对这位林姑娘倒是比较不同,你莫不是真看上她了?”
楚成谕难得的沉默了一阵,才摇头:“不是。”
两人自年少时就走街串巷的厮混,这般带着寂寞的表情,着实不像平日里的楚成谕,梁行却是没有拆穿他,而是道:“她那解药我这几日回去就研制出来,既是无意,等她抢好了便送她走吧。”
“嗯。”
……
自那日梁行来过以后,楚成谕已经有两日没有踏入过林戈的院子了。
这日雪停了下来,还难得的出了太阳,林戈一个人在屋子里,午膳刚过,彤云去厨房给她抬药了。
有阳光顺着窗户的缝隙爬进了屋子里,林戈拿了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喝,门边的架子上还挂着她的大氅,她走过去,把大氅取了下来,披在身上走出了房间。
庄子里是不扫雪的,院子里也只留了一条人走路的过道出来,楚成谕不在,那些护院都在院子外面。
此刻院子里只有林戈一个人,阳光倾泻而下,洒了她满身。风虽比前几日小了不少,但还是有些冷,她裹了裹身上的大氅,从回廊下了台阶,脚步往右一转就向着她窗户边那棵梅树那里去了。
梅树在几日的新雪下开得越发艳丽,花都在枝头绽开,风吹落的花朵都掉在雪地上,林戈踩着雪蹲下身,隐约能从雪里看到几个小脚丫子印。
有风自她身后掠过,把她的长发撩到了脸上,她伸手把帽子戴上,理了理脸上的发丝,再睁开眼,面前多了只白色的小鸟,也不知道是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
鸟儿踩着雪跳来跳去,林戈张了张嘴,又想起自己如今是发不出声音的,只能伸手摸了摸那鸟儿。
彤云抬着药进了屋,看到屋子里没人,吓得她赶紧把药放在桌上,屋子里寻了一圈,确认林戈不在,她哭丧着脸跑出了门。刚踏出房门,就看到楚成谕从院子外面进来,她紧跑过去,张张嘴想说小姐不见了,楚成谕却抬起手示意她闭嘴,眼睛盯着院子里的某处。
彤云转头,顺着楚成谕的视线看过去,雪地里的梅树下,一袭红色的披风笼着的那个娇小的身影蹲在地上,因她背对着人,让人看不清她是在做什么。
“小,小姐……”彤云一颗提着的心一下子放进了肚子里,总算是没把人弄丢了。
但一想着林戈一个人在这han冷的雪地里不知待了多久,若是冻着了,自己可逃脱不了干系,一想着楚成谕黑着脸的样子,她又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少爷,奴婢去……”把小姐请进屋子里。
她话还没说完,自己面前的人已是转了个道,向梅树下那人走去。
“这便是那位林姑娘?”
楚成谕一走,彤云才发现他身后还跟着两人,一位是她认识的自家少爷自小的玩伴梁行,一位是她从未见过的姑娘,这姑娘长得英气十足,虽是身材纤瘦,却并不让人觉得柔弱,她穿一身款式简单的女装,外面披了个灰色的披风,英姿飒爽。
此刻,她看着楚成谕走向林戈的背影,正在问她身边的梁行,“这般柔弱的女子,怎么会招惹上暗门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第7章七
“那你这般豪爽的女子,又是如何招惹上暗门的?”
云容无言。
她那日从暗门派来的杀手手下救到了自己的心上人,刘家人本就不信她,在得知刘钊中了毒后更是不让她靠近刘钊了。
刘家请了梁行来给刘钊解毒,梁行给刘钊把脉完,对刘夫人道:“夫人,二公子这毒有些强势,我从未见过这种毒,一时半会儿只怕是研制不出解药,不如……把那位姑娘请来,问问她可有办法,也好让二公子少受些罪。”
刘夫人脸色铁青,吩咐丫鬟:“去,把她请进来。”
果然,云容自己就会解这毒,也幸亏是有她,本来那些杀手下的剂量是想直接杀死刘钊的,云容及时推开了,才保下了刘钊。
她给刘钊解毒,让屋子里不许有其他人,说是需要运功排毒。
梁行对这毒来了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