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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白梨坐稳了，“你变吧。”

接下来五分钟，她就看到林玉在自己面前变成人，又变成了鸟。

她用力掐了自己一下，很痛。

不是做梦，也不是幻觉。

林玉真的可以在人和鸟之间互相变化！

她惊呆在沙发上，说不出话。

林玉看着她，担心她被自己吓坏了。

“梨子——”

“哈哈哈，你竟然可以变成鸟！”

“快让我摸摸。”

林玉：……

她就知道。

对她而言，白梨是她这辈子最好的朋友，她们是大学时认识的，认识后迅速成了好朋友，大学四年无话不谈、形影不离，感情深厚。白梨是她唯一想主动告知这个秘密的人，是她最信任的人之一，既然这次被发现了，林玉就干脆承认了。

白梨从一开始的惊讶，到看到林玉亲眼变化，彻底信了这件事。她这人一向心大，对什么事都很想得开，林玉变成鸟，也是自己的好闺蜜，又不会改变这个事实。

而且这样一来，她不等于既能贴贴林玉，又能贴贴小鸟，这样的好事都让她碰上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在林玉许可后，她伸出手，摸了摸小鸟的翅膀，柔软、丝滑、温热的，像软绸缎一样的触感，摸一下心都要化了。

方便她摸，林玉还把翅膀展开了。

白梨屏着呼吸，动作轻轻，摸过了每一根飞羽。

“天啦，阿玉，你好好摸。”她发出惊呼。

林玉：……

这话听起来真奇怪。

摸了一会儿，白梨心满意足的收回手，她从没有这么近距离接触过一只鸟，原来小鸟不同的羽毛摸起来触感是不一样的，但是都很好摸，摸起来很解压，大脑会产生一种莫名的幸福感。

她现在理解那些养宠物的人了。

“阿玉，你怎么会变成鸟的？”

“我也不知道，可能祖上有鸟妖血脉。”

白梨倒抽一口凉气，那她现在岂不是知道了一个大秘密！祖上血脉什么的，听起来也太帅了吧？林玉告诉她，现在已经没有妖了，她只能算有点特殊的人类。

“太显眼了还容易被盯上呢，现在这样挺好的。”

白梨说，“你放心，我一定为你保守秘密。”

她感觉自己肩上的担子一下沉甸甸起来。

林玉这样特殊，又不能算是妖的话，自己得保护好她才行呀。

林玉“啾”了一声，表达感激。

她跟沈远舟这样沟通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

没想到白梨抽了口气，坐立不安，然后说：“完了完了，太可爱了。”

“阿玉，你现在好可爱，你一叫我就想揉揉你。”

好想把小鸟捧在手心，亲来亲去。

亲得小鸟啾啾叫。

白梨：“你说我这样是不是不好？我感觉自己像个变态。”

林玉：……

真不至于。

“你能变成鸟这事，除了我，还有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