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3第三百五十三顶重点色的帽子（第4页）

“阿蒂尔，虽然我为了保住你，给魏尔伦泼了一些污水，但是我可以确定魏尔伦在八年里没有与任何反政府组织、国际地下组织有过勾结，魏尔伦不会愿意自己被别人利用，他的心中没有国家、没有正义，向来不做勾心斗角的事情。”

杀人堂堂正正，带人头去见老搭档也是如此。

保罗·魏尔伦的性格相当干净利落，爱憎分明，把阿蒂尔·兰波衬托得有一些优柔寡断，但实际上八年前的阿蒂尔·兰波更严肃认真，事事把任务放在第一位。

波德莱尔安抚阿蒂尔：“把他召唤出来，我们一起询问清楚，他是我给你的东西，要论责任也是我的责任。”

战争就是一场情报战。

波德莱尔不确定阿蒂尔的异能力情报泄露了多少。

德国人想算计阿蒂尔也实属正常。

人形异能力霍琛布鲁茨出现在了文野剧本组和两位超越者的面前，大鼻子的德国雇佣兵一脸懵逼，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面对审讯的局面，“我都死了，你们怀疑一个死人？”

波德莱尔说道：“我知道你有超越者的潜质，逃跑和自保能力一流，因为你死的太早，我一直不知道你的异能力本质是什么，你现在可以说出来了。”

霍琛布鲁茨想耍滑头：“给我一份烤鸡腿……”

阿蒂尔·兰波这边就施加了命令。

双眼布满血丝的长发法国人不复之前的娇贵优雅，好似回到了严肃刻薄的战争年代，杀意不经意间就令人胆寒。

霍琛布鲁茨面色空洞地说道：“我的异能力是‘大盗贼’，异能表现方法是凝聚七把匕首，通过匕首伤害异能力者，窃取对方的力量，越信任我的异能力者……给予我的力量越多……”

江户川乱步突兀地说道：“歌德，你窃取了歌德的力量。”

霍琛布鲁茨回答：“是的。”

波德莱尔沉闷地坐在位置上，脸色发白。

他意识到了。

霍琛布鲁茨的名声是怎么来的，所谓的超越者潜质，分明是对方在生前窃取了一名超越者的力量！

那个人是歌德！

老奸巨猾的歌德怎么可能会任由一名国际雇佣兵伤害到自己，还被窃取走力量，这分明是故意的行为。

自己的礼物八成是坑了学生。

“对不起……阿蒂尔……”

麻生秋也之死，往深处推论，竟然涉及八年前的战争和阴谋，这也是异能谍报员不会去和普通人谈恋爱的原因。

父母，恋人，全是弱点！全是敌人能攻击的对象！

阿蒂尔·兰波能舍弃过去，却无法舍弃现在。如果他与麻生秋也在酒吧那个晚上狠心斩断关系，舍弃婚戒，不给保罗·魏尔伦察觉的机会，也许事情就不会发生到这一步。

然而现实是——

这场婚姻，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阿蒂尔·兰波的两任男朋友全是疯子，一个比一个疯狂！

分手要么火葬场，要么怨恨身亡。

“普通人”从来都不是借口。

黑色长卷发的法国人走向棺椁，不再去看任何人，“彩画集”切割了空间，把他们与其他人隔绝开来。阿蒂尔·兰波跨入棺椁之中，睡在旁边，唇边是白色的山茶花和秋也的发丝，他对沉眠的疯子，浑身布满缝合线的残破爱人说道。

“我累了，让我在你身边躺一会儿，就一会儿……”

“不要嫌弃我，我是兰堂……”

“你的兰堂。”

阿蒂尔·兰波坚持三天未眠的眼睛合上，疲惫地入睡，再多的崩溃都无法击溃他了，他的心早就千疮百孔。

“彩画集”就是最好的坟墓，他们的坟墓。

维克多·雨果站在门口的分界线，凝视着阿蒂尔·兰波去陪伴麻生秋也的行为，有那么一丝的悲叹和羡慕。

什么才是不在意外表的心灵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