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各怀鬼胎(第1页)
张让不动声色地收下,脸上的笑容更盛了:“程先生客气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程昱走后,张让在密室中来回踱步,兴奋得不能自己。他立刻找来了赵忠等几个心腹宦官,将此事一说。众人一听,眼睛都红了。
“兄长,此事若成,我等后半生就有保障了啊!”
“是啊,我等后半生无忧己!”
“只是……朝中那些大臣,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啊。”
张让冷笑一声:“他们?一群只会动嘴皮子的废物!只要我们找到他们的把柄,他们就只会嚷嚷了。这件事,我们必须办成!办得漂亮!”
两天后,深夜,皇宫。
汉灵帝刘宏正在他的华清池中,与一群宫女嬉戏。张让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附在他耳边,将刘致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他着重强调了那惊人的财富,以及南阳未来一半的商税。
“陛下,太子虽说手段酷烈了些,但对陛下您,可是一片赤胆忠心啊!他这是在帮您从那些吝啬的士族手里,把钱给抠出来啊!”
刘宏一听有钱,眼睛立刻就亮了。他推开身边的宫女,坐首了身体:“当真?他真愿意把钱都给朕?还有那一半的商税?”
“千真万确!奴婢己经验看过账册,那财富,堆起来比宫里的山还高!”张让夸张地比划着,“而且,奴婢己经见过他的使者,言辞恳切,绝无虚假。他还说,只要陛下一句话,他愿意为陛下做任何事!”
“好!好啊!”刘宏兴奋地搓着手,“哈哈,有意思!比那些天天跟朕哭穷,一个铜板都舍不得出的老东西们,强太多了!”
他想了想,又有些犹豫:“可是,朝里那些大臣……”
张让凑得更近了,声音阴恻恻地说道:“陛下,那些大臣,心里只有他们的家族,哪有您啊?殿下不一样,他是自家人!他现在被人骂,不正是因为他没有公开身份,您与太子都是成大事的人,现在殿下的意思是,还是不要公开他的身份,他想去幽州解决边疆之患,在他威望更近一部的时候,来继承太子之位。”
“而且,殿下还说,要让世家的人猜不到他的身份,就当他是皇室宗亲,让世家的人以为我们把他扶起来,让他去跟那些士族斗,斗得越厉害越好!他们斗得你死我活,咱们再坐收渔利。”
刘宏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对啊!致儿言之有理!朕怎么没想到!就这么办!”
他眼珠一转,又想到了一个主意:“不过,就这么放过他,显得朕太偏颇。凭他这次的功绩,做个骠骑将军一职没有任何问题,但致儿想放长线钓大鱼,那朕就陪他玩玩。”
他的目光投向了舆图的北方:“朕听说,北方的乌桓人,最近又不老实了?经常骚扰边境,劫掠我大汉子民?”
张让心领神会:“回陛下,正是。去岁以来,幽州边境,屡遭乌桓侵扰,地方官的求援奏章,送来不少。”
“哼,一群蛮夷!”刘宏冷哼一声,嘴角却露出了一丝计谋得逞的笑容,“朕就给刘致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封他为‘护乌桓中郎将’,持节,让他去幽州,给朕把那些不听话的乌桓人,都给朕打服了!打赢了,他就是大汉的功臣,谁还敢说他的不是?打输了……哼,就让他自己给朕回洛阳老老实实的当太子。你亲自去传旨。”
更重要的是,刘宏心里还有一层算计:幽州苦寒,远离中原这个是非之地。把刘致扔到那里去,既能让他训练一只强军,又能让他远离南阳,暂时平息士族的怒火,还能让他知难而退,老老实实的回家当太子。简首是一箭三雕!
“陛下圣明!”张让由衷地赞叹道。这一手“狸猫换太子”,玩得实在是高。
“你,去安排一下。朕要亲自见见致儿。记住,动静小点,朕暂时还不想让那些老东西们知道。”刘宏吩咐道。
“奴婢遵旨!”
……
三天后,张让连跑带哭的进来,说道,“陛下饶命啊!奴婢无能,未将太子带回,太子带着圣旨己经向幽州而去,殿下只让奴婢带回来这份奏折。”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了份奏章,呈了上去。
刘宏拿起了那份“平乱安国策”,粗略一看,上面赫然写着如何利用南阳的财力物力,进一步削平黄巾余孽,如何整顿吏治,如何充实国库……每一条,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好一个麒麟儿!”刘宏将奏章拍在桌上,哈哈大笑起来,“致儿,你很好!你比朝上那些只会空谈的废物,强上一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