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献上一束鲜花(第2页)
“至于墓碑……旁边刻着玛利亚·普季齐娜女士以及周围的无名墓碑就是斯代拉的母亲与姐姐们的墓碑。”
骨灰已经转移到了别处,现在存在于此的也就只是名字与空壳而已。
中原中也:……?
“所以说、斯代拉姐还活着,对吧?”
“这是什么问题……斯代拉当然活着。难道有了墓碑,人就算是死去了吗?”
中原中也:?
魏尔伦:?
一高一矮两兄弟面面相觑。
……
“啊、完全忘记了——”斯代拉捧着自己的脸颊,在兰波疑问的目光下,她苦恼道,“这次小中也会不会被吓到嘛?当时因为有趣才做的墓碑……”
兰波忍俊不禁地回答:“以中也的性格,或许会把墓碑当真吧。咳、就当是为小中也试炼一下胆量吧。”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则是保罗看似十分靠谱,实际上脑回路却总是如此直来直往,因此中也被保罗糊弄的可能性,就像是斯代拉今天会不会搞怪的可能性一样大。
“说到这个,当时人家还打算用最好看的一张照片贴在上面呢。”
但是因为阿尔蒂尔说照片会暴露长相,所以顺手收进了他自己的口袋……之后好像就再也没有见到过照片了呢。
咦?
斯代拉察觉到什么,正准备开口,见势不对的兰波冷静地转移了话题:“……我们接下来去见森鸥外吗?”
“照片——呃、森鸥外?”斯代拉疑惑地歪头,“现在去找森医生做什么,我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再去港口Mafia了吧?”
话说昨天森医生好像为了帮忙还割伤了他自己的额头……这么说来,感谢似乎也是有必要的事。
“不,斯代拉。”兰波原本只是想要转移一下斯代拉的注意力,可等他切实感受了一番异能体老首领传来的消息后,他就真切地变得严肃起来,“今天,森医生的身边还跟了一个孩子。”
黑色的微卷发,厌倦的表情,以及明显的绷带——仅凭昨日中也的描述,兰波便迅速认出了那个孩子是谁。
“你是说,太宰治吗?”斯代拉有些惊讶地睁大眼睛,“可是森医生和他似乎没有什么交集——?”
等等、仔细想想。
两个此前从无交集的人;此前在「书」给予老首领的虚假记忆里,被老首领当做父子的两人。
“……如果不是他们两个人真的是失散许久的父子,又或者不是他们一见如故。”斯代拉顿了顿,随即苦恼地嘀咕道,“那场爆炸,难道还能把记忆炸出来再塞给其他人吗?”
太宰治在此前就认识她,如果如她猜测的那样的话,他必然也是认识森鸥外的;而以森鸥外的性格,能迅速接纳一个陌生人——哪怕只是一个孩子——就一定有着特殊的原因。
显而易见,森鸥外的异常举止绝对和那个该死的记忆有关系。
哈哈、真好啊……事情怎么没完没了。
斯代拉焉焉地挂在兰波的胳膊上:“阿尔蒂尔,我现在是清醒的对吧?不然为什么感觉眼前一片漆黑……”
兰波顺手摸了摸斯代拉的脑袋:“一片漆黑是因为你还戴着墨镜。刚才在侦探社里不是一眼就被认出来了吗?现在还是摘下来比较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