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心事苦躲藏 近乡情怯犹未决(第3页)
“姐姐莫不是忘了,我在那崖底待了多久,那可比这里黑得多啦。”
长孙棠心疼地抱住了她。
杨肆贴在她身上又笑了。
长孙棠疑惑:“你笑什么?”
杨肆清了清嗓子:“我还以为……”
话音戛然而止,长孙棠身前一凉,自己的衣服已经被开了大半,胸口虚虚掩着,看似穿的严实,实则只要自己一动,那就是□□了。
杨肆笑吟吟地吻了吻她的嘴角,悄悄地说:“嘿嘿,姐姐冷了,我给你暖暖。”
温热的掌心摁住了破土而出的小石子,软绵的土壤滋养着调皮的孩子。
长孙棠长睫翕动,声若蚊蝇,只有呼吸声越来越重,如同溺水一般抓紧了她:“杨肆……杨肆……”
杨肆动作不停,吻住了她,空着的手点在她唇角。
“姐姐,不许忍。”
月光吱哑一声,叩开窗户,偷偷地观望满屋光景,落在床头,又被人摇碎,只能虚虚映出床上女子眼角的晶亮。
第二天一早,杨肆第一个醒来,见长孙棠还在酣睡,就没有叫她。
下楼见望月早早起来,守着一桌子菜,很是欣慰。
“望月啊,你今天怎么醒的这么早?”
望月没好气地说:“师父,这可不早了,你也不看看都什么时辰了。您昨天还说让我早起呢,结果自个儿都起不来。”
望月生怕杨肆唠叨她是个懒蛋,想着昨天惹师父生气,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勤勤恳恳地练剑,又给两人准备好了早饭,谁承想早饭从热等到冷,杨肆和长孙棠还不见踪影呢。
杨肆笑了两声,坐到了她对面,也不说话,就是默默地吃菜。
望月吃着吃着又问:“长孙前辈怎么没来?她一向起得比师父还早,难不成是昨天累着了。”
杨肆心虚地呛了两声,“她昨晚睡得晚,自然醒的晚,好了,你吃完就上去收拾收拾,我们下午出发,虽说现在临近冬日,但我估计咱们擦着黑就能到觅剑山庄了。”
望月闻言一喜:“师父,您去过觅剑山庄没有,里面都有什么东西?我长这么大,都没出过晓生门。”
杨肆笑道:“我也没去过,想来那觅剑山庄财大气粗,应当差不到哪里去,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为师跟觅剑山庄的三小姐上官灿有些误会……若是说不好,咱们师徒俩可能要被撵出去睡大街。”
望月小小的眉头拧成一团:“啊?什么误会啊?”
“准确的来说,是你晓生门跟觅剑山庄有仇。”
长孙棠自楼上慢悠悠走下,坐在望月旁边,捻起一个包子,优雅地吃了。
师徒俩大眼瞪小眼,杨肆狼吞虎咽的动作慢了几分。
望月:“这是什么意思啊?”
长孙棠夹起一个肉丸,却发现这肉丸上还有一层薄纸,她懒得剥开,便将盘子放到了一边。
杨肆伸手拉过盘子,说道:“当时我跟你爹被当贼困在了长孙府的私牢里,觅剑山庄的二公子上官烽和上官灿奉命前来捉拿,我们四人酣斗不止。”
“后来上官灿连发三箭,你爹给我挡了一箭,我无力救治,只能看着宫叔叔死在我面前。”