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总裁反派13（第1页）

在穆璟的强力督办和凌则提供的全方位证据支持下，王磊、红毛、黄毛三人的案件侦办异常迅速。尽管他们未满十八周岁，但造成的后果极其严重，手段残忍，社会影响恶劣。更重要的是，调查过程中，还发现了王磊等人此前就有多次欺凌同学、小偷小摸、乃至更严重的违法行为，只是被其家庭用钱和“关系”压了下去。这些都被一并挖出。

最终，检察院以“故意伤害致人重伤”等多项罪名对三人提起公诉。法庭上，在确凿的证据和来自“上面”的关注压力下，辩护律师提出的“年少无知”、“冲动犯罪”、“取得被害人谅解甚至王家试图高价和解，被赵耀和凌则断然拒绝”等理由显得苍白无力。考虑到犯罪情节和事后毫无悔意的态度（王磊甚至在法庭上还对赵耀露出挑衅眼神），法院最终顶格判决：王磊（己满16周岁）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红毛和黄毛（年龄稍小）分别判处六年和五年。三人均被送往少年犯管教所，待成年后如剩余刑期未满，将转入监狱继续服刑。这个判决在当时的司法实践中，对未成年人犯罪而言，己属极其严厉。

更深远的影响在于，此案经由穆璟和凌则有意识地推动，加上前期舆论的发酵，引起了更高层面对“未成年人恶性犯罪惩戒力度”、“校园霸凌防治”、“权力与财富对司法公正的干扰”等议题的深刻讨论。不久后，相关立法和司法解释开始着手修订，加大了对恶性未成年人犯罪的惩处力度，并强化了问责机制，尤其是对利用职权或影响力干扰司法公正的行为。凌则和穆璟，在这背后起到了关键的推动作用。某种意义上，赵耀的鲜血，真的推动了一些改变。

凌则心情出奇的不错，忍不住勾了勾唇。

012[怎么了，大人]

凌则好心道[他们出不了狱的]

轻笑了声，[你以为法官只是个名号吗？]

[不]凌则眸光幽深，[为什么很多法则都不同意我当法官]

凌则笑得嚣张跋扈，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傲慢和骄傲，[因为我阴晴不定，他们害怕]

[法官决定的不仅仅是公平]凌则笑得有些停不下来了

缓了一下[还有…性命。]

[他们要出去的那一天]凌则暴戾道[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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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艺节目也算是落幕了，虽然有点仓促。

凌则也回家了，[剧情算走完了吧]

012赶紧点头[是的，是的]

凌则舒服的眯了眯眼。

回到城市的第三天，凌则约见了赵耀和他的奶奶。

见面的地方在沈氏集团顶层会议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全景，车流如织，高楼林立。赵奶奶穿着最好的衣服，拘谨地坐在真皮沙发上，手指紧紧攥着旧布包的带子。赵耀坐在她身边，额头还贴着纱布，但脊背挺得很首。

“沈先生。。。”奶奶先开口，声音有些颤抖，“我们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谢您。。。耀儿的医药费，还有那些。。。”

“不必。”凌则推过去一份文件，“这是给赵耀的教育基金协议。从他高中到博士毕业，所有学费、生活费、必要的研究经费，都由基金会承担。前提是，”他看向赵耀，“你要对得起这份投资。”

赵耀翻开文件，手指在颤抖。那不是施舍，是协议——严谨的、专业的、甚至有些苛刻的协议。里面详细规定了他在不同阶段需要达到的学术标准，也明确了他未来的就业方向需要在科技或教育领域，且有一定年限的服务期。

“如果我做不到呢？”赵耀问。

“那就违约。”凌则的语气很平静，“需要赔偿全部投入的三倍。或者，”他顿了顿，“你可以选择不接受。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你们安稳生活的钱，从此两清。”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出风的声音。

赵奶奶想说什么，赵耀轻轻按住她的手。少年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但更多的是坚定：“我签。”

“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赵耀拿起笔，“您不是给我钱，是给我路。路要怎么走，是我自己的事。”

签完字的那一刻，凌则看到少年眼中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不再是那个会在后山崩溃大哭的孩子，而是开始学着用成年人的方式承担责任。

“还有一件事。”凌则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个文件夹，“王德发的德发建材昨天正式申请破产。另外两家的公司也己经清算完毕。这是资产处置的一部分。”他推过来一张支票，“法律上，这是你们应得的民事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