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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消化完这个消息,她急急问:“为什么会这样?我俩……我不敢说我们是人中龙凤,但能力绝对不差的,又有创业资金,起点高过别人一大截,怎么会破产呢?”
她一脸怀疑人生的模样。
元满月语气不疾不徐:“你二人皆吝啬感情之人,只能向外索取,但人非草木,心中天平自会倾斜,偏偏又双标得很,对对方行为十分不忿,以致满心郁气无处发泄,便有了之后的结局。”
管月下意识反驳:“不可能,我俩都达成默契了,都不是那种不聪明的人……”
她越说声音越小,甚至带了一点心虚。
——她对对方真的足够了解吗?
不好说,但她够了解自己。
自己什么德行她心里太有数了,吹毛求疵又斤斤计较,时时刻刻需要别人捧着哄着,也就是看在钱的份上,才对客户和颜悦色,但回了家肯定装不了一点!
当初跟前男友在一起,不就是图他长得好看,还够舔吗?
她咬咬牙:“算了,二号也pass,下一个吧。”
“三号吧……中不溜秋。”提起这个,管月啧啧两声,显然不是很满意,又有些弃之可惜:“相貌中不溜秋,能力中不溜秋,家世中不溜秋,哪哪都中不溜秋。”
管月道:“听说这种叫六边形战士,每样条件都不拖后腿,我爸对他也蛮满意,但是我自己不太喜欢。”
元满月告诉她:“你二人的确不合适,多则五年,短则一年,便会劳燕分飞。”
闻言,管月竟是松了口气:“那可太好了,我没心理负担了。”
那么,就只剩下了最后一个——
管月再三犹豫,还是说出了这个人的信息:“这个人吧,算是我所有相亲对象里,身家最丰厚的一个,厚到连我都很心动,就是这长相吧……我怕我以后会忍不住出轨。”
元满月淡淡提醒道:“这四个人之所以能在你心里杀出重围,无非是觉得他们能对你事业有所助力。”
“倘若我说,他们对你的事业运只有负面加成呢?”
管月悚然一惊:“元大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她咬唇想了会儿,再次发问:“那您觉得,我是重新再寻访合适人选,还是干脆放弃吃软啊不,结婚的打算,单打独斗拼自己的事业?”
元满月静静望着她脸庞:“观你命盘,你的事业和姻缘相冲相克,二者气运此消彼长,难以两全。”
管月有些释然,又有些失落:“我只是想吃口软饭,怎么这么难……”
商既白安慰道:“结婚也没什么好的,你看我不就一直没结婚吗?”
“商总,您不懂。”管月有气无力地叹一口气:“我要是有您这样的运气,我才不结婚呢!”
她眼神放空地望着宴会入口:“今天这个地方呀,我最羡慕的,一个是您,另一个就是那位慕女士了。”
商既白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脸上不由一乐,连忙推了把元满月的胳膊:“她的命格怎么样?能看出什么不?”
元满月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落在了一个神情恹恹的中年女人身上:“父缘带刑,母星早陨,养亲亦是早早凋零,良人又背弃盟约……这般满盘刑克,偏偏命格清奇,是贵不可言之相。”
说话间,那位慕女士的目光正在会场同步逡巡,在看到商既白之后,她眼睛瞬间一亮,随即绕着他周围搜寻起来。
当与元满月四目相对的那刻,她眼睛更是灿若星辰,毫不犹豫地拔腿朝这边走来。
商既白见她是冲元满月来的,赶紧快速给她科普起这位慕女士的信息来——
“她名字叫慕绵绵,身世挺复杂的,亲生父亲是个小混混,十几岁那会儿参加帮派斗殴打死了人,被判了无期,亲生母亲听到消息后当场早产,生下她后便血崩去世。”
“后来,一对无法生育的老师收养了她,日子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对她是满心疼爱。”
“结果她读大学的时候,养母去乡下上公开课,遇上了山体滑坡人没了,养父与养母感情很好,头七没过,就突发心脏病去世。”
“家里亲戚欺负她一个孤女,想要侵吞她养父母留下来的财产,但是这个时候嘛,她后来的丈夫已经喜欢上了她,来帮她撑了腰。”
“她亡夫是席光集团的唯一继承人,用现在网上的话说,叫A11家庭?反正对方对她一见钟情,非她不娶。”
“他们从恋爱到结婚的过程,也很像三流言情,席铎,哦,也就是她那个亡夫,有个门当户对的小青梅,叫、叫……哦对,叫周晴!”
“那姑娘对席铎那叫一个痴情不悔,在席铎跟慕绵绵结婚之后,依旧公开放话,说会一直等着他,结果你猜怎么着?还真被她等到了!”
“席铎跟慕绵绵结婚的第十年,两人已经有了个孩子,他爸妈也对慕绵绵完全接纳,小日子过得其实蛮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